第16章 時疾?長期加速的隱患?,血靈長老提前登門(1 / 1)
“你說什麼?”
秦風驚醒。
“秦兄,你是否修煉太辛苦了?”
“這一睡就是十日啊!”
秦風聞言一驚。
他下意識地以為陳禮在騙他。
“公子,這位陳公子所言不假。”
“你的確是睡了十日了。”
“九老也能作證。”
聽到了凝神的話,秦風的腦袋如同炸開了一般。
器靈是不會騙自己的。
可自己的身體明明感覺只睡了不到一晚上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等秦風深思,陳禮立刻關心道。
“秦兄,這次血靈谷的長老,點名要我們雜役漁夫前往陪侍。”
“你若是身體不適,我還是去為你告假吧。”
秦風聞言立刻拉住了陳禮的手。
他的大腦在凝神的琴音下,從混沌變得清明。
那血靈谷的長老,點名要自己去。
不管到底是陪侍什麼。
自己若是推辭,恐怕才會出大問題。
“不必了,陳兄,我們還是一同前去。”
“若是那長老問起捕魚之事,你答不上來,只怕會有無妄之災。”
秦風起身,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氣。
這才將那種躺了許久的眩暈感消弭了去。
前往雜務堂的一路之上。
秦風都在思考自己如何會睡十天的問題。
吳亮一見秦風前來,立刻趕走了其餘的雜役。
“秦師弟,當真是對不住啊!”
“這事兒怪我了。”
“是我一時嘴快,將食材是你捕來的事情告訴了顧雪師姐。”
“沒想到,這血靈谷的長老送來了書信,居然指定你來陪侍!”
“哎……”
吳亮還在自責,秦風卻有些不解了。
“恩?師姐難道和血靈谷有什麼關係?”
吳亮聞言,擺了擺手,立刻改口道。
“顧師姐都知曉了,丹峰之人還能不知?”
“丹峰之人知曉,便是四宗門人盡知了。”
“秦師弟,與其與我閒聊。”
“不如多多記下一些那血靈谷長老的喜好,才好保命啊!”
秦風看著吳亮的眼睛。
絲毫看不出他的想法。
只得聽著吳亮一一訴說著。
“秦師弟,可記下了?”
“記下了,酒不可斷、喜生食、喜陰寒。”
“住所暫定在丹峰,若非召喚、不可擅入。”
吳亮點了點頭。“靈酒已經送來了。”
“秦師弟,你記住了。”
“那長老白日裡需要飲用靈鹿血酒。”
“夜間,則是要飲用苦參靈釀,切莫搞混。”
陳禮聞言不禁詫異道。
“這靈鹿血酒,不是用來壯陽的?這不該是晚上喝?”
“那苦參靈釀卻又是醒神補氣的,卻又為不是早上喝?”
吳亮白了他一眼。
“那可是快結丹的假丹真人,豈是我等能猜測的?”
“咱們只管伺候好,莫要亂了惹事也就是了。”
“秦師弟,此事原也怪我了,你若有所需,告訴我便是。”
秦風思索了一陣。
“吳師兄,不知能否弄來靈劍?”
“損壞的也無妨,只要年代久遠就好。”
“當然,煉氣期可用的靈劍就更好了。”
“此事倒也不難辦。”吳亮點了點頭。
“我在白龍鎮的煉器坊中卻也有些人脈。”
“不過師弟所言年代久遠的靈劍,怕是難尋。”
“吳師兄上心便好了,我也無其他事務了。”
吳亮點了點頭。
帶著秦風和陳禮就去酒窖之中認酒水。
見吳亮走後。
秦風開始獨自思索起那血靈谷長老和顧雪師姐之間的聯絡。
這一思索,直到他體內的靈氣耗盡,肚子咕咕直叫。
他耳邊這才傳來了陳禮不斷的叫喚。
“秦兄!秦兄?你到底是怎麼了?”
“如何睡了十日後,還能獨自發呆一個多時辰?”
“我原以為你這是入定了,卻不想聽到了你肚子的叫聲。”
“秦兄,你莫不是入了煉氣期了?”
“你定時一路用靈氣頂著。”
“此刻靈氣耗盡了,才會肚子亂叫吧?”
秦風回過神來,立刻點頭。
陳禮有些驚訝地看著秦風。
他立刻想著秦風行了一禮。
“秦師兄,既然你比我先入煉氣,日後你便是師兄了!”
秦風聞言也不做推辭。
兩人立刻回到小院,吃喝了起來。
吃飯間,秦風的心念一直在和自己的器靈溝通著。
“九老、凝神,你們可知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明明只是在思考問題,為何會駐足那麼久?”
“難道是前日裡那些血靈谷雜役身上有鬼?”
九老立刻答道,“公子放心,我已經煉化了四本煉血術。”
“可以確定的是,他們身上沒有古怪。”
“唯一的古怪,是這四本煉血術中,修煉的細節有細微的差距。”
“並且其中每一處的差距都不同。”
“若是想要研究透徹,怕是要公子弄來更多的煉血術了。”
秦風聞言,放下了修行煉血術的心思。
“這血靈谷太過蹊蹺了。”
“今日那吳亮所言,九老也聽到了。”
“九老,你閱歷豐富,以你看來。”
“這青陽門內,到底是劍峰有問題還是丹峰有問題?”
九老沉吟了片刻。
“公子若想知道,隨意猜測只會讓事情更亂。”
“倒不如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好好應對那血靈谷長老。”
“或許從那長老身上,可以窺見端倪。”
秦風聞言,心中肯定了九老的方案。
“公子,老朽並非醫家之書,但對公子的症狀也有了一些猜測。”
“只等那丹爐的靈識出現,與他探討一二,或可為公子解憂。”
幸好九老能與秦風心念溝通。
這才讓秦風沒有在飯桌上發呆。
但這也讓秦風對自己的症狀有些後怕。
“您神、九老,若再發現我有愣神發呆的症狀。”
“不論用什麼方式都要叫醒我。”
“公子,凝神可改變琴音助你回神。”
秦風進食完畢後,便開始指點起了陳禮。
陳禮看秦風的狀態不對勁,一邊練功一邊道。
“秦師兄,你若是不行動,不說話。”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石木一般。”
“存在感極低。”陳禮說著,指了指在河水中探頭的大龜。
“也像是那大龜一般遲鈍!”
秦風望向河面。
再見大龜,發現它似乎又大了一圈。
就在秦風即將愣神的時候。
一陣陣琴音,如同錐子一般鑿開了他那遲鈍的腦袋。
回過神來的秦風,尋了個藉口,便駕船去了河心處。
他確認無人後,立刻進入了空間。
當他開始鑽研起陣法之道時。
反而注意力格外集中。
絲毫沒有走神的跡象。
與此同時,一位渾身銅綠的,外披草木為衣的老者。
快步走到了秦風面前。
他看了看秦風,又與九老交流了幾句。
最後他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公子這是得了時疾了。”
“人體是透過生理需求、日月輪轉,側面感知時間的。”
“但在空間內,公子能不眠不休、不餓不渴。”
“這等同取消了公子對時間感應的所有錨點。”
“換句話說,公子對時間的感知已經混亂了。”
“若是如此放任、加重下去。”
“公子很可能會在外界把自己餓死、渴死、甚至老死!”
秦風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古丹爐所化,便叫你爐老吧。”
“敢問爐老,這時疾,如何醫治?”
爐老捋了捋他那翠綠色的鬍鬚道。
“要麼剋制在空間內的修煉時間。”
“要麼早日修行至元嬰境,有了元神,能好上許多。”
秦風聞言,心中一緊。
他趕忙退出空間。
靈舟剛剛靠岸,就見吳亮招手
“秦老弟,血靈谷傳訊,他們的雜役弟子在白龍河左近失蹤。”
“那位長老為了調查此事,已經前來。”
“宗主命你速速去山門外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