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利用時疾躲過探查,爐老可煉化廢丹為寶(1 / 1)
秦風聞言,立刻強壓下心中的緊張。
指名道姓前來,又提前了日子。
這顯然是楊威的事情,事發了。
只是眼下白龍河還是青陽門管轄。
血靈谷不好明說罷了。
可如今秦風得了時疾不說。
他的修為更是至多隻能修煉到煉氣四層。
這就意味著,若是自己行差踏錯一步。
即便躲入空間中,也逃不脫那假丹長老的手心。
屆時一旦被他發現自己身負靈血。
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秦風耳邊迴盪著凝神的琴音。
迅速回過神來。
他回憶了一遍那長老的喜好。
便帶著陳禮,靜靜地站在山門外候著。
不出四分之一炷香。
一張鮮紅的轎輦,在四隻一階魚鷹妖的拱衛下,從雲頭緩緩落下。
隨著四隻魚鷹妖的啼鳴聲響起。
從那轎輦內傳來陣陣血腥味。
秦風抽動鼻尖,似與那日在劍峰小築中聞到的極為相似。
有了這一發現,秦風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下一刻,在四名煉氣力士的攙扶下。
一位一身紅裙的紅髮女修,緩緩從轎輦中走出。
她抬起那如鮮血般的紅眸,掃過了秦風和陳禮。
“聽說,青陽門來了兩個雜役,是捕魚的好手?”
那有些慵懶而又沙啞的嗓音。
如同魔咒一般侵入了兩人的神識。
秦風腦海中立刻響起了凝神的琴音。
那種宿醉後的昏沉感,緩解了許多。
但他的餘光瞟見,陳禮居然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女修。
秦風只是猶豫了片刻。
立即學著陳禮的模樣照做。
隨後腦袋放空什麼都不想,主動讓時疾發作。
那女修看著秦風。
紅唇微動,吐出一陣血霧。
被血霧籠罩的陳禮,立刻木訥地訴說著近日自己所行之事。
秦風在凝神的提示下,稍稍回神。
口中呢喃重複著兩個字,捕魚。
就在此時。
青陽子攜丹虛子和青玄上人飄然而至。
青陽子手中拂塵一甩,驅散了血霧。
“血娘子好雅興啊,這是想了解我宗漁夫的捕魚術?”
血娘子聞言,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
她剛剛用自己的神識掃過秦風。
這然的腦子裡居然一片空白?
這種人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用秘法掩蓋了。
顯然秦風不可能是前者。
而秘法就更不可能了。
那麼血娘子就不得不承認,這秦風是心思純淨的人了。
至少在她釋放迷魂血霧的時刻。
這少年當真什麼都沒想。
這不免讓她對秦風的興趣加重了些。
血娘子伸出玉手。
食指上細長的紅色指甲。
徑直插入了隨她一同前來的一名力士脖頸處。
那指甲立刻閃爍起了紅光。
而那力士則是轉眼間就變得消瘦、虛弱。
血娘子見差不多了,抽出了指甲舔了舔。
“掌門倒也不必陪我。”
“血靈谷的漁夫實在是不堪的緊。”
“我倒想看看你門下的漁夫有何本事。”
青陽子冷哼一聲。
這血娘子方才施展的便是五年害死他親傳弟子的詭異術法。
“既然如此,就讓丹虛子陪道友一程吧!”
青陽子說罷,帶著青玄上人回到了主峰。
“師兄,那血娘子來者不善。”
“不如你我兄弟聯手,趁她不備…”
青陽子轉過身,沉吟了許久。
“師弟,所以你是為了斬殺那血娘子才練血功的?”
青玄上人聞言一驚,“哎,果然瞞不住師兄。”
他隨手甩出了那條被吸乾血的青玉墨鱗片。
“師兄可知,這寶魚內殘留著些許靈血?”
青陽子聞言,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青玄上人的手腕。
“等了多少年了,終於出現了!”
他目光深邃,望向了白龍河。
靈木舟旁。
秦風二人小心侍奉著。
“說說看,你能入門一日就捕到寶魚,有何本事?”
這一次,血娘子的語氣沒了慵懶,多了命令。
秦風故意愣了片刻,然後拿出了探靈符。
“啟稟長老,小的便是依靠此物,與那河中的大龜指路。”
“哦?”血娘子走到了秦風身邊。
“你若是騙我,你這一身血,可要保不住了。”
她那尖銳的指甲,輕輕從秦風的脖頸撫過。
這一刻,秦風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他緩緩走到岸邊,走上了靈木舟。
那大龜立刻浮出了水面。
“哎!可惜了,這種烏龜的血太臭。”
“算了,本座乏了,你帶上酒水陪我去丹峰吧!”
眼看著血娘子走遠。
丹虛子這才上前,他給了秦風一瓶丹藥。
“小子,這是醒神丹。”
“這血娘子不僅血功詭異。”
“甚至還會合歡宗的魅術。”
“你那同伴就別再去了,去了也是送死。”
“你切記,待會一定要找機會服下一顆。”
丹虛子說罷,立刻上前與血娘子敘舊。
秦風拿著丹藥,果斷投入空間。
讓爐老鑑定起來。
“公子,此藥無毒。”
“但從丹名和藥香來看,這的確是穩定神識的丹藥,或可緩解公子時疾。”
“若是讓老朽吃上一兩顆,或許能研製出它的配方。”
秦風聞言一喜,從藥瓶中拿出了一粒立刻服下。
霎時間一股頭重腳輕的眩暈感撲面而來。
秦風下意識地想要嘔吐。
直到他強行催動功法執行了一個大周天。
這種感覺才稍有減退。
而當者不適感消退後,秦風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似乎對於時間的理解都加深了一些。
但他不敢有所表露,只是帶著一眾雜役搬著酒。
緩緩向著丹峰而去。
隨著要藥香逐漸濃郁。
爐老立刻開口道。
“公子!此地有不少廢丹啊!”
“若是能尋到廢丹給老朽煉化。”
“老朽不僅能將其中殘留的藥力提取出來。”
“還能還原丹藥配方啊!”
秦風默默記下了爐老的話。
緊緊跟隨著丹虛子的腳步。
來到了丹殿的偏院。
血娘子指了指秦風道。
“除了這名漁夫外,誰都不許進來。”
丹虛子遞了個眼神給秦風后便告辭離開。
秦風默默地將酒水一罈一罈地搬入院中。
“你才入門幾日?”
“便有了煉氣一層的修為了?”
“廢靈根,能有如此快的速度嗎?”
血娘子說著,身形一閃。
一雙玉手,就按在秦風的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