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毒咒限期三日,採集靈草煉丹壓時疾(1 / 1)
可沒等血娘子往掌中運輸靈力。
她就噴出了一口黑血來!
秦風被這急轉直下的情況驚得一動不敢動。
黑血?
中毒?
功法反噬?
還是試探?
一瞬間,秦風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性。
那血娘子的身子搖搖晃晃,居然撲倒了秦風,摔在了他的懷裡。
這邪修入懷,竟也軟玉溫香?
秦風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立刻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血娘子好閒心啊!”
“有此雅興,何不去合歡宗?”
“原來是青玄上人啊!”,血娘子說著,起身坐在了秦風的身上。
霎時間,血腥味與一股甜膩的氣息直衝他的鼻尖。
“倒是還沒有恭喜上人築基成功呢。”
血娘子,指尖血氣凝結不斷。
不出片刻便聚集起一顆血珠。
她屈指一彈,那血珠立刻飛入青玄上人的手中。
“哼!”青玄上人看了秦風一眼。
一劍將那血珠斬落。
看似小小一滴。
破開後,竟逸散出無數的妖獸精血。
“禮我可是送過了。”
“上人還不離去,難道是要趁我功法反噬,與我鬥法不成?”
“功法反噬?”,青玄上人死死地盯著血娘子。
只是猶豫了片刻,他便化作一道劍光飛離了此處。
血娘子垂眸俯視著秦風。
方才還慘白的臉色,瞬間恢復了正常。
秦風心中一驚,卻不知這是對自己的試探。
還是對那青玄上人的試探。
“我該說你道心穩固呢?”
“還是城府極深呢?”
“還是我不夠美?”
“你一個骨齡不過十八的漁家子。”
“女子投懷送抱,卻能無動於衷?”
血娘子俯下身子,手掌在秦風丹田處打出了數道靈氣。
秦風心中叫苦,不由得暗罵了一聲。
果不其然,血娘子望向秦風的眼睛緩緩睜大。
“你小子!藏得好深!”
“入門幾日?便有練氣三層?”
不等秦風反應,血娘子再次噴出血霧。
秦風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他立刻催促凝神奏琴放空自己的心神。
隨後他便只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撿到丹藥這四個字。
隨著秦風的眼神失焦。
他的口中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
血娘子看著秦風。
一面想立刻將他殺人練功。
一面卻又有些看中他捕寶魚的才能。
來此之前,她就得到了訊息。
自家宗門的漁夫失蹤了。
最終,血娘子收功起身。
一雙美眸死死盯著秦風。
“你可知道如何飼養能讓寶魚進階?”
秦風聞言,立刻意識到了話中的陷阱。
“小的只知道尋魚、捕魚的法子,不知道飼養的法子。”
“起來吧,去把鹿血靈酒搬來。”
血娘子接過靈酒。
坐在特製的寒竹椅上,一掐手訣。
血紅色的酒液,立刻從壇中飛入了她的口中。
如此飲用了三壇靈酒。
血娘子的臉上這才恢復了幾分血色。
“小子!你雖是廢靈根。”
“但其中的水靈根卻還算拔尖。”
“你若願意入我血靈谷捕魚。”
“我收你入內門,傳你血靈秘典。”
“這門功法練到深處,還能為你提升水靈根的資質。”
“如何?只要你點頭,要個雜役的面子,我還是有的。”
秦風默默地站在原地。
他又豈能不心動?
但自己身負靈血,若是去了血靈谷。
暴露的風險就太高了。
可自己身為廢靈根修士,若是對提升靈根都不感興趣。
這也無法取信血娘子啊!
想到這裡。
秦風立刻跪下。
“感謝長老看重。”
“但小的是靠青陽門才能修行的。”
“更是青陽門的令牌,幫助小的一家解決了生存問題。”
“給了小的一家尊嚴。”
“小的雖然心動,卻也不敢忘本。”
“呵呵!”血娘子搖了搖頭,顯得十分失望。
“都已經是修士了,卻還被凡俗事務牽絆。”
“倒是我高看你了。”
血娘子說罷,朝著秦風打出一道猩紅血印。
那血印速度飛快,直入秦風的胸口。
他立刻撕開衣服檢視。
自己的胸前,多了一道伴隨著心跳閃動的紅色符文。
“這是血毒咒。”
“三日內,你若是不能交予我一條寶魚。”
“咒術發作,你就會心臟爆裂而死。”
血娘子說罷,都出了一塊紅色的令牌。
“這三日,我能透過這枚令牌感應到你的位置。”
“你速去選個人來,在你捕魚的時候,伺候本座!”
秦風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
更不敢討價還價。
這血娘子的太過跳脫。
說不得一句話說錯,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他拱手行禮,緩緩退了出來。
直到退到了丹峰大殿,這才敢直起身子大口喘氣。
一眾丹峰弟子見秦風如此,皆是恥笑不止。
秦風抬眸,挑了個笑得最歡的道。
“這位師兄,血靈谷長老譴我去幹活。”
“讓我選一人替我伺候長老。”
“我在丹峰也無熟人,不如就請師兄代替我如何?”
那師兄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他看著秦風,支支吾吾了許久,嚇得說不出話來。
秦風立刻推了推他的肩膀。
“師兄快去吧,可別讓長老等急了。”
此言一出。
一眾丹峰弟子,立刻站到了秦風的身邊。
“是啊,師兄快去吧。”
“師尊可是吩咐過的,血靈谷的長老萬萬不可怠慢了。”
“你可別讓惹怒了長老,牽累到我們。”
秦風見狀,心中冷笑一聲,便下山而去。
一路之上。他的不斷與自己的器靈們交流著。
“公子,醒神丹不難煉製。”
“目前的藥園中只差了一味名叫清靈草的靈藥。”
“此藥喜水,或可在白龍河沿岸尋到。”
爐老剛剛說完,九老立刻道。
“我近日倒也煉化了不少公子所買的丹藥、靈植書籍。”
“根據書中所載,這清靈草並不罕見。”
“白龍河北處支流所經過河谷,便長有此靈草!”
秦風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去了北處支流,剛好避開河東處的石窟案發地。
他剛要上船,陳禮立刻也跟了上來。
“秦師兄,怎麼此刻出河捉魚?”
秦風無奈,值得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通。
最後又把自己要去白龍河北處支流嘗試捉魚之事說了一通。
陳禮聞言,雙眉緊皺。
“秦師兄,那北邊河谷可是合歡宗與玄符宗的領地。”
“你可莫要上岸進入河谷啊!”
秦風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丹虛子給的醒神丹一共就沒有幾顆。
自己吃了一顆,給爐老用了兩顆。
瓶中的醒神丹就只剩下最後兩顆了。
那血娘子給自己下了血毒咒,又給了令牌。
他不知那血娘子對自己的感應到了什麼程度。
輪盤空間暫時進不得,時疾的問題就迫在眉睫了。
想到此處,秦風下定了去採摘清靈草的決心。
“哎,我也是有苦難言啊。”
陳禮見秦風為難,“秦師兄,不如我與你同去?”
“若不是你前些日子弄來的一階水妖肉。”
“我這淬體八重的境界還需要更多時日才能穩固。”
“有我在船上放風,你也能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