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控篇 第九章 器控測試（1 / 1）
胡志祥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做生意也能吃飯。況且我乖孫還有一手好廚藝，要是開個店，那營業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咱們自家餐廚具店了呢！”
周楠右看著他們，心裡一暖。
周楠右知道，在這個以器控論英雄的國家，一個連一級都過不了的孩子，會被人嘲笑一輩子，連帶所有的家人。周先林和胡志祥說沒事，只是不想給他壓力。
“外公，外婆，”他說，“我會過的。”
而且不止一級。
......
器控測試當天的測試場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周楠右在人群裡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李宇凡站在不遠處，手裡握著那把高調寶劍，看到他，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褚允也在，他那在運營器控訓練館的父母跟周胡二老打了個恭敬的招呼，褚允也大方過來摟著周楠右的肩膀。
周楠右笑著聽褚允在認真預估全市成績最佳的尖子生。
“考生入場！”
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來。
周楠右隨著人流走進測試場。
測試場是個巨大的圓形廣場，中間擺著十個測試臺，每個臺上都坐著一名考官。廣場四周是看臺，坐滿了觀眾——有家長，有媒體，還有專門來挑苗子的中學老師。
周楠右被分到七號測試臺。
他走過去的時候，發現考官是個女子，三十歲左右，穿著深藍色的制服，面容嚴肅，眼神銳利。雖然年輕，但周圍其他的考官和工作人員似乎對她都很尊敬。
女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沒什麼表情。
“名字。”
“周楠右。”
“學校。”
“姜城練華小學。”
“本命兵器。”
周楠右沉默了一下。
本命兵器？
他沒有本命兵器。
但他有筷子。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兩根316不鏽鋼筷子，放在測試臺上。
女子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什麼？”
“筷子。”
“我問你本命兵器。”
“這就是我的兵器。”
女子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低頭翻了翻手裡的名冊。
“周楠右……匹配記錄為零？”她抬起頭，“你沒有本命兵器？”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女子沉默了一下。
旁邊幾個測試臺的考官和考生都看過來，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筷子也算兵器？”
“這小孩是來搞笑的吧？”
周楠右沒理他們，只是看著考官。
女子也看著他。
幾秒鐘後，她點點頭。
“行，既然你說是，那就試試。開始吧。”
她指著測試臺旁邊的一個兵器架：“挑一個作為我測試你的兵器，如果你不挑選的話就抽籤來隨機選。”
測試的規則很簡單：考生從兵器架上任選或者隨機選一件兵器作為考官測試使用的兵器，根據表現評定等級，這樣的規則其實對考生來說是比較有利的。
大部分考生都會動動腦筋或者根據之前考前訓練的思路來挑選指定考官的兵器。
對於本命兵器為短手型的考生來說，如果實力本就遠強於考生的考官使用長兵器那技巧不足的考生自然容易失誤；如果考生的本命兵器是重刀劍長手型，那考官如果使用輕巧的短兵器以速度壓制，那考生表現一般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初級器控測試前的備考也是學問頗多。
測試之前，家長或者老師都會針對考生應對不同兵器時的表現來告訴考生在測試時要側重挑選的兵器。
只是每年測試每個擂臺的兵器可選庫都是隨機變動的八件，有大眾常見的，也有可能是非常冷門的。
眼下兵器架上有精鋼長刀、鎖鏈長鞭、雙手短斧，還有比較少見的狼牙鎬，不過這些天劉富貴把十八般兵器大類的代表性兵器都拿出來用過了，所以周楠右也沒有哪件兵器特別陌生。
周楠右看了一圈，搖搖頭。
“隨機抽吧。”
女子眉頭一挑：“為什麼？沒有對你更有優勢的嗎？”
“我用筷子，所以我不知道什麼型別的兵器更適合做對手。”
女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因為她擔任初級器控測試的考官也有好幾年了，這是第一次遇上有學生要求隨機選擇兵器的。
“行，那你從這個盒子裡抓鬮選擇。”
周楠右伸手從只漏出一個孔的盒子裡隨手拿了一個塑膠小球，小球對應編號的兵器是一把長劍。
他握著筷子，走到測試臺中央。
女子也從兵器架上取下那把長劍，握在手裡。
“準備好了嗎？”
“好了。”
女子舉起劍。
就在這一瞬間，周楠右感覺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那是器控的力量。
他這一個月跟著劉富貴訓練，雖然劉富貴從來沒跟他講過器控是什麼原理，但他漸漸能感覺到一種東西——那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像水波一樣從器控者身上擴散開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後退。
女子劍上的壓力，跟劉富貴展現出來的有些相似。
“小心了。”
女子劍尖一抖，一道劍光直奔周楠右面門。
周楠右側身，筷子一撥。
劍偏了。
但女子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然後是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一劍快似一劍，一劍緊似一劍，像暴雨一樣傾瀉下來。
周楠右連連後退，筷子不斷格擋、撥開、卸力，但每次剛擋住一劍，下一劍又到了。
這就是中階器控的實力？
他咬著牙，拼命撐著。
看臺上，周先林和胡志祥緊緊握著手，眼睛都不敢眨。
旁邊，李宇凡已經測試完了，走到擂臺的旁邊冷眼看著。他的測試成績是下階下等三級，已經算是普通學生中的那百分之三十的佼佼者了，正是得意的時候。現在看到周楠右被考官壓著打，以為周南佑才剛接第一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筷子？呵呵，笑話。”
但就在這時候，場上的局勢突然變了。
周楠右不退了。
他邁開了跟劉富貴學到的靈活身法，同時筷子揮舞得越來越快，竟然漸漸跟上了女子的劍速。
女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訝，而且她看到周南佑的雙手與他手中筷子握點之間開始迸發出了她從未見過的耀眼白光，如此特別的器控連線她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縣級小城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