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情夫(1 / 1)
見靳睢東抬眸看了眼,她連忙從他手中抽出手機:“行,我把你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但你以後少給我發騷擾簡訊。”
靳睢東盯著她的手機,又審視了她好一會,才意味不明道:“靳太太這反應,讓我以為你這是在外面有了姦夫。”
“奸者見奸。”
溫佑言關上手機螢幕,道:“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等靳睢東離開,溫佑言看著舟舟發來的晚安簡訊,才鬆了口氣。
大約是因為徐外長的原因,溫佑言和靳睢東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些。
兩人分房睡,次日她醒來,靳睢東難得沒先離開。
她下樓倒水喝,就聽到客廳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
溫佑言走過去,聽到靳睢東是在跟助理打電話。
“南非那套鑽石首飾拍下來,給許棠送過去。”
“嗯,不論價格。”
溫佑言沉默地聽著。
南非鑽石價格高昂,若是靳睢東親自挑選,少說也是八九位數一套,更何況是不論價格。
她忍不住笑,只是笑得有點苦。
打個巴掌給顆棗。
靳睢東可以把她引薦給徐外長,也可以為許棠一擲千金。
男人的愛,也就那麼回事。
結束通話電話的靳睢東轉頭看到溫佑言,微微怔愣,卻很快收拾好情緒。
“靳太太什麼時候練就一身聽牆角的技能?想要知道什麼,直接問老公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溫佑言面前停下。
唇邊挽著一抹惡劣的笑意,似乎半點不害怕溫佑言聽到什麼。
彷彿他和許棠之間坦坦蕩蕩,而溫佑言才是那個外來者,她沒有在意和生氣的資格。
溫佑言真的累了。
“我要是問了,你真的會說嗎?”
她語調平穩,眼神清洌,好像只要靳睢東承認,她就真的會問些什麼難回答的問題。
靳睢東有一瞬間的僵住。
但很快就恢復平靜,他正要說什麼,手機又響了。
他都沒有低頭看一眼手機,只說:“一會,我有點事。”
他又去了客廳外的陽臺,外面傳來他用俄語跟電話那頭交流著什麼。
溫佑言聽不懂俄語。
看著靳睢東的背影,她剛剛竟有種他落荒而逃的錯覺。
她轉身上了樓收拾和洗漱。
洗漱完出來,陽臺已經沒有了靳睢東的身影。
隔壁的餐廳傳來傅姨和靳睢東的聲音。
溫佑言沒打算吃早餐,而是往別墅門口走去。
下一秒,靳睢東突然喊她:“溫大記者,吃了早餐再去上班。”
溫佑言腳步不停,並不想理靳睢東。
她今天早上要去回訪,不能耽誤時間。
沒等她走到玄關,沉悶又快速的腳步聲朝她逼近。
她剛回頭,就被靳睢東抓住了手腕。
她被嚇了一跳,蹙眉瞪他:“放手。”
“還覺得自己是金剛胃呢?之前因為不吃早餐進醫院住了一星期的事都忘了?這次你又想誰去照顧你?”
溫佑言做實習生的那段時間,確實很有拼勁兒。
為了跑一個新聞,她可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三餐不定的日子是家常便飯。
沒多久,她就直接因為胃穿孔住了院。
那時候她和靳睢東定了婚期還沒結婚,他知道後放下手中所有事,在醫院照顧了她一週。
那時候靳睢東雖然也會數落她,言語間卻透著關切和心疼。
不像現在,說話自帶火藥,沒點都炸。
溫佑言掙扎,要掰開他的手。
“跟你沒關係,到時候自然有人照顧我。”
她沒有求著他照顧,她有錢可以請護工。
靳睢東卻因為她的話,眸色沉沉。
他忽而笑開:“你老公在,還想找別人來照顧你?靳太太,我還沒死呢。”
溫佑言想說,你活著跟死了沒兩樣。
靳睢東卻不由分說地把她往餐廳那邊拉。
“傅姨辛辛苦苦做的早餐不吃,非要出去喝西北風,傅姨的勞動成果就這麼廉價嗎?”
他聲音慵懶,把一旁的傅姨也牽扯了進來。
傅姨有些無語。
果然現實就是濃縮的短劇,豪門少爺的戀愛,總愛把她這樣的傭人牽扯進去。
不過,她難得覺得靳睢東做了件好事。
她看向旁邊的溫佑言,笑眯眯道:“太太,我今天做了您愛吃的白玉花膠粥,您吃一點再去上班吧。短劇裡有胃病的霸總,百分之九十都是因為不愛吃早餐而胃不好的,您可不能有樣學樣。”
傅姨平日裡就愛刷影片,看短劇。
溫佑言也習慣傅姨的話了。
傅姨都這樣說了,這個情她不能不領。
“我知道了,傅姨。”
溫佑言任由靳睢東把她拉到餐桌邊坐下。
傅姨將白玉花膠粥端到溫佑言面前。
“謝謝傅姨。”
傅姨讓兩人慢慢吃,然後就走了。
溫佑言跑新聞的時候,時常都是快速扒兩口就繼續幹活,如今也習慣著急,吃得很快。
靳睢東見她幾口就吃完了粥,不由得皺眉。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道:“今晚回趟家,我去公司接你。”
溫佑言動作一頓,下意識要拒絕。
靳睢東道:“我媽最近很擔心我們,回去做個樣子。”
散漫不經的語氣,卻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強硬。
溫佑言淺淺地嚥下最後一口粥,面上沒有流露半分情緒。
她跟靳睢東這些年冷戰吵架,在長輩面前雖然消停了點,卻也沒有隱藏過。
可這次,卻要開始在長輩們面前秀恩愛了。
她的婚姻竟到了如此可憐的地步。
“不用。”她語氣更加冷硬。
靳睢東坐在溫佑言對面,單手撐著桌面,掀起眼皮散漫不羈地開口。
“怎麼?難道怕我發現你藏在公司的小情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