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個孩子(1 / 1)
被溫佑言用自己的話一噎,蘇薇氣得嘴都抖了,硬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倒是旁邊的許棠見狀,不贊同地看向溫佑言。
“溫小姐說話有必要這麼刻薄嗎?我家滿滿不缺乾媽乾爸,就不用你操心了。”
溫佑言火力全開,連目光都不給許棠一個。
“許小姐可真雙標,剛剛你女兒喊我老公爸爸的時候,還道德綁架我老公不要拒絕,現在讓蘇小姐當孩子乾媽,你家女兒就不缺乾媽乾爸了?”
“看來你要麼是看不上蘇小姐,要麼就是想讓靳睢東當你女兒的親爸了。”
“溫佑言!”
靳桁低吼一聲,對溫佑言今天的表現十分不滿。
他雖然也不喜歡許棠的行為。
但人家好歹是客人,溫佑言作為主家的人,竟然說這種無禮的話,實在掉面子。
溫佑言好像殺瘋了,連帶著靳桁都要懟兩句。
“爸,你難道認同許小姐的話,讓靳睢東白撿一個女兒?既然你也同意,那我無話可說。”
靳桁沒想到溫佑言竟然會當眾頂撞自己。
正要發火,靳睢東卻一把摟過溫佑言,道:“寶貝,有什麼脾氣朝我發,爸那邊有媽教訓,你就別操心了。”
“還有,我沒有隨便給別人當爹的愛好,你生氣歸生氣,可別什麼帽子都往我身上扣啊。”
宋芳凝也被溫佑言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但驚訝之後,只餘心疼。
她家兒媳婦向來懂事,能把她逼到這個份上,也是許棠母女和蘇薇那一家子太過分了。
她放下筷子,沉下臉來。
瓷筷與餐盤碰撞,發出叮的脆響。
“看來今天這頓飯是吃不好了!”
宋芳凝生氣,就連靳桁都要縮著脖子做人。
別說餐桌邊的其他人了。
不過除靳睢東以外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認為,宋芳凝生氣,是因為溫佑言的無理取鬧。
許棠並不想與宋芳凝結仇,畢竟她以後還要嫁進來。
她蹲下身拉著女兒的手。
“滿滿,以後不許叫靳爸爸了,還是叫靳叔叔,知道嗎?”
許滿年紀雖然小,但也能看出來靳叔叔身邊的那個阿姨,不讓她叫靳爸爸。
她向來被嬌慣著長大,此時脾氣也上來了。
她皺著小臉,叉著腰生氣地看向溫佑言。
“你是壞阿姨!滿滿不喜歡你了!”
說著她又拉著靳睢東的手,哭鬧著耍脾氣:“我就要喊靳爸爸,靳爸爸明明說過要是有我這個女兒就好了,那我當你的女兒不好嗎?”
溫佑言雙手捏緊了拳頭。
靳睢東竟然跟許棠的女兒說,要是有她這個女兒就好了!
也是,許棠都要讓許棠女兒姓靳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許棠心疼女兒,趕緊抱住自己女兒,哀求地看向溫佑言。
“溫小姐,我女兒只是太喜歡睢東而已,她年紀這麼小,你就不能遷就遷就她嗎?她又不是真要睢東當她爸爸。”
溫佑言推開靳睢東的手,沒有看他,反而譏諷地看向許棠。
“自己爸爸去世一個月不到,就上趕著認別人做爸爸,許小姐,到底是你教的,還是你女兒天生薄情?”
許棠臉色瞬間慘白,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對溫佑言的恨意。
靳睢東拉過溫佑言的手,這次沒有吊兒郎當攪渾水了,他看向溫佑言。
“寶貝,這話過了。”
溫佑言這才看向靳睢東,嘴裡半點不饒人:“我還沒說你是吧?陳胥是你發小,他要知道自己屍骨未寒,你就跟他妻女不清不白,他立馬掀了棺材板來找你算賬!”
靳睢東唇角的弧度下壓,那張絕色容顏,拋開平日裡玩世不恭的外表,更顯得壓迫感極強。
這些年兩人大大小小地吵過不少架,靳睢東也經常惹她生氣。
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冷過臉。
溫佑言卻不怕他,用那雙清麗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餐廳陷入一陣沉默,這頓飯是徹底吃不下去了。
許久,靳睢東才重新笑開:“看來,我家寶貝對我誤會得不輕啊。”
突然間,他鬆開溫佑言的手,俯身將她抱起來。
“媽,一會兒讓廚房再做點她愛吃的菜,我們一會兒下來。”
從頭到尾,他沒有看許棠母女一眼。
宋芳凝把這一幕收進眼裡,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等靳睢東和溫佑言離開後,她又開始招呼。
“吃飯吧吃飯吧,我今天本來是好意,想請一家人安安靜靜吃個團圓飯,沒想到鬧到這個地步,早知道就不讓你們來看笑話了。”
宋芳凝嘴裡滿是歉意,但話裡的意思卻令人回味。
一家人吃團圓飯,蘇薇跟靳封懷吵架,只來了蘇薇一人,還請了許棠母女這兩個外人。
外面都在傳靳睢東跟許棠的事,蘇薇這樣的做法,明顯有自己婚姻不幸福,還要拉著靳睢東夫妻下地獄的意思。
靳書翰臉色陰沉,暗中瞪了蘇薇一眼。
蘇薇咬了咬牙,不敢再說什麼。
許棠母女還沒坐下,宋芳凝偏頭瞥她們一眼。
“坐下吃飯吧,不然傳出去,說我靳家苛待客人。”
許棠自小到大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心臟氣得要爆炸,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應了一聲,拉著女兒坐下。
靳睢東一米九的身高,抱著溫佑言走樓梯上二樓。
溫佑言有輕微的恐高症,手死死拽著靳睢東的胳膊,不敢往樓下看一眼。
“靳睢東,放我下來!”
她聲音沉沉,靳睢東卻惡作劇似的顛了顛她。
溫佑言抓他的力氣更緊了。
“溫大記者連中東那樣的地方都待過,怎麼恐高的毛病還有?”
溫佑言咬著牙,她合理懷疑靳睢東是在替許棠母女報仇,因為剛剛她在下面懟了他們!
到了臥室,溫佑言開始掙扎。
靳睢東卻一把將她扔到柔軟的大床上,欺身而上。
他唇角噙著惡劣的笑,眼底深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瘋狂。
“靳睢東,你別胡來!”
“什麼叫胡來?寶貝,我們是夫妻,你剛剛那麼生氣,我能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溫佑言蹙眉:“你想多了。”
靳睢東‘哦’了一聲,尾音上翹。
他用手捏著她柔軟的腰肢,指腹不重不輕地按著,語氣曖昧。
“那我們要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