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撬牆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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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靳睢東沉默不說話,溫佑言也知道有求於人,不能把人真的惹毛了。

她淡定地收好手機,彷彿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剛好你回來了,我有事找你。”

此時靳睢東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面上又恢復了那副桀驁慵懶的模樣,“溫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意思就是有事就說。

溫佑言強忍著給他一巴掌的衝動。

淡淡道:“下週一,我要包雲階藝館一天,你幫個忙。”

“可以。”

溫佑言的話音落下,靳睢東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倒是讓溫佑言滿腹談判的話,沒辦法吐出。

她愣了好幾秒,沒想過靳睢東會這麼迅速就答應。

她蹙眉看他:“你有什麼條件?”

靳睢東指了指溫佑言手中的手機。

“通話記錄,給我看。”

溫佑言又宕機了好幾秒,下意識握緊了手機。

手機裡她給舟舟備註的是寶貝。

靳睢東就算查手機,或許也不知道這個‘寶貝’是她兒子舟舟,只會認為那是她在外面找的男人。

可她沒有辦法去賭那微小的可能。

靳睢東會不會順著電話找到舟舟?

靳睢東會不會當場回撥電話,要是舟舟被吵醒後接通了電話怎麼辦?

想到這,她直接收回手機。

靳睢東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涼意,唇角上揚,卻不見半點笑意。

“寶貝,你在隱藏什麼?”

“我只是看一下你的通話記錄,就答應你的條件,這件事很難嗎?”

溫佑言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淡聲威脅。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婚內出軌許棠的訊息放出去,屆時你外交官的職業生涯會結束,許棠也會受到牽連。”

她是記者,這些年積累在手中的資源,靳睢東也瞭解。

如果她真的要出手,即便是靳睢東,也不敢保證能完全阻止。

靳睢東的臉色沉沉。

他並沒有被溫佑言的話威脅到。

而是滿心憤怒,剛剛給溫佑言打電話的是哪個狐狸精!

竟然能得溫佑言這麼維護!

他看著溫佑言堅毅的側臉,他實在搞不明白,那樣小巧可愛的櫻桃嘴兒,竟然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妥協:“行,你贏了。”

說著,他起身。

一句話都沒說,徑直離開渙京苑。

剛剛做好飯菜的傅姨從廚房出來,見靳睢東又要出門。

不由問道:“怎麼剛回來就要走?飯做好了,您不吃點嗎?”

“讓太太多吃點吧,瘦成這樣了還要替別人辦事,我看著心疼。”

靳睢東漫不經心的話傳來,最後隱在那道極輕的關門聲中。

傅姨無奈地搖搖頭。

嘴裡還在唸叨著靳睢東真跟短劇裡的男主那樣,成天不著家。

沙發上的溫佑言沉默不語。

靳睢東知道她要包場雲階藝館,是為了溫朝暮。

他剛剛沒有點破,應是沒有答應的想法。

可在聽到許棠會受到牽連時,就什麼都答應了。

溫佑言靠在沙發上,渾身帶著落寞。

她心裡並不暢快,反而像是堵了團棉花,悶得發慌。

翌日。

靳睢東將雲階藝館的包場資訊發了過來。

“週一許棠要辦畫展,我包了週二的,你讓溫朝暮要麼換時間,要麼換地點。”

看到這條訊息。

溫佑言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她早就知道,靳睢東不會為了她,讓許棠的畫展辦不下去。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必要繼續為了溫朝暮,繼續求靳睢東辦事。

她給溫朝暮打了個電話,讓她改時間辦籤會。

溫朝暮語氣不好:

“我時間都預熱好了,外地來的粉絲都訂好了酒店,我說改時間就改時間?”

“溫佑言,你偷了我十幾年的人生,就是這麼向我贖罪的?”

溫佑言面色平靜。

“你私下單獨找靳睢東替你預約雲階藝館,出了事才來找我收拾爛攤子,那時候就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她的聲音極冷,“還有,偷走你十幾年的人生,不是我自願的,你有時間道德綁架我,不如早點通知你那些粉絲重新訂酒店。”

說完,溫佑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家的爛攤子,她還沒有收拾。

今天回溫家也是,因為心裡過於憋悶,她連要跟靳睢東離婚的事都沒提。

以溫家人現在的狀態,應該也不會同意她離婚。

或許還會想盡辦法阻攔她。

等她跟靳睢東籤離婚協議的時候再談吧。

溫朝暮的電話重新打進來,溫佑言直接結束通話。

一連結束通話好幾個,手機才停下。

她收拾好情緒,將準備好的採訪稿帶上,去了與宋老約定的茶室做最後一步的採訪工作。

顧均鳴也跟著來了。

溫佑言跟兩人打招呼之後,就進入了整體。

整體採訪非常順利。

因為採訪稿提前跟宋老核對過,老人家特別配合採訪節奏。

等採訪完後,溫佑言將最後的筆記記下,才算結束。

宋老約了人,跟溫佑言打招呼後就離開了。

顧均鳴沒有去,溫佑言問他為什麼不一起去。

“老師是去見老友,我這個小輩去了反而不自在。”

溫佑言瞭然。

見時間已經不早了,溫佑言提議請顧均鳴吃飯,感謝他促成她的這次採訪。

顧均鳴也沒客氣。

兩人就在附近找了家餐廳吃飯。

江嶼有事路過這個地方,透過玻璃窗看到相對而坐的兩人。

溫佑言與顧均鳴聊得很開心。

清冷美人笑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對面男人又儒雅溫和,看起來實在般配。

江嶼抬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直接發給靳睢東。

並在照片後附言。

“某些人老婆哄好了嗎?沒哄好的話,遲早被撬牆角。”

訊息發出去不過兩秒,靳睢東就回了訊息。

“地址。”

短短兩個字,就隱約可見這位少爺的脾氣。

江嶼唇角微勾,徑直髮了定位過去。

靳睢東沒有回覆了。

江嶼想留下來看戲,但因為有事要辦,不得不離開。

溫佑言跟顧均鳴聊了一些學術問題後,緊接著開始聊日常。

顧均鳴想到什麼,突然問道:“話說過兩天是舟舟生日了吧?準備怎麼給小傢伙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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