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婚的事是真的嗎(1 / 1)
提到舟舟,溫佑言的面色更加柔和了。
“我準備請親近的人一起吃個飯。”
舟舟的生日就在兩天後,她早早就在空庭預定了包廂,準備請林奶奶一行人一起吃個飯。
顧均鳴道:“不知道我有這個機會一起給舟舟慶生嗎?”
溫佑言笑著看向顧均鳴。
“怎麼能忘了師兄你?當年要不是你幫忙,我和舟舟可能都沒命了。”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朝顧均鳴一揚。
“我一直很感謝你呢,師兄。”
顧均鳴同樣舉杯,唇邊的笑意儒雅溫和。
“我們之間,不說這些。”
兩人邊吃邊聊。
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靳睢東突然進來了。
他的目光直直落到兩人這邊,眼底掠過一抹不爽,抬步走過去。
溫佑言沒有注意到靳睢東來了。
正準備喊服務員結賬,身邊卻突然坐了一個人。
靳睢東雙眸含笑,手非常自然地落在她腰側,語氣溫柔曖昧。
“寶貝,竟然在這裡遇到你了,我們真不愧是夫妻,心有靈犀呀。”
溫佑言被嚇了一跳,隨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蹙眉看他:“你怎麼在這兒?”
“當然是來吃飯的。”
靳睢東指尖輕按她腰側的軟肉,溫佑言渾身一僵。
靳睢東彎起唇角,他太瞭解溫佑言的身體,她腰側有塊皮膚,很敏感。
他拿起一張紙巾,輕擦溫佑言唇角並沒有的酒漬。
“你看你,像個小孩子一樣,吃飯都能吃到嘴角,要是出去丟臉了,又得回家抱著我哭了。”
他語氣輕嗔,帶著無盡的寵溺。
男人木質調的檀香包裹著她,溫佑言覺得脊背發涼。
剛結婚的那會兒,兩人的感情很好。
溫佑言時不時向他使點小性子,就愛抱著他撒嬌。
可現在,兩人冷戰熱吵這麼久,那份溫情早就被消磨殆盡。
他現在突如其來的親近,只會讓溫佑言覺得他有陰謀。
她正準備開口。
靳睢東卻看向對面的顧均鳴。
他像是才發現有人一般,恍然朝顧均鳴一笑:“原來顧先生也在啊,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他話是這樣說,語氣和動作卻滿是炫耀。
顧均鳴看著兩人的互動,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但面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看向靳睢東,從對方漫不經心的眼中,看到了防備與敵意。
他道:“沒關係。”
他還想說什麼,旁邊卻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睢東,你在這兒啊。”
許棠遠遠地看到了靳睢東幾人,笑著走過來打招呼。
“一起吃個飯吧?”
她似乎沒有看到溫佑言和顧均鳴,也沒有看到桌上的狼藉。
那雙眼裡只有靳睢東一個人。
溫佑言面不改色。
倒是顧均鳴輕笑一聲,“靳先生大忙人一個,我還奇怪怎麼會在這裡遇見你,原來是約了佳人。”
許棠這才將目光落在顧均鳴和溫佑言身上,看著桌上明顯的兩副碗筷。
她意味深長道:“顧先生和溫小姐剛吃完飯吧?你們師兄妹感情可真好,不但一起帶孩子,還經常約飯。”
她話裡話外表達的意思,就是溫佑言和顧均鳴的關係匪淺。
溫佑言冷漠地看向許棠。
“哪裡比得上你和我老公的關係好?許小姐新寡卻經常跟別人老公成雙入對,還好我知道你們自小認識,否則我說不定把你當小三呢。”
許棠陰陽溫佑言時,從來都是婉轉陷害。
溫佑言卻不一樣,每句話都帶著刺。
許棠的臉色煞白。
就連靳睢東的臉色也沉了沉。
靳睢東突然輕笑一聲,摟著溫佑言的手用了點力氣,幾乎將她帶到自己懷中。
“寶貝這是在吃醋?”
溫佑言一把推開他,“我從來不吃醋。”
說著她站起身來,對顧均鳴道:
“師兄,我們走吧。”
顧均鳴溫和地跟靳睢東道了別,跟著溫佑言離開餐廳。
靳睢東的視線追隨,直到兩人消失在門口,垂在腿上的手才緊緊握拳。
他就不該跑這一趟!
給自己找罪受!
許棠見狀,眼底閃過幾分得意。
她收起情緒,笑著對靳睢東道:“睢東,一會兒陪我去接滿滿放學吧,她這兩天一直在唸叨你去看她呢。”
靳睢東起身,半點眼神都沒給許棠。
“我下午有事,沒時間,你自己去接吧。”
許棠沒想到靳睢東會拒絕,眼底閃過幾分失落。
但她知道靳睢東說一不二,也沒有繼續糾纏的打算。
正想喊靳睢東一起吃飯。
卻聽到男人喃喃的聲音。
“我老婆這段時間對我誤會得確實有點深了,我想應該跟你保持點距離了。”
許棠臉色煞白。
……
溫佑言回到公司,將上午採訪宋老的稿件整理好後,發給了主編。
主編最重視宋老的這次採訪。
看了溫佑言的稿件後又非常滿意。
她誇溫佑言做得好,下個月可以給她提獎金。
溫佑言很高興。
馬上就要離婚了,靳家那邊也不知道會不會讓她淨身出戶。
好在她還有個穩定的工作,可以保證婚後的收入來源,她和舟舟也不至於喝西北風。
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靳睢東不回渙京苑,她的行動相對自由。
她準備今晚去陪舟舟。
下班後,她就走出公司,準備打車去林奶奶家。
可剛出公司,她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她的宋芳凝。
她唇角的笑容微僵,頓了兩秒,她便朝宋芳凝走去。
“媽,找我有事嗎?”
宋芳凝溫柔地看著溫佑言,“佑言,有時間陪媽吃個飯嗎?”
長輩都找到公司喊她吃飯,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溫佑言點點頭,宋芳凝就拉著她出了公司。
宋芳凝在附近的中餐廳訂了位置。
一路上,宋芳凝都緊緊拉著溫佑言的手,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緊張。
溫佑言抿唇,沒有詢問。
在餐廳坐下後,宋芳凝還是沒有跟溫佑言說目的,只是跟她聊了幾句家常。
溫佑言感受到宋芳凝的不自在。
她便率先開口,“媽,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宋芳凝看著她,似是下了什麼決心,深吸一口氣。
“佑言,媽想知道,你跟睢東要離婚的事,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