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舟舟發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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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宋芳凝緊緊盯著溫佑言。

上次溫佑言離開四合院時說的話,這段時間像魔音一樣在宋芳凝的腦海中盤旋。

那天,溫佑言的眼神決絕。

宋芳凝意識到,溫佑言已經在心裡下了某種決心。

她又從傅姨的口中,知道溫佑言已經跟靳睢東提了離婚。

她便再也坐不住,找了過來。

溫佑言看著宋芳凝,心裡複雜。

老實說,溫佑言嫁進靳家後,從來沒有婆媳矛盾。

儘管她剛進靳家的時候,宋芳凝並不喜歡她,卻也從來沒給過她臉色看。

反而在接觸後,對她像親女兒一般。

她以前從沒想過離婚,也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宋芳凝。

只是現在,已經破碎的婚姻,沒有堅持的意義。

她道:“對不起,媽。”

短短四個字,就給了答案。

宋芳凝頓時慌了。

“佑言,我不同意,靳家沒有離婚的先例。”

“我知道。”溫佑言開口,“媽您和爸的感情很好,即便靳睢東這麼大了,我還能從你們身上感受到愛意,聽說爺爺奶奶的感情也很好,一輩子沒有離婚的想法。”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

宋芳凝卻知道她在說什麼。

“但我和靳睢東不一樣,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了。”

宋芳凝不相信。

“佑言,我有眼睛,你要真的不愛睢東了,我今天也不會來找你。”

溫佑言沉默。

宋芳凝嘆了口氣,道:“睢東這孩子平日裡確實不著調,但我能看出他心裡是有你的,佑言,能不能再給睢東一次機會?”

溫佑言不知道宋芳凝是怎麼看出靳睢東對她有情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靳睢東如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許棠。

宋芳凝的自欺欺人,一方面是真的希望她不離婚,另一方面,或許也不想讓許棠進門吧。

畢竟靳睢東現在的身份,並不允許他身上有半點醜聞。

她看著宋芳凝,聲音異常堅定。

“媽,就算以後離婚了,我也會來看你的,這些年謝謝你了。”

宋芳凝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她看出了溫佑言的堅定。

她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回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靳睢東還沒有回來。

宋芳凝想到他們要離婚的事,就一肚子氣。

她喊來傭人,讓人把靳睢東的東西收拾出來丟出家門。

靳睢東回家的時候,發現門已上鎖,他的東西被扔到了門外。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猜到是宋芳凝的手筆。

他有些無奈地撥通宋芳凝的電話。

“跟我爸吵架了,拿兒子出氣?門外可吹著冷風,你也不心疼心疼兒子。”

他用一貫不著調的語氣跟宋芳凝說著。

宋芳凝卻不吃他這一套。

她冷著聲道:“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自己有家天天往我家跑像什麼話?拿著你的東西滾回去。”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睢東被吼得有一瞬間怔愣。

拿著手機站在原地,不由喃喃道:“吃槍藥了?”

路燈的光暈被風吹得搖擺不定,靳睢東站在堆放的行李跟前,身形蕭條。

他本人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正好他有藉口回渙京苑。

那個小沒良心的,看到顧均鳴就走不動道,他也該回去看著了。

別到時候男小三上位了,他還要窩囊到哭。

靳睢東將行李搬上車,驅車往渙京苑駛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過了。

別墅客廳裡還亮著燈,傅姨正做完最後的清潔工作。

見靳睢東回來,她有些驚訝。

“您怎麼回來了?”

靳睢東嘖了一聲,語氣不滿,“這是我家,我回來很奇怪嗎?”

傅姨不怕他。

“對於您這種十天半個月不著家的,當然奇怪。”

靳睢東不想跟傅姨爭執。

他上樓前問道:“太太睡了嗎?”

傅姨回答:“太太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

靳睢東眉頭微蹙。

溫佑言一般都是七八點的樣子就回來了,就算是晚點,也會打電話說一聲。

但聽傅姨的意思,好像也沒有打電話報備。

他拿著手機,轉身走到一旁給溫佑言打了個電話。

他面色沉沉,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白天江嶼發的那張照片。

溫佑言跟顧均鳴在一起時,溫柔似水的模樣。

她現在難道跟顧均鳴在一起?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接通,靳睢東的心跟著下沉。

許久,溫佑言終於接通電話。

靳睢東立馬問道:“在哪兒?”

“有事嗎?”

溫佑言的聲音有些啞,隱約帶著幾分哭腔。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色更加陰沉。

正準備說什麼,就聽到溫佑言那邊傳來一道播報聲。

“請107號患者李x到診室……”

靳睢東蹙眉,“你在醫院?”

溫佑言語氣帶了幾分不耐煩。

“你要沒事我就掛了。”

說著也不等靳睢東開口,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睢東眼底閃過幾分焦急,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衝出別墅。

他剛剛隱約聽到那邊有人說了句濱海人民醫院。

溫佑言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大半夜進了醫院。

這小沒良心的,他要是不打電話,生病了都不跟他說了是不是!

另一邊,溫佑言剛結束通話電話,護士就過來了。

“溫小姐,有空的病床,你帶著孩子去病房輸液吧。”

“謝謝。”

溫佑言抱著舟舟。

懷中的孩子臉蛋很紅,緊閉著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今晚溫佑言跟宋芳凝分開的時候,她就接到林想的電話,說舟舟發燒了。

她趕緊去把舟舟接到醫院來。

舟舟現在體溫三十八度,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需要輸液,住院治療。

聽著舟舟痛苦的小聲的哼唧聲,溫佑言一顆心緊緊揪了起來。

舟舟因為難產出生,自小體弱。

即便是一場感冒,對他來說都是歷劫。

林想陪著溫佑言,將舟舟抱到病房內,她安慰著溫佑言。

“佑言姐,舟舟會沒事的。”

溫佑言眼眶微紅,沒有回答林想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舟舟因為藥物的作用,睡得安穩了一點,溫佑言才放下心來。

她拿著水杯準備出去接點熱水。

剛開啟病房門,卻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陰沉的靳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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