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媽媽對不起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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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靳睢東的一瞬間,溫佑言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趕緊推著靳睢東出病房門,一把將門關上。

“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急迫,染著幾分慌亂。

靳睢東上下打量著她,發現她面色如常,就是眼眶有些紅,似乎哭過。

他眉頭緊鎖,問道:“醫生怎麼說?”

溫佑言心口突突跳著。

他這話什麼意思?

他在門口站了多久?

難道他已經發現了舟舟?

可即便發現了舟舟,他也不可能第一時間覺得是他的孩子。

她在腦海裡預演了很多可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靳睢東的話。

靳睢東見她臉色變白,以為她生了什麼大病。

漆黑的眸底閃過幾分慌亂,他一把抓住溫佑言的手。

“跟我去找醫生。”

溫佑言回過神來,這才反應過來,靳睢東以為生病的人是她。

她趕緊攔住靳睢東。

“我沒事,不用你管。”

既然靳睢東誤會了,她也就將計就計了。

總比舟舟被發現的好。

她的聲音冷淡,靳睢東握著她的手腕卻半點力道沒松。

靳睢東舌頭頂了頂頰邊軟肉,被溫佑言的樣子氣笑了。

他微微用力,將溫佑言往自己這邊扯了扯。

溫佑言差點跌進他的懷裡。

“寶貝,我們是夫妻,你的事不讓我管,難道要外面的男狐狸精管嗎?”

他的話音剛落,顧均鳴就從不遠處快步走過來。

一貫溫潤得體的翩翩公子,此時額頭上布著一層薄薄的汗珠,面上也帶著幾分焦急。

見到兩人似乎擁抱的舉動,顧均鳴有些意外。

“靳少也在?”

這話問得,好像靳睢東才是那個不速之客。

靳睢東臉色沉了沉,握著溫佑言的手腕,力道大了幾分。

還真出來個男狐狸精!

他輕嗤一聲,唇角彎起一抹類似自嘲的弧度。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顧先生?我老婆生病,你跑得比我這個做老公的還勤,是想介入我們的婚姻嗎?”

顧均鳴聽出靳睢東以為是溫佑言生病,沒有發現舟舟的存在。

他心底鬆了口氣。

面上卻恢復那溫和的模樣。

“靳先生久不歸家,佑言生病了指望不上你,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然見不得她孤零零地在醫院。”

見兩人要吵起來,溫佑言往後退兩步,正要說什麼。

靳睢東卻驟然放開她的手腕,轉而攬著腰把她重新帶進懷裡。

溫佑言被帶得一踉蹌。

鼻尖充盈著獨屬於靳睢東的味道,男人的大掌死死按在她的後腰處,不讓她動彈。

“清官都難斷家務事,顧先生就斷定我冷眼看我老婆生病,有什麼目的?”

這話溫佑言聽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杵靳睢東的後腰,在他吃痛的時候掙脫他的懷抱。

她蹙眉瞪了眼靳睢東。

“你在胡說些什麼?”

她和靳睢東怎麼樣都可以,但是顧均鳴是她的師兄。

她不能任由靳睢東侮辱他。

靳睢東抿唇看著溫佑言,後腰有些疼,這小沒良心的下死手啊!

他看著溫佑言那閃過幾分不耐煩的眼神,心底像是被鈍刀劃過一樣,生疼!

他道:“你老公還沒死呢,你生病不叫我,叫你師兄,溫大記者,你覺得這樣對嗎?”

溫佑言沒有被他的話刺到,反而懟道:

“你現在的狀態,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靳睢東覺得心臟快要被氣炸了。

他正準備說些什麼,手機鈴聲響起來。

他不耐煩地接通電話。

許棠的聲音傳來,還隱隱帶著幾分哭腔。

“睢東,滿滿生病了,身上好燙,我該怎麼辦?你能來幫幫我嗎?”

靳睢東眉頭緊鎖。

他看了眼溫佑言,沉默了兩秒,就道:“在家等著。”

他放輕了聲音,似乎有安撫之意。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徑直拉過溫佑言的手腕往外走。

溫佑言沒有拒絕。

只是抽空回頭向顧均鳴使了個眼色,拜託他去照看舟舟。

顧均鳴唇瓣翕張,最後什麼都沒說。

靳睢東拉著溫佑言出了醫院。

溫佑言猛地甩開靳睢東的手,蹙眉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給你打個車,你回渙京苑,家庭醫生會過去給你看病。”

他沉聲安排著,低頭在聊天框發訊息。

溫佑言眸色微涼,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靳睢東在忙什麼,她知道。

剛剛她離得很近,自然聽到了靳睢東電話那頭許棠的聲音。

他急迫地把她趕回渙京苑,不過是想抽出時間去找那對母女。

即便現在在他眼裡,她是那個生病的人。

在他心裡,許棠母女總是那個優先順序。

就像之前在雪山那樣。

溫佑言強忍住那股窒息般的悲傷情緒,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靳睢東卻抬頭打斷她的話。

“車號發給你了,到家了給我發個訊息。”

說完,靳睢東頭也不回地出了醫院,開著他那輛全黑的卡宴離開了醫院。

喉嚨有些發酸。

即便已經決定跟這個男人一刀兩斷,但她還是能感受到心臟傳來的微微刺痛。

她眨眨眼,將洶湧的淚意嚥下去。

網約車司機的電話打過來,她讓網約車司機直接離開後,便重新回了醫院。

舟舟的燒已經退了。

林想和顧均鳴守在病床邊。

溫佑言打了熱水回去,給舟舟擦了擦臉蛋,又將冰冷的藥液捂熱乎。

林想和顧均鳴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問她發生了什麼。

好在舟舟的燒很快就退了下去,輸完液之後,又觀察了一會兒,醫生才讓他們回去。

顧均鳴開車送他們回了林奶奶的家裡。

因為太晚了,溫佑言不放心舟舟,沒有回渙京苑的打算。

林奶奶家沒有多餘的客房,顧均鳴在家陪著溫佑言待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臨走前,他拍了拍溫佑言的肩膀。

也不管安慰的話有沒有用,他道:“就算是為了舟舟,也要堅強。”

顧均鳴離開了。

溫佑言守在舟舟的床邊,看著舟舟退燒後,有些蒼白的小臉。

她抹了抹他的臉蛋,聲音放得很輕。

“舟舟,媽媽對不起你。”

而另一邊,匆忙去接許棠母女,將人送到醫院的靳睢東。

接到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得知溫佑言並沒有回家,他的臉色沉了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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