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放我下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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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醫院的住院部也比白天安靜許多。

靳睢東站在走廊盡頭,一遍又一遍撥打溫佑言的電話。

無一例外都沒接通。

他又被拉入黑名單了。

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他漆黑的眸中閃過幾分慍怒。

溫佑言沒有回渙京苑,也就意味著她還在醫院,跟顧均鳴在一起。

那個該死的狐狸精!

許棠悄悄出了病房門,在走廊盡頭找到了靳睢東。

她的眼眶還紅著。

“睢東,這麼晚了真是麻煩你了,滿滿突然發病嚇到我了,她已經好久沒有發病了。”

許滿的身體不好,遺傳了陳胥的家族病,一發病起來可能要命。

靳睢東答應過陳胥,要照顧他們母女。

他道:“我會找專家醫生給滿滿看病,你不用太過擔心。”

許棠看向靳睢東,瑩潤的眼底含著幾分柔情。

“謝謝你,睢東。”

“只是最近滿滿的精神狀態也不好,一直念著爸爸,她小小年紀就沒有了父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說話時語氣帶著幾分暗示,目光也時不時瞟向靳睢東。

意思很明顯,希望靳睢東能夠當許滿的臨時父親。

但是靳睢東並沒打算聽懂她的意思。

只是淡淡道:“小孩子總要習慣的。”

許棠還想說什麼,靳睢東便道:“我給滿滿請了護工,有需要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醫院。

許棠還來不及喊他,他的背影已經在幾步開外了。

他走得很著急,似乎要去做什麼重要的事。

這個時間,除了去見溫佑言,還會見誰?

許棠咬著唇,滿臉不服氣地看著靳睢東的背影。

她一定要把靳睢東搶過來!

……

溫佑言照顧了舟舟一晚上,臨近天亮時才沉沉睡去。

再醒來的時候,就對上了舟舟那雙大眼睛。

見溫佑言醒來,舟舟彎著眼朝她笑著。

“媽媽,你醒了。”

小孩子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溫佑言鬱結一晚上的心,瞬間化開。

她摸了摸舟舟的小腦袋,用手背探了探他額頭溫度。

“舟舟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沒有發燒,但也不保證感冒有別的後遺症。

舟舟沒有立馬回答溫佑言的話。

似乎是自己感受了一會兒,才向溫佑言搖搖頭。

“沒有了,舟舟現在感覺很好。”

溫佑言輕輕將舟舟抱在懷裡。

她哪裡不知道舟舟是在安慰她?

舟舟自小體弱,一點小感冒都能折騰他好久。

但舟舟從小就很懂事,自從看到過溫佑言因為他的病哭泣後,他就時常對溫佑言說自己感覺很好。

這樣的舟舟,讓溫佑言更加心疼了。

溫佑言跟主編請了一天的假,留在林奶奶家觀察了一上午舟舟的狀態。

舟舟似乎比之前看起來好了不少。

她也漸漸放下心來。

拜託林想照顧好舟舟,下午她就回了渙京苑。

準備洗漱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舟舟。

可剛回渙京苑,她就撞上客廳那道強烈的視線。

靳睢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坐在正對門邊的沙發上,面上不似以往那樣帶著散漫不羈的笑容,臉色陰沉,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脾氣。

而他身後的傅姨卻朝著溫佑言打了手勢。

大概意思就是靳睢東正生氣。

溫佑言拉黑了靳睢東,但早上卻看到了傅姨的未接來電。

她給傅姨回了訊息下午回來,也就沒當回事。

她心底冷笑。

他竟然沒有在醫院陪著許棠母女,反而在家裡對她守株待兔。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很關心她呢。

她沒理靳睢東,沉默著準備上樓。

靳睢東卻起身,將她堵在樓梯口。

“昨晚去了哪裡?”

他的語氣有些冰涼。

溫佑言道:“你之前不回家,我從來不問你的行蹤。”

言下之意,她徹夜不歸,靳睢東也沒有資格來管。

靳睢東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憤怒。

“我沒有失聯過。”

靳睢東確實有訊息必回,只是回的時間長短不論。

而溫佑言是直截了當地拉黑。

不給靳睢東半點機會。

靳睢東向前一步,彎腰平視溫佑言的視線。

他緩了語氣,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游走一圈,隨後道:

“你生了什麼病?一會兒家庭醫生會來,重新檢查一遍。”

昨晚他從許棠那裡離開後,在醫院找溫佑言找了許久。

發現她不在醫院後,又給她幾個朋友打電話。

都沒有溫佑言的訊息。

他意識到溫佑言有可能跟顧均鳴一起走了。

他憤怒過,睜眼到天亮都沒睡著。

可現在看到溫佑言,看著那張蒼白的臉色,他更加關心她的身體狀況。

溫佑言還是那句話。

“跟你沒關係。”

她繞過靳睢東要上樓,被靳睢東拉住胳膊往他面前一帶。

靳睢東攬著她的腰,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把溫佑言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怒意頓時湧上心頭。

“靳睢東!放我下來!”

靳睢東不但沒有把溫佑言放下來,反而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廳。

傅姨見狀,想到了短劇小說裡的劇情。

低低唸叨著不想當炮灰,轉身就逃離了這個修羅場。

靳睢東將溫佑言放到沙發上。

溫佑言屁股剛觸到沙發就想跑。

靳睢東卻欺身,雙手撐在溫佑言的兩側,將她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在家庭醫生來之前,哪兒都不許去。”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霸道。

溫佑言現在很困,脾氣也相對不好。

她眼底閃過不耐煩,正要開口,靳睢東又問道:“昨晚到底去哪兒了?”

她冷笑一聲。

“我去朋友家住一晚你也要管?”

“哪個朋友?我認識嗎?為什麼不回來看病?知道家庭醫生和傅姨等了你多久嗎?”

溫佑言倒不知道家庭醫生和傅姨等著她。

她昨晚一心在舟舟身上。

面對靳睢東的逼問,她卻滿心不服。

她仰頭看他,聲音帶著幾分慍怒,“要你管!我去哪個朋友家跟你有關係嗎?還是說你想聽我說去了那個男人家裡,那好,我就承認了,我……”

溫佑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靳睢東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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