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動手動腳(1 / 1)
這個吻來得強勢洶湧,近乎快速地將溫佑言的呼吸全部吞下。
溫佑言下意識要推開他。
卻被靳睢東反握住手,背剪到身後。
濃重的呼吸交纏,溫佑言被迫仰頭,試圖咬他,卻被他靈活躲開。
到最後,靳睢東竟從剛開始的強勢,到故意惡劣的挑逗。
等再放開時,溫佑言喘著粗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她抬眸,目光兇狠地瞪了眼靳睢東。
靳睢東看出她要動手,反應迅速地直起身。
溫佑言的巴掌落在他的手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溫佑言擦了下唇瓣,惱怒地站起身來。
“靳睢東,以後不准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對我動手動腳!”
靳睢東聳聳肩,臉上重新揚起惡劣的笑容。
“我沒動手,也沒動腳,動的是嘴。”
“管你是什麼,以後再動小心我廢了你命根子!”
溫佑言氣急,說話根本不經思考。
靳睢東見她這麼牴觸的模樣,眼神微暗,唇邊的笑意也漸漸凝結。
她現在連碰都不讓碰了。
是想為外面那個男狐狸精守身?
靳睢東深呼吸一口氣,舌尖頂了頂上顎,強壓下心中的不愉快。
見溫佑言又要走,他重新抓住她的胳膊。
“家庭醫生看過之後再上去。”
“我沒病!”
“你是醫生?會自己看病?”
溫佑言被靳睢東強行按坐下,男人漫不經心開口,語調滿是威脅。
“你要是再不聽話,我不保證會不會做更過分的事。”
溫佑言瞪了眼靳睢東,沒再動。
靳睢東心裡還是很不快,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家庭醫生很快就到了。
給溫佑言從頭到腳檢查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太太身體很健康,要說有問題,也就是現在有些疲憊而已。”
靳睢東蹙眉,目光落在溫佑言微微蒼白的臉蛋上。
他看向家庭醫生,“你確定她沒病?”
溫佑言實在沒忍住,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朝靳睢東扔過去。
“你才有病!”
她沒再理會梁觀衡,起身往樓上走去。
靳睢東抓著抱枕,看著溫佑言的背影,眉頭緊鎖。
既然沒病,那她昨晚為什麼在醫院?
正想著,許棠發來一個訊息,希望他去看許滿。
靳睢東收回手機,對家庭醫生說。
“你跟我走一趟,去給一個朋友的女兒看病。”
這個家庭醫生是他花大價錢僱的名醫,或許能給許滿的病看出些名堂。
他起身,往已經沒有溫佑言身影的樓梯口深深看了一眼,帶著家庭醫生離開了別墅。
溫佑言並沒有直接回房。
她的身形隱藏在樓梯口,樓下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朋友的女兒。
不就是許滿嗎?
僅僅對這個朋友的女兒,都能做到這個份上?
靳睢東這樣高傲的人,能認別人的女兒當親生女兒,也真是陷得不淺啊。
她想到了舟舟。
她的兒子忍受著病痛的折磨,他的父親卻對別人家的女兒噓寒問暖。
即便靳睢東知道舟舟的存在,或許也不會當一回事。
溫佑言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底的溼意,回了臥室。
接下來的兩天。
溫佑言每天都往林奶奶的家裡跑,抽出空隙去照顧舟舟。
舟舟這次挺爭氣的。
他的病在他四歲生日的前一天,徹底好全。
等到生日那天,溫佑言便提前將工作做完,特意向主編申請了一天的假。
她一大早就到林奶奶家接舟舟。
小傢伙知道自己生日,雖然沒有說話,但能看出那雙亮晶晶的眼裡盛著興奮。
溫佑言選的飯店,是濱城比較豪華的一個飯店。
包廂的私密性非常強。
她請了林想和林奶奶,顧均鳴,以及好朋友楚嵐。
顧均鳴和楚嵐給舟舟帶了生日禮物。
舟舟乖巧地對兩人說謝謝。
楚嵐抱著舟舟直呼可愛。
“我們舟舟要健康平安地長大啊。”
溫佑言笑著招呼大家坐下。
顧均鳴坐在溫佑言的旁邊,見溫佑言照顧舟舟,他便給溫佑言夾菜。
這幅場景,像極了一家三口。
楚嵐坐在對面看著兩人,眼中劃過調侃。
“看看,你們這師兄妹的感情多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家三口呢。”
顧均鳴夾菜的筷子一頓。
下意識地看向溫佑言。
溫佑言輕飄飄地給了楚嵐一個淡漠的眼神。
“我說楚大小姐,有時間在這裡亂點鴛鴦譜,就不能去幫忙催催菜嗎?我看菜還沒上齊呢。”
“溫大記者,我今天是客人哎!你有見過讓客人去催菜的嗎?”
林奶奶和林想對視一眼,對兩人見面就掐的狀態感到無奈。
舟舟突然看向溫佑言。
“媽媽,我想去洗手間。”
溫佑言立馬放下筷子。
“你們先吃著,我們一會兒回來。”
說著她就帶著舟舟出了包廂。
她本想帶舟舟去女洗手間的,但是舟舟卻異常固執地要去男洗手間。
“媽媽,這是男生用的洗手間,你不可以進來。”
小傢伙表情嚴肅。
溫佑言有些忍俊不禁,只好承諾在外面等他。
舟舟這才進去了。
她在洗手間外面等了一會兒,卻看到靳睢東帶著許棠母女路過。
靳睢東餘光瞥到了熟悉的人影,轉頭看過來,與溫佑言對上視線的一瞬間有些驚訝。
他正要開口,顧均鳴突然從拐角處拐過來。
“佑言,我怕你不方便,過來看看。”
他正準備詢問舟舟的事,就看到了旁邊的靳睢東。
瞬間就閉了嘴。
靳睢東唇角往下壓了壓,目光微冷。
許棠主動打起了招呼。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溫小姐和顧先生,不過這還不是下班時間吧,溫小姐不上班,怎麼跟顧先生來這裡吃飯了?”
她似乎只是在打招呼,但是話裡話外,卻表達出溫佑言和顧均鳴關係不正常。
果然,靳睢東的臉色更加不好了。
他往溫佑言那邊走了兩步。
“不方便?”他咀嚼著這兩個字,走到溫佑言面前,彎腰平視她。
神情看似慵懶散漫,可細看他那漆黑的眸色,卻能看出他此時的不快。
“你來洗手間,有什麼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