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會同意離婚(1 / 1)
溫佑言是被他扛著的,輕微的恐高讓她趴在靳睢東的肩頭,腦袋一陣陣發暈。
她死死抓著靳睢東的衣服,閉著眼疾聲警告。
“靳睢東!你放我下來!”
靳睢東充耳不聞,幾步走到自己的車前,才將溫佑言放下。
溫佑言腳剛落地就要打他。
靳睢東故意把臉湊過去。
“生氣就打吧,讓我嚐嚐被老婆家暴的滋味。”
溫佑言看著面前這張臉,氣得渾身發抖。
剛結婚那段時間,靳睢東也愛這樣逗她。
他知道她恐高,會故意突然把她抱起來,她下意識的反應只會往他懷裡縮。
她生氣後,他也這樣賤嗖嗖地讓她打。
如今看著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溫佑言沒有手軟,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靳睢東頭微微向旁邊一偏,舌尖抵著腮幫。
他回頭看向溫佑言,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容。
“寶貝還是心疼我,都沒用多大的力氣。”
溫佑言恨不得連續給他十個巴掌。
她繃著臉,瞪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靳睢東卻伸手將她拉進副駕駛,動作強勢,讓她毫無抵抗。
副駕駛的座位被放平,靳睢東抓著她的手,目光緩緩掃過她臉上突然浮現的慌亂。
溫佑言想到他剛剛的話。
她下意識抵著他的胸口,大聲道:“我不會跟你生孩子!”
“哦?”靳睢東聲音上揚,帶著無所謂的語調。
可惜他面上的笑容收斂,神色凜然,無端生出幾分壓迫力。
“那你想跟誰孩子?”
溫佑言還沒有聽懂他話裡的意思,他又接著道:“想跟外面的男狐狸精生孩子?”
男狐狸精到底是誰?
溫佑言覺得靳睢東沒事找事,她掙扎了兩下,蹙眉瞪他:“你要再不放手,別怪我不客氣。”
話落,她根本沒給靳睢東考慮的時間,抬腳朝他下面踹過去。
靳睢東動作比她更快,大掌快速抓住她的膝蓋。
隨後更加壓低了身子,鼻尖幾乎觸到她的鼻尖。
呼吸交纏,溫佑言想往後躲,卻沒有餘地。
“靳……”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靳睢東就已經吻住了她。
車內的空間狹小,密閉的氛圍中,曖昧的聲音被放大,無端惹人臉紅。
這個吻又急又怒,溫佑言能感覺到靳睢東在生氣。
但她自己也在生氣,哪裡還管得了靳睢東?
她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舌,靳睢東吃痛,卻沒有放開她,反而順著她的唇角,移到她的脖頸處。
溫佑言意識到靳睢東是來真的,她一邊掙扎一邊大聲道:
“靳睢東,你別亂來!”
她的聲音顫抖,身子被靳睢東禁錮著,動彈不了。
腦海裡還是剛剛靳睢東維護許棠母女的模樣。
溫佑言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跟靳睢東發生關係,而且還是在車上。
她掙扎得更厲害了,聲音也帶著幾分哭腔。
“靳睢東,你要是強迫我,我真的會報警告你強姦的!”
埋在她肩頸的靳睢東,猛地一愣,緩緩抬起頭來。
垂眼就對上溫佑言那雙泛紅警惕的眸。
他心口的煩躁越來越甚,甚至帶著幾分他幾乎都難以承受的痛苦。
他看著溫佑言,罕見地沒說輕佻的話。
“你剛剛表現出那麼喜歡顧均鳴帶來的孩子,就不願意跟我生個自己的小孩?”
溫佑言急忙道:“你別忘了,我們要離婚了!我不可能給你生孩子!”
聽到離婚,靳睢東的眼神驟然涼下去。
他道:“我不會同意離婚。”
溫佑言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頂嘴:“那我們就走法律流程,反正這個婚,我離定了!”
她的聲音很堅定。
落到靳睢東的耳朵裡,變得那樣的刺耳。
靳睢東沉默地看著身下的溫佑言,面色越來越沉。
最後他坐起身來,順帶把溫佑言一併帶起來。
他沒有表現出很生氣,反而溫柔地替她整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
他的聲音平緩,卻帶著幾分不容忽視。
“你可以試試,只要我不同意離婚,你看看你能離嗎?”
溫佑言知道,靳睢東是有這個能力,讓這個婚死活離不成。
可她不明白,若是離婚,他就可以跟自己真正愛的人結婚,他為什麼不同意?
腦子靈光一閃,她突然明白了。
許棠好歹是他兄弟的媳婦,靳睢東又是備受矚目的外交官。
他若是真的跟許棠在一起,外面的流言蜚語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
如今他的敵人也只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才落了下風。
如果被敵人找到他離婚,與兄弟媳婦在一起的黑料後,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目前為止,她這個擋箭牌是很好用的。
溫佑言冷著臉,正要說什麼,靳睢東就已經退了出去。
他輕柔地給她繫好安全帶,回到副駕駛開車回去。
兩人回到渙京苑後,誰都沒理誰。
傅姨見狀,狐疑地撓了撓頭。
“太太不理靳少還能理解,靳少今晚在發什麼脾氣?還敢不理太太?”
傅姨想去問,但兩人已經回了各自的臥室。
她搖搖頭,放棄了追究真相的想法。
反正她只要苟在渙京苑,等著看靳睢東追妻火葬場的樂子就行。
溫佑言回到臥室,趕緊給舟舟打了個電話。
舟舟已經到了家,還沒有睡覺。
溫佑言影片剛打過去就接通了。
“媽媽,你到家了嗎?”
舟舟關心地問道。
溫佑言彎唇一笑,面色也瞬間柔和下來。
“到家了,舟舟準備睡覺了嗎?”
舟舟乖巧地點頭,影片對面的他,已經穿著小睡衣坐在了床上。
顧均鳴突然出現在影片裡,走到床邊,將手中的奶遞給了舟舟。
“舟舟,喝了就睡覺。”
舟舟跟顧均鳴說了謝謝,接過奶瓶乖乖喝了起來。
溫佑言見狀,不由得向顧均鳴道謝。
“師兄,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真是太感謝了。”
顧均鳴接過舟舟的電話手錶,看向溫佑言,臉色溫和儒雅。
“這麼客氣幹什麼?我明天反正沒事,可以陪舟舟睡覺。”
顧均鳴和舟舟的關係很好,溫佑言見舟舟神色正常,似乎沒有因為今天的事情傷心。
她也就放心了。
她又跟顧均鳴聊了幾句。
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她的臥室大門就被推開了。
靳睢東沉著臉站在門口,蹙眉看她:“在跟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