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同意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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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佑言手下意識一抖,手機掉在了床上。

揚聲器不小心開啟。

“佑言,佑言?還在嗎?”

顧均鳴的聲音在相對靜謐的環境中響起,溫柔的聲音被放大。

門口的靳睢東隱在陰影裡,看不清神情,卻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的冷意。

溫佑言被嚇了一跳,心臟狂跳。

她不滿地瞪了眼顧均鳴,快速拿起手機。

“在的師兄,今天就先這樣吧,你早點休息。”

顧均鳴應了一聲,溫佑言就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她的動作迅速,落到靳睢東的眼裡,就變成了心虛。

明明白天才見過,這麼晚了竟然還要打電話。

就這麼如膠似漆?

靳睢東繃著臉站在門口,目光緊緊落在溫佑言的身上。

溫佑言感受到了靳睢東的壓迫感,她不知道靳睢東在門口多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舟舟那句‘媽媽’。

她現在確實有些緊張。

“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她的聲音有些大,給人一種做了壞事被人發現的感覺。

靳睢東這才從陰影裡出來,走進了房間。

自分房睡後,主臥都留給了溫佑言。

房間裡充盈著獨屬於溫佑言的味道,空氣中帶來的絲絲甜味,鑽進靳睢東的鼻腔。

以前這個房間,還有他的痕跡,衣帽間有他的衣服,洗手檯上有他的牙刷,就連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曾留下兩人甜蜜的回憶。

如今房間裡像是他不曾住過的樣子。

他神色又暗了暗,突然對溫佑言道:“我要搬回來住。”

溫佑言幾乎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察覺到靳睢東眼底的認真,她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不可以。”

她斬釘截鐵地拒絕。

早不搬回來晚不搬回來,偏偏在她想離婚的時候搬!

靳睢東在溫佑言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看著她,勾唇一笑:

“我們是夫妻,主臥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房間,為什麼不可以?”

“還是說,你不想讓我碰,想替某些男狐狸精守身?比如你那位顧師兄?”

他話語輕佻,低磁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隱約流露著絲絲醋意。

溫佑言沒有聽出來,她只聽到滿嘴嘲諷。

她冷聲,“我和師兄清清白白,不像你這種不分邊界的人,跟兄弟媳婦廝混在一起。”

說到這裡,她又想到在餐廳裡,靳睢東對許棠母女的維護。

她更生氣了,連帶著現在看向靳睢東的目光,也滿是憤怒。

她站起身,看向靳睢東的眼神冰涼。

“而且,別忘了我們是要離婚……”

話還沒說完,靳睢東突然大步過來,作勢親下來。

溫佑言被嚇了一跳,趕緊捂著嘴後退一步。

雙眸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靳睢東似乎沒有真的親下來的打算,他只彎腰湊到溫佑言的面前,挑眉看著她。

“寶貝,離婚的事我們已經討論過了,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要是再提,我真的生氣了。”

溫佑言最不怕的就是他生氣。

她放下手,作勢一定要把他惹生氣。

“怎麼?想要擺你靳大少爺的譜?中東的戰火我都扛過來了,你生氣難道是什麼稀奇的事?”

兩人這些年冷戰熱吵都有過,吵架最厲害的時候,溫佑言雨夜把他趕出過家門,把臥室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即便兩家聯姻,她是話語權最低的,但在日常相處上,她也不會吃虧。

唯一吃虧的,也就是愛上了靳睢東。

所以現在才會因為他愛的是別人,才這麼自怨自艾。

靳睢東聽到‘中東’的時候,眼底飛速閃過一抹情緒。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直起身子來,面無表情地看向溫佑言。

“你也知道靳家的實力,只要我不同意離婚,你就休想!”

他很少拿靳家來打壓溫佑言。

結婚五年,他惹溫佑言生氣,也都沒有借身份發揮。

以至於溫佑言聽到他的這番話以後,愣神了一下。

隨後她咬著牙,把靳睢東連推帶踹地丟出了主臥。

兩人吵了架,最終靳睢東也沒能如願搬回臥室。

反而害怕溫佑言繼續拿離婚說事,他連夜離開渙京苑,投奔了江嶼。

江嶼拿出麥卡倫35年,給靳睢東倒了一杯。

他調侃靳睢東:“靳大外交官,竟然大半夜被老婆趕出來了,你這夫綱不行啊。”

靳睢東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戀愛都沒談過的人,懂什麼?”

他心裡不舒服,言辭充滿了攻擊性。

江嶼抬手投降,“不帶人身攻擊的!”

靳睢東沒理他,仰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出來的時候,就匆匆換了身衣服,黑色的毛衣貼著他的身材線條,v領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水晶燈光把他的臉映得泛白,緊繃的下頜線昭示他現在的隱忍。

江嶼不由嘖嘖兩聲。

“你在我這裡裝憂鬱,不如回家跪著求原諒,說不定嫂子看你這副皮囊都原諒你了。”

靳睢東沒睜眼,只道:“她喜歡的可不是我這款。”

人家喜歡的是溫文爾雅的那款。

就像那該死的顧狐狸精那樣!

“那你就變成她喜歡的那款啊,反正你靳大少爺外貌條件在這裡,哪一款不能演?”

靳睢東不屑一笑。

他難道還要扮演顧均鳴的樣子,才能換回溫佑言的真心?

可笑!

不過要是溫佑言喜歡的話……

見靳睢東不搭話,江嶼摸摸鼻子,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輕咳兩聲,語氣嚴肅起來。

“歐洲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陳胥的死確實是意外。”

靳睢東睜眼,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眼底閃過幾分涼意。

……

靳睢東又離開了渙京苑。

聽傅姨說,上次是宋芳凝把他趕回來的,這次出去,靳家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靳睢東會去哪裡。

溫佑言卻不在乎靳睢東去了哪兒。

是住了酒店,還是跟許棠在一起,她都不在乎。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幼兒園那邊已經來了電話,說舟舟的資格已經透過了,她現在要去交錢,帶舟舟上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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