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常駐國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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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現在的幼兒園,是一個公立幼兒園。

教育資源和設施都很完善,學校老師的資歷和履歷都很優秀。

溫佑言很滿意這裡。

送舟舟上幼兒園的時候,溫佑言可以空出時間,第一次送他上幼兒園。

到幼兒園的時候,溫佑言蹲下身平視舟舟的眼睛,聲音溫柔。

“舟舟,一個人上幼兒園害不害怕?”

舟舟是有些緊張的。

但他比同年齡段的孩子要早熟得多。

他用力向溫佑言搖頭,“媽媽,我不害怕。”

溫佑言摸摸舟舟的頭,鼓勵似的開口,“我們舟舟可棒了!在幼兒園會跟小朋友好好相處,聽老師的話,放學後媽媽來接你。”

聽到溫佑言要來接他,舟舟眼睛一亮。

他心裡其實很想溫佑言能陪在他身邊。

可是他知道媽媽很忙,所以他也很聽話,沒有時刻去打擾媽媽。

他用力點點頭,“我會聽話的。”

溫佑言親了親他的小臉蛋,就將他交給了幼兒園的老師。

舟舟被老師牽著進了教室。

溫佑言看著兒子小小的背影,眼眶竟浮上一層溼潤。

舟舟不過是上學,她怎麼有種兒子出嫁的錯覺。

等舟舟的身影消失在幼兒園門口,溫佑言才深吸一口氣,回去上班了。

宋老的採訪到了之後,報社的KPI就完成了一大半,這幾天溫佑言手上的活不多,就是採訪一些名人或者跑跑現場。

她忙到了三點,就跟主編請了個假,去幼兒園接舟舟。

舟舟迫不及待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溫佑言。

他高興地跑向溫佑言,開心地笑起來,“媽媽,你來接我了。”

舟舟很少有情緒洩露的時候。

如今見他這麼開心,溫佑言也很開心。

她牽起舟舟的手,“媽媽答應要來接你,就一定會來的。”

舟舟很高興,緊緊牽著溫佑言的手往外走。

路過的同班小朋友,看到舟舟笑了,都非常新奇。

“溫璟舟笑了!他的媽媽好漂亮啊!”

小朋友的話天真爛漫,不染雜質的誇獎,讓溫佑言也心情舒暢起來。

她向小朋友打招呼,希望小朋友們跟舟舟好好相處,做好朋友。

小朋友們熱情地答應下來。

舟舟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他以前覺得跟這些小孩子相處沒意思。

可現在,他覺得這些小孩的眼光好極了。

可以勉強把他們當作朋友啦。

一連幾天,溫佑言都接送舟舟。

時間過得非常充實。

直到某天靳睢東匆匆趕回渙京苑,溫佑言恰巧中途回家拿資料,跟他撞了個正著。

自上次吵架後,兩人已經有幾天沒有見過面。

靳睢東今日穿著非常正式的黑西裝,頭髮也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本就很高,身材也好,得體的西裝只會拉長他的比例,讓他看起來矜貴高雅,不染俗世。

靳睢東也有些愣住了。

好幾天沒有看到溫佑言,女人日子過得好像很滋潤。

瑩白的小臉泛著紅暈,唇角含著若隱若現的紅暈,淺紫色的上衣扎進挺括的黑色牛仔褲裡,黑長的波浪捲髮攏在身後,貼著她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

只是她在看向他的時候,唇角的笑意緩緩拉平。

靳睢東腳步放緩,挑眉走到溫佑言面前。

“靳太太,看到我就這麼不高興嗎?我幾天沒回來,你就一點不擔心我嗎?”

溫佑言半點不想理他,“你最好死在外面。”

聲音惡毒,不像在開玩笑。

靳睢東卻不以為意。

他握住要繞過他離開的溫佑言的胳膊,輕輕一用力將她拉回了自己面前。

他低頭湊到溫佑言面前,聲音染著幾分高興。

“可惜了,不能如靳太太的意了,因為工作調動的原因,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要留在國內。”

“等我回來,就讓我搬回主臥好好培養感情。”

說著他揉了揉溫佑言的頭,大步離開。

溫佑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靳睢東的意思是,他以後都要回來?

還培養感情!

他們都要離婚了還培養什麼感情?

溫佑言氣結,趁著拿資料的工夫,喊來傅姨。

“傅姨,麻煩把主臥的鎖換一下,備用鑰匙那些等我回來的時候全部給我。”

說完她就離開了渙京苑。

倒是傅姨摸了摸腦袋,不明白溫佑言為什麼突然要換主臥的鎖。

但既然是太太的吩咐,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傅姨二話不說聯絡了換鎖師傅。

靳睢東匆匆回家拿了資料,就趕往了大使館。

他常駐國內的事情已經定下了,許多媒體都要來採訪他。

接受採訪的時候,其中一個記者突然將話筒遞到靳睢東面前,說了個題外話。

“靳先生這次常駐國內,除了上級領導的安排,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私心?這段時間也時常看到靳先生與許棠小姐出現在娛樂頭條,是不是有好事發生?”

在這樣的場合問這個問題,本來就不合時宜。

並且這個記者還提到了許棠。

靳睢東結婚的事不是秘密,結婚物件不是許棠,也不是秘密。

記者這樣問出來,就是明擺著把他私生活混亂的事放到了明面上。

靳睢東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幽幽落在問他問題的記者身上。

這個記者有些眼熟。

好像是以前跟溫佑言在中東時並肩作戰的朋友。

他指尖輕敲手背,聲音不疾不徐,“這位記者朋友,如果不專業還請回去進修,我的私生活與這次採訪無關。”

那位記者卻不依不饒。

“可是靳少,您作為外交官,您的私生活也關係到您的工作,我想我沒有問錯問題。”

說著她看向在不遠處的許棠。

許棠已經在旁邊做了很久的觀眾,此時她的臉兀自出現在鏡頭。

記者聲音平靜地問道:“許小姐老公剛去世,就跟靳先生一起回了京津,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是不是有再續前緣的可能性?”

許棠被嚇到,不斷往後縮。

靳睢東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起身站到了記者的面前,擋在許棠的面前。

“你要是不知道作為一個記者的本分,那就請你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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