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婆別鬧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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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睢東吃痛,卻沒有推開溫佑言。

反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仰著脖子讓她咬得更舒服。

“寶寶,消氣了?消氣了就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他低垂著頭,鼻尖悄然蹭過她的耳垂,呼吸落在她耳後的肌膚上,聲音低沉曖昧。

溫佑言渾身一顫,驀地鬆開他。

燈光下,男人白皙鎖骨上牙印鮮紅,還殘留著幾絲晶瑩,與深色睡衣形成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偏靳睢東低著頭看她,微挑的眼尾泛紅,沉靜的雙眸裡似乎翻湧著某種慾望。

他拿著手機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來了。

溫佑言以迅雷不及掩耳奪回手機。

靳睢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啟她的手機,將他自己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溫佑言蹙眉瞪他:“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密碼?”

還肆無忌憚進了她的微信,把他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靳睢東道:“你的密碼,很好猜啊。”

他還有些驕傲,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抹了抹鎖骨上的牙印,似乎覺得很好玩,他將摸了牙印的指腹印在自己唇邊。

“寶寶,你應該咬這裡的。”

他又用上了以前勾引她的手段。

溫佑言現在卻已經不吃他這一套,咬著牙一把把他推離床邊。

“滾回你的沙發上去!要是再過來,就回你自己的房間!”

雖然不知道靳睢東為什麼突然之間非要擠進主臥裡來。

但她也知道,肯定不是為了跟她培養感情那麼簡單。

要是能直接將他趕回去,她也不介意態度更惡劣點。

哪知靳睢東達到目的後,並沒有繼續礙她的眼,轉身回了沙發躺著。

他一米九的身高窩在沙發上,沙發不能容納他那雙大長腿,有一小截腳露在沙發外面,看起來有些可憐。

溫佑言卻沒那麼多同情心,關上床頭燈就躺回了床上。

她果斷開啟手機將密碼那些都換了。

這個狗東西,竟然能猜到她的密碼!

但她到底還是沒有把他再拉進黑名單,她也累了,不想再跟他搞拉鋸戰。

經過靳睢東這麼一鬧,剛剛聽說陳競要回來的恐懼感,也漸漸減退。

夜色漸深,臥室裡安靜地只能聽到兩人輕緩平穩的呼吸聲。

溫佑言做了個夢。

夢裡戰火連天,她扛著攝像機穿梭在廢墟里,周圍是槍林彈雨,炮彈聲似乎在耳朵裡炸開。

那個男人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她倉皇躲進一間廢棄醫院,捂著嘴縮在一扇破敗的門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響起男人如毒蛇般陰冷的聲音。

“小言,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溫佑言猛地睜開眼。

耳邊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在盤旋,她額前劉海貼著頭皮,胸口不斷起伏,湧入鼻腔的不是火藥味,而是淡淡的清香以及不容忽視的木質調檀香味。

很濃。

溫佑言感覺手中抱著一個溫軟的東西,她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卻被對方握住。

她猛地一驚,抬眸看向身邊突然出現的男人。

視線裡被湧入房間的天光佔滿,房間裡還有些昏暗,靳睢東側身躺在她身邊,光影覆在他半邊臉上。

睫毛很長,鼻樑高挺,就連那薄唇也微微勾著一抹弧度,睡得毫無防備。

而她抱著的,正是靳睢東的手!

溫佑言驚坐起身,一把甩開靳睢東的手。

這貨什麼時候上她床的?

她怒火中燒,上前推著他的胸口將人搖醒。

“靳睢東!誰允許你上我床的?”

靳睢東迷迷糊糊睜眼,看到溫佑言那張慍怒的臉,又慵懶地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聲音懶懶的,“老婆別鬧,昨晚你做噩夢,抱著我的手哭,我哄了你好久才把你哄睡,困著呢。”

他的話比中東那些TNT都要炸得響些。

溫佑言耳朵嗡嗡的,她就記得昨晚夢到了在中東當戰地記者,遇到陳競的場景。

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年,竟然還會夢到那時的場景,那時要不是顧均鳴救了她,她和舟舟或許已經死了。

睡夢裡那份恐懼被放大,讓她到現在才堪堪緩過神來。

至於她抱著靳睢東哭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今天早上確實是她抱著人家胳膊沒有鬆手。

溫佑言看著重新睡過去的靳睢東。

她咬著牙,心一橫,一腳將人連帶著被子踹下了床。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上我床!今晚你必須回你房間裡睡!”

她吼完就轉身去了洗手間。

靳睢東從床底爬起來,雙手趴在床沿,歪著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漆黑的雙眸裡含著幾分無奈。

這小沒良心的,真是利用完人就踹啊!

不過想到昨晚溫佑言嘴裡呢喃的那句‘師兄’,他面色又沉了下來。

還真是對那男狐狸精念念不忘啊。

等溫佑言洗漱出來之後,靳睢東已經不在臥室了。

她沒有管他,自顧自收拾了一下,就下樓。

靳睢東也不在餐廳,傅姨說他沒吃早餐就出門了,臉色好像不好。

傅姨猶豫地問溫佑言:“太太,你們又吵架了?”

“傅姨,我們吵架是家常便飯了,不用緊張。”

溫佑言甚至是笑著跟傅姨說的。

傅姨聽得一陣發寒。

這對夫妻的相處方式,可真令人膽寒。

接下來兩天,靳睢東又是一句話沒說,夜不歸宿。

溫佑言已經習慣了,沒有問他一句。

倒是尹知因為靳睢東那天的告狀,三天兩頭給她打電話。

問有沒有讓靳睢東回屋睡,話裡話外還催著她早點跟靳睢東生個孩子,把這個香餑餑給綁住。

溫佑言敷衍幾句,就掛了電話。

直到週一溫朝暮的親籤會開始,溫佑言去幫忙。

佈置會場的時候,看到了陪著許棠辦畫展的靳睢東。

雲階藝館很大,兩個會場捱得不遠,有紅色警戒線將偌大的會場分了兩部分。

一邊是許棠的畫展,而另一邊則是溫朝暮的親籤會。

那紅色的警戒線如楚河漢界,將溫佑言和靳睢東隔開。

而靳睢東陪著許棠,與參加畫展的藝術人士交談甚歡。

溫佑言轉頭不再看那邊,溫朝暮卻突然湊過來,語調譏諷。

“溫佑言,連個男人都拴不住,你活著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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