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意外(1 / 1)
溫朝暮眼底滿是對溫佑言的嘲諷。
看向對面靳睢東和許棠成雙成對時,面上又閃過幾分嫉妒的冷光。
溫佑言將溫朝暮的畫擺放在展臺,冷漠地回著溫朝暮的話。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溫朝暮憤憤道:“靳先生那麼好的男人,你竟然任由他跟別的女人親親熱熱,你別忘了,你才是他律法上承認的老婆。”
“豪門的男性十個有九個都玩得花,不是很常見嗎?就連爸在外面都保養著小情人,你不也知道嗎?”
這個圈子裡,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溫佑言以前不相信靳睢東是那樣的人,事實證明他的確專情。
不過專情的物件不是她而已。
溫朝暮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溫佑言一眼。
這個廢物,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她倒不是在為溫佑言抱不平,只是害怕以後不能在靳家撈好處了。
遠處的男人長身玉立,站在一眾藝術家的面前,從容不迫,眉眼含笑。
那副遊刃有餘的矜貴模樣,實在令人著迷。
溫朝暮恨不得自己才是當初嫁給靳睢東的女人。
可惜當初靳睢東點名非溫佑言不娶,否則溫靳兩家聯姻的事,哪裡輪得到溫佑言。
時間來到上午十一點。
溫朝暮的粉絲一個個來了,個個都帶著溫朝暮的畫作跟她面對面打招呼,要親籤。
溫佑言站在不遠處的小桐身邊。
小桐有些疑惑:“佑言姐,你不是說不認識溫朝暮嗎?怎麼……”
“我來看著你,要是遇到突發情況好應對。”
她沒有直接回答小桐的話。
小桐卻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溫佑言是提前來這裡跟溫朝暮打好關係,幫她這個新人鋪路,還看著她做採訪。
面對前輩的暖心,她好感動。
“謝謝佑言姐,我會努力的!”
“加油。”
親籤會開始,攝影師就開始拍攝,小桐等著親籤會結束,就上前採訪。
後面還有好幾家媒體等著採訪,她一會兒需要跟人搶。
親籤會進行到一半時,許棠和靳睢東一起走了過來。
兩人先是來到溫佑言面前,許棠笑著打招呼。
“我們知道溫小姐有親籤會,決定過來打個招呼的比較好。”
許棠落落大方,看向溫佑言時,眼裡卻隱約浮現一抹得意。
身後的小桐以及某些媒體記者有些疑惑,辦親籤會的是溫朝暮小姐,許棠和靳睢東來跟溫佑言打招呼幹什麼?
溫佑言不疾不徐,“溫小姐在那邊,你們過去吧。”
許棠道:“溫小姐不給我們帶個路嗎?”
她笑得無害,言語間卻帶著步步緊逼的意味。
靳睢東低眸看著溫佑言,目光落在她那張淡漠冰冷的臉上,眉宇微蹙。
正要說話,溫佑言卻道:“跟我來吧。”
小桐要說什麼,溫佑言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帶著許棠和靳睢東向溫朝暮走過去。
溫朝暮早就看到許棠和靳睢東過來了,見溫佑言把兩人帶了過來,便跟粉絲說了聲抱歉,上前跟許棠和靳睢東打招呼。
“姐夫,許小姐。”
這一聲‘姐夫’叫得清脆,直接拉近了她和靳睢東的關係。
旁邊的攝像頭對過來,聲音也多半收錄進去。
靳睢東面色一沉,連帶著溫佑言都蹙眉看向溫朝暮。
她壓低聲音對溫朝暮警示:“公共場合。”
溫朝暮卻不聽溫佑言的話,反而自顧自地跟靳睢東說話。
“姐夫,我以為你只陪著許小姐參加畫展,現在竟然來看我了,要不要我也送你一張簽名畫呀?”
她調皮地眨眨眼,刻意露出幾分可愛的姿態。
連溫佑言都替她尷尬。
靳睢東的身份,註定他要跟很多人避嫌,溫朝暮這樣的舉動,直接與靳睢東繫結親戚關係,以後她發生了什麼事,靳睢東都會是第一個遭殃的。
靳睢東的臉已經陰沉了。
許棠笑著看向溫朝暮,眼底閃過譏諷和怒火。
“溫小姐是覺得我畫展的畫作不好,還是覺得你的畫作比得上我畫展裡的?”
敢用那種腌臢物討好靳睢東,真是不知所謂。
溫朝暮被許棠一擊,也有些憤怒。
“再不好也是自家人送的,總比外人的人情面子來得有人情味兒。”
這句‘外人’,直接讓許棠沉了臉。
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兩人好似沒有認清局面。
溫佑言是做新聞的,能預知到事情會怎麼發展,她拉著溫朝暮的手,正要說些什麼。
溫朝暮的一個粉絲突然突破警戒線衝過來。
指著許棠罵道:“你敢這麼欺負我們家朝暮姐姐,就算你是外交官的女朋友也不行!”
有一個替溫朝暮撐腰的粉絲,就有一群為溫朝暮撐腰的粉絲。
後面排隊等親籤的粉絲,也紛紛突破警戒線衝過來,指著許棠罵道:
“你那邊的畫作了不起啊?我們家朝暮自己的風格,比你那邊那些抽象畫好看多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
“非得過來膈應我們朝暮姐姐,真以為自己很牛x是吧?”
“……”
越來越多的粉絲圍過來。
靳睢東下意識把許棠擋在身後。
溫朝暮剛開始本來還覺得粉絲替自己撐腰,很得意。
但漸漸的,她發現事情不受控制了。
好多粉絲湧了過來,大部分矛頭都對準許棠。
而還有幾個看起來不好惹的粉絲,那兇狠的、泛著綠光的眼神卻落在她的身上。
這是……極端粉絲!
溫朝暮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
溫佑言拉著她,讓保鏢過來。
可是保鏢攔不住極端粉絲不要命的打擊,有個男人已經往溫朝暮那邊伸手。
“朝暮,我特別喜歡你!跟我走吧!你不跟我走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另一隻手還拿著刀。
溫朝暮被嚇得尖叫起來,她後退幾步,把旁邊的溫佑言推了過去。
溫佑言面朝著刀不受控制撲過去。
她慌亂抓旁邊衣衫,胳膊卻還是被割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場面一度不可控制起來。
“啊!”
許棠突然尖叫一聲,後退的時候,她穿著十釐米高跟鞋的腳狠狠崴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靳睢東扶著她,第一時間看向旁邊的溫佑言。
他沒有看到溫佑言的身影,但見保鏢護在前面,便也覺得溫佑言現在是安全的。
思及此。
他快速抱起許棠,在幾個保鏢的掩護下往後臺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