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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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佑言倒在地上,胳膊傳來陣陣刺痛。

鮮血汩汩往外冒,她捏著胳膊的傷,鮮血從指腹裡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透過密集的人海,看到靳睢東抱著許棠往後面快步離去。

兩人後面的的保鏢攔著粉絲。

期間靳睢東似乎看了過來,他的目光淡漠地掃過她這邊,隨後涼薄轉身離開。

時間像是被放慢,周圍的吵鬧聲變得遙遠。

她看著靳睢東抱著許棠離去的背影,胳膊的傷口很痛,卻比不上突然湧上心頭的那不斷拉扯心臟的痛意。

“你們是我請來的保鏢,快點保護我!否則我一分工資都不會結算給你們!”

溫朝暮刻薄尖銳的聲音傳來。

本來擋在溫佑言面前的保鏢,聽了溫朝暮的話,相視一眼,狠心轉身去保護溫朝暮了。

沒了保鏢的護著,那群極端粉絲將怒火都發洩到了溫佑言身上。

為首的舉著匕首的人,瞪圓了眼睛怒視溫佑言。

“賤人!你憑什麼阻止我見朝暮!我要殺了你!”

極端粉絲舉著匕首朝溫佑言砍了過來。

溫佑言撐著身子好不容易躲開那匕首,右手撐在地上的時候卻一陣脫力。

她有些失血過多了。

那些戰火中滿地猩紅和殘肢倏地湧現在眼簾,看著眼前凌亂的腳步,和極端粉絲尖聲怒吼。

內心的恐懼突然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想要尖叫,卻撐著地面想要躲過極端粉絲再次舉起來的匕首。

那匕首朝著她的心臟刺來。

她躲不開了。

不!

她不能死!

舟舟還需要她。

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往旁邊一滾,手機從兜裡掉出來,她撿起手機狠狠朝那個粉絲的頭上扔去。

極端粉絲被砸了個正著,行動有些遲緩。

與此同時,小桐領著保安跑過來,快速把粉絲隔開維持秩序。

“佑言姐!你沒事吧?”

小桐趕緊跑到溫佑言身邊,將她扶起來。

看到溫佑言胳膊上長長的傷口,小桐臉色一白,“佑言姐,你流了好多血!我這就叫救護車!”

與此同時,也有人報了警。

越來越多的安保人員入場,終於將兩邊的人隔離。

整個會場除了溫佑言受傷,還有些粉絲因為沒站穩摔倒在地,被踩踏。

有幾個輕傷。

而溫朝暮則是被保鏢保護著站在了遠處,分毫無傷。

等事情平息之後,她才猛地跑到溫佑言身邊,假意詢問溫佑言。

“姐姐,你怎麼能替我擋那個極端粉絲呢?你看看你都受傷了,我好心疼啊!”

她抓著溫佑言的手。

溫佑言還沒來得及甩開她,小桐則是撫開溫朝暮的手,眼底帶著慍怒。

“我都看見了,是你把佑言姐推出去的!現在假惺惺的關心幹什麼?”

小桐之前還很喜歡溫朝暮的。

但今天這事發生後,她對溫朝暮徹底祛魅了。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是溫朝暮把溫佑言推出去擋刀的!

溫朝暮被一個不知名的記者這樣對待,一下子就憤怒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我沒有推她,她是自願幫我擋極端粉絲的!”

“我們的攝像機已經拍下來了,溫小姐,你要狡辯,等警察來了再狡辯吧!”

小桐還是實習生,正處於心高氣傲、見義勇為的年紀。

也沒想過得罪溫朝暮會有怎樣的下場。

溫朝暮瞪著小桐。

因為攝像機的原因,她沒有發作。

溫佑言虛弱地站起身,擋在小桐面前,涼薄的視線掃過溫朝暮的臉。

“溫朝暮,今天的事,我記下了。”

她淡漠的聲音帶著幾分涼意,聽得溫朝暮一陣心慌。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溫佑言被帶回了醫院。

小桐則是留下來處理善後了。

溫佑言告訴小桐,有什麼處理不來的,給主編打電話。

小桐表示知道了。

在去醫院的路上,溫佑言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目便是潔白的天花板,和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手臂隱隱有刺痛傳來,卻能感受到已經包紮好了。

她又閉著眼緩了緩頭暈,撐著身子要坐起來。

一雙溫和的大掌適時託著她的胳膊將她扶起來,溫柔又帶著擔憂的嗓音自她頭頂響起。

“別動,當心傷口裂開。”

溫佑言抬眸就看到顧均鳴那張儒雅的書生臉,他看著溫佑言,滿眼憂色。

“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溫佑言在顧均鳴的攙扶下坐起了身,靠在床頭。

顧均鳴還貼心地在她身後墊了個枕頭,托住她的腰,好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顧均鳴坐在床邊,解釋道:“我聽說雲階藝館出事了,瞭解了一下發現你受傷,就趕過來了。”

“謝謝你,師兄。”

她聲音很輕,語調平和。

可細聽之下,卻能聽出她的疲憊和落寞。

被送來醫院的她,醫院應該會聯絡她的家人,第一時間會聯絡靳睢東。

可她醒來的時候,沒有靳睢東,也沒有溫家的任何一個人。

有的,只是她的朋友。

難怪這年頭總說朋友是自己選擇的家人,看來她的家,向來不在戶口本上。

顧均鳴給溫佑言倒了杯溫水。

“鬧事的極端粉絲已經被警察帶走了,這次事情鬧得比較大,警方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我沒事師兄。”溫佑言知道顧均鳴在安慰她。

她舉了舉左邊的胳膊,鑽心的疼,她額上很快就冒出了絲絲冷汗。

顧均鳴趕緊道:“你胳膊上的傷口很深,縫了五針,你別亂動,要是撕裂就麻煩了。”

竟然縫了五針!

溫佑言下意識問道:“不會留疤吧。”

等到夏天她還想穿無袖上衣呢。

顧均鳴失笑。

“這時候還想留不留疤?以前在中東的槍林彈雨下,身上也不免留疤,怎麼不見你擔心。”

“那不一樣啊,我胳膊是要露出來的,夏天的時候好多衣服不能穿了。”

她故意嘆息,沉重的氛圍也因此變得輕鬆起來。

靳睢東就是在這個時候進門的。

他匆匆趕過來,就看到溫佑言和顧均鳴有說有笑。

那雙含笑的眼睛,看著顧均鳴的時候,竟帶著絲絲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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