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應該是老婆最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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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睢東眼底閃過一抹涼意,卻又被另一層擔憂掩下去。

他走進病房,看著溫佑言蒼白的面色,眉宇緊蹙。

溫佑言見他進來,臉上的笑意逐漸淡下去。

靳睢東看向顧均鳴,意外地溫和。

“多謝顧先生來看我老婆,她現在需要休息,還麻煩你下次再來。”

他毫不客氣地趕人。

溫佑言皺眉,張口正要說些什麼。

顧均鳴卻衝她搖搖頭,站起身面對靳睢東。

“靳先生,許小姐沒事了吧?她不過是崴了個腳,應該沒什麼大礙,佑言就沒那麼幸運了,差點被極端粉絲刺殺,還好報社那個小姑娘帶著保安過來救了她。”

說著他偏頭看向溫佑言,“你老婆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呢。”

他的聲音很溫和,半點不帶情緒。

字字句句卻充斥著諷刺。

諷刺靳睢東為了別的女人,讓自己的妻子留在危險的地方。

諷刺靳睢東只因為別的女人崴了腳,而忽視了縫了五針、差點失血過多死亡的妻子。

他這是在替溫佑言鳴不平。

靳睢東罕見地沒有懟顧均鳴。

等顧均鳴離開後,病房內恢復了安靜。

溫佑言將水喝完,準備放到床頭。

靳睢東幾步過來,接過她手中的水杯,放到床頭。

他自己則是坐到了顧均鳴剛剛坐的地方。

他看向溫佑言,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老婆,對不起。”

溫佑言將手抽出來,偏頭冷睨他一眼。

靳睢東眼底閃過一抹慌亂,繼續解釋。

“我沒有看到你,我以為你被保鏢保護著……”

他解釋到一半就沒解釋了,因為他自己都覺得蒼白。

無論如何,都應該是老婆最重要的。

溫佑言唇角挾著一抹冷笑,過了好一會兒,她清麗的聲音才傳來。

“靳睢東,離婚協議等我出院了,會重新給你。”

說著她轉頭看向靳睢東,目光堅定。

“到時候我希望你乖乖簽字,過幾天我會出差,一個月後回來就可以領離婚證。”

時間剛剛好。

她出差一個月,回來就可以拿離婚證。

靳睢東卻蹙著眉,反駁:“我不同意。”

“我管你同不同意,結婚是你說了算,離婚就該我說了算。”

溫佑言難得硬氣了一回。

當初他們能結婚,雖然有一夜情的加持,但提出非她不娶的人,是靳睢東。

結婚遂了他的願,離婚就該讓她做回主了。

靳睢東蹙眉,心裡一陣煩躁。

但見溫佑言蒼白的臉,那陣愧疚與心疼又湧了上來。

他抿著唇,不想這個時候跟她辯駁。

免得把人再氣著。

他的沉默,讓溫佑言以為他是預設了,便想著出院就準備離婚協議。

正說著,宋芳凝就急匆匆趕來。

看到溫佑言一臉蒼白地坐在床上,左胳膊被包成了粽子。

她眼眶一紅,擔憂地過去對溫佑言一陣噓寒問暖。

“我看到新聞才知道你出事了,怎麼樣?胳膊上的傷口怎麼樣?”

見宋芳凝一臉擔憂,溫佑言抿唇,心裡一時間不是滋味。

她的這個婆婆,對她真是當作女兒在疼愛。

可是,她一個月後就會離婚了。

她唇邊彎起一抹笑意,對宋芳凝道:“沒事了媽,縫了五針,過幾天就好了。”

“五針!”

宋芳凝尖聲道,隨後她瞪著靳睢東。

“臭小子,你明明在現場,自己老婆都被人圍攻了,你去哪兒了?”

靳睢東低著頭沒話說。

宋芳凝想到進醫院的時候,聽到護士們討論著‘許小姐’崴了腳被靳少貼心照料的話。

她瞬間明白過來。

她氣得發抖,當著溫佑言的面,卻沒有說出來。

宋芳凝將手中給溫佑言燉好的湯拿出來,看著溫佑言喝下去,才找了個理由把靳睢東喊出了病房。

走廊盡頭安靜的地方,宋芳凝壓低聲音朝著靳睢東吼道:

“為了個崴了腳的寡婦,把自己老婆丟在那麼危險的地方,靳睢東,你還是人嗎?”

靳睢東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慵懶地靠在牆頭,偏頭看向窗外。

任由宋芳凝如何罵他,他都一言不發。

垂著眸,眼底似乎帶著落寞。

宋芳凝輸出完,已經很累了。

她看著靳睢東,緊皺著眉頭。

如果是平時,這臭小子肯定會說些混不吝的話來跟她說得有來有回。

這次竟然這麼安靜地停訓?

看來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她深吸一口氣,才平復情緒,溫和道:“去跟佑言好好道個歉,她本來就想著跟你離婚,你要是還想要她這個媳婦,就跟那個寡婦斷了!”

靳睢東蹙眉,半天來才說出第一句話。

“我跟許棠沒關係。”

“這話跟我說有用嗎?”宋芳凝還是沒忍住喝斥,“你媳婦要是不信,遲早換了你!”

宋芳凝說完就轉身回了病房。

留下靳睢東一人在原地,他抿著唇,眼底閃過掙扎。

他解釋有什麼用?

溫佑言在乎的可不是這個,她離婚的理由也不是這個,而是那個讓她牽掛的人回來了。

藏在口袋裡的手緊緊握拳。

靳睢東只覺得一陣挫敗,他在國際會場上大殺四方。

卻在溫佑言這裡一敗塗地。

真是個廢物啊。

宋芳凝沒有在醫院待多久,就回去了,把空間留給了靳睢東和溫佑言。

離開的時候她還給了靳睢東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把人給哄好。

病房內又只剩下夫妻倆。

靳睢東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看到手機來電上‘許棠’二字,他下意識看向溫佑言。

哪知溫佑言根本不慣他,徑直躺下閉上眼,一副有他在沒他在都一樣的樣子。

靳睢東深吸一口氣,壓制那陣煩躁,接通電話。

許棠的聲音在電話內響起。

“睢東,能不能幫我去接一下滿滿?我現在的腳好疼,沒辦法去接她,她一個人在家很害怕。”

靳睢東接著電話往外走。

病房內很安靜,顯得靳睢東手機裡許棠的聲音比較大。

溫佑言聽到了大概,知道靳睢東去找許棠了。

她側躺著,手緊緊抓著被角,眼底滿是失望與落寞。

沒關係,很快就要離婚了,她也會把靳睢東這個人,徹底從她的心裡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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