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流過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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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佑言已經準備好靳睢東一晚上都不回來的準備了。

可沒想到下一秒靳睢東的聲音就在床頭響起。

“你公司那邊我跟你請了假,先休息幾天。”

溫佑言被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站在窗邊的靳睢東。

她下意識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那樣不可置信又帶著警惕的目光,讓靳睢東很不滿。

“老公照顧老婆,天經地義,你想把我趕到哪兒去?”

溫佑言有時候覺得靳睢東很能顛倒黑白。

她什麼時候趕他走了?

不是他自己要去找許棠的嗎?

她冷哼一聲,“我只聽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夫妻之間只有大難臨頭各自飛。”

一句話直接把靳睢東噎住。

他確實讓溫佑言獨自留在危險中,還讓她受了傷。

他難得沒有開口懟她。

只坐在床邊,給她掖了掖被角。

“你別想飛出我的世界。”

他低聲,近乎固執地開口。

溫佑言開口想說些什麼,被他打斷,“快休息吧,眼袋這麼重,都不好看了。”

溫佑言想一枕頭給他砸過去。

但想著自己要用枕頭,便瞪他一眼,側身背對著他睡過去。

她也不管靳睢東為什麼沒回來。

多半是催她睡覺,等她睡著了再去看許棠。

可惜她已經不介意了。

溫佑言確實很累,不過幾分鐘,就徹底睡過去,連呼吸也變得平穩。

靳睢東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溫佑言睡覺那面。

他蹲下身,趴在病床邊,看著那張蒼白卻又漂亮瑩潤的小臉。

新聞他已經看到過了。

溫佑言就是在他帶著許棠離開之前,撲到了那個極端粉絲面前,被刺傷。

而他在視線盲區內,沒看到溫佑言受傷。

抱著許棠轉身就離開了。

想到這裡,他的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一樣,疼得有點窒息。

那個時候的她,該有多絕望啊。

她有沒有看到他抱著許棠離開的背影呢?

要是看到,肯定會對他失望透頂。

他本來就比不上那個男狐狸精,現在更加比不上了!

想到他剛剛匆匆進病房的時候,聽到那個男狐狸精的話。

‘以前在中東的槍林彈雨下,身上也不免留疤,怎麼不見你擔心。’

她身上也有疤嗎?

好久沒有跟她做夫妻間的事,他也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

他又等了一會兒,等溫佑言睡得更沉的時候,才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被子,又撩起她寬鬆的病號服。

入眼的是白皙的腰,後背光滑,沒有什麼疤痕。

再看前面,腹部卻有一道橫著的猙獰的傷疤,有點長,一看就是好幾年的疤痕。

靳睢東整個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向溫佑言的臉。

她似乎做了什麼可怕的夢,眉頭緊蹙,唇瓣被自己的牙齒死死咬著,似乎在隱忍什麼。

跟那晚在家做噩夢的時候一樣。

她蜷縮著,發出隱忍的嗚咽聲,似乎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般。

就連在沙發上睡著的他,也聽到了。

靳睢東趕緊伸出手指抵在溫佑言唇邊,溫佑言似乎感受到什麼,張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力道很大,讓靳睢東都蹙了眉頭。

另一隻手輕輕撫摸溫佑言的頭,他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我在。”

他一連說了好幾句,溫佑言才漸漸鬆懈下來。

靳睢東收回手,指節已經有了一道血痕。

他卻感受不到疼似的,滿眼溫柔地看著溫佑言。

很好,這次這小沒良心的,沒喊那個狐狸精了。

可就在他滿心歡喜的時候,溫佑言口中卻又冒出另一個名字。

“陳競,給我滾開。”

聲音帶著幾分狠戾。

靳睢東唇邊的笑意重新收斂,看向溫佑言的臉,目光如炬。

她和陳競,認識?

半小時後,靳睢東出現在醫生的病房內。

他詢問溫佑言腹部的傷疤。

那道傷疤不像是流彈擦傷,也不像是被什麼東西砍傷劃傷,切面很整齊,就像是做了什麼手術一樣。

醫生聽了靳睢東的描述,將一份病歷遞給了靳睢東。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您太太有過流產的經歷,那道傷疤是開腹留下的疤痕,具體需要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靳睢東還沒看病歷,就被醫生的話雷到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呆呆地看著那欄病歷,對那道疤痕的解釋,寫著疑似‘生產’。

他緊緊捏著病例,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急切。

“流產怎麼會開腹?疑似生產,難道不應該是……”

不應該是生過孩子?

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要是溫佑言生了孩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醫生解釋,“雖然常規的流產,不會讓腹部留下傷疤,但也有特殊可能,比如宮外孕,或者中期引產導致子宮破裂,也會開腹取出死胎。”

說著,醫生又道:“看傷疤應該是在四年前的樣子,你是病人老公,應該更清楚吧?”

他還真不清楚!

四年前溫佑言去了中東當戰地記者。

她去中東當記者之前,他確實沒日沒夜跟她鬼混,就算懷孕,也不值得懷疑。

可是。

可是他去中東找過她,那時候她沒有顯懷啊。

靳睢東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病房。

溫佑言已經醒了,她正撐著身子準備下床。

看到靳睢東像鬼一樣飄了過來,她還被嚇了一跳。

她就知道,他哄她睡著後,就會去找許棠。

靳睢東什麼時候還這麼低賤地要透過這樣的方式,遊走在兩個女人身邊了?

他不該直截了當地簽下離婚協議,直接不管她的嗎?

但溫佑言沒有想那麼多,她現在很想上廁所。

好不容易下床穿上拖鞋,準備去洗手間。

靳睢東卻突然衝過來,一把將她攬到懷裡。

他的動作很粗暴,卻又非常有分寸地避開了她的傷口。

他的腦袋搭在她的肩頭,鼻尖貼近她頸肩的皮膚,溫佑言身上的體溫源源不斷傳到他身上,獨屬於溫佑言身上的香味也縈繞在他的鼻腔。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感受到溫佑言真的在自己身邊。

溫佑言被他抱得很緊,肚子被壓住,更加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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