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求你了(1 / 1)
溫佑言長舒一口氣,可心裡還是莫名覺得有些堵。
她甩開靳睢東的手,聲音越發冷漠。
“這件事跟你無關。”
靳睢東也不惱,他看著溫佑言,漆黑的瞳深邃複雜,微蹙的眉眼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最後,他釋然地勾起唇角。
抬手將溫佑言耳邊的發攏到後背,溫熱的指腹掃過她的耳垂,溫佑言輕顫,想要往後退。
靳睢東卻一把掌住她的後腦,輕輕湊到她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交纏。
溫佑言滿眼警惕。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靳睢東先道:“我們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話音落下,還沒等溫佑言反應,他就吻了上去。
溫佑言不由瞪大眼,怔愣地看著放大版的臉。
唇邊只是微微觸碰,並沒有更深入的動作,靳睢東看著溫佑言的神情,彷彿在觀察她的反應。
一陣陌生的香味傳進溫佑言的鼻腔。
是從靳睢東身上傳來的。
木質調的檀香內混合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這味道溫佑言以前在許棠的身上聞到過。
她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推開靳睢東。
“要生你自己生去!”
她抹了一把唇,嚴肅地警告靳睢東。
“我會一直纏到你答應離婚為止,在這期間,還麻煩你不要隨便佔我便宜。”
她的聲音果決,似乎被靳睢東觸碰,是一件讓她噁心的事。
靳睢東抿唇看著溫佑言,眼神微冷。
他唇邊勾起一抹譏誚,單手撐在被褥上,歪著身子看向溫佑言。
“寧願認別人的兒子,也不願跟我生?”
溫佑言冷聲回懟:“你一個女兒還不夠,還要一個兒子?”
靳睢東深呼吸一口氣,眼神愈發凌厲。
“溫大記者,你應該知道現在離婚對我們都不好,我最後再說一次,離婚免談。”
說著他站起身,垂眸看著她。
“我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夫妻,跟異性保持距離是彼此的義務,希望你不要忘了。”
溫佑言被他的話氣笑了。
與異性保持距離的義務?
“這話你最好自己在心裡默唸一遍,靳大外交官。”
她冷冷地瞪了一眼站在床邊的男人,轉身躺回床上,背對著他。
靳睢東手機開始震動。
看到來電提示,他又看了眼床上鼓起來的一團。
抿著唇深深地看了溫佑言一眼,他捏著手機轉身離開臥室。
今晚,他沒有回臥室睡覺。
溫佑言樂得自在。
一連兩天,渙京苑的氣氛都很詭異。
靳睢東被停職後也沒有去上班,溫佑言因為受傷和逃避主編安排的任務,也在家休養。
可是兩人都沒怎麼跟對方說話。
傅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靳少不是在追妻嗎?
怎麼這幾天都沒有動靜,反而看到太太就躲開,生怕跟她多說一點話似的。
這樣怎麼能追得上妻子啊!
傅姨恨不得揪著自家少爺給他傳授經驗,奈何她只是個打工的,主家的私事也沒辦法摻和太多。
靳睢東躲著溫佑言,溫佑言自然樂得清靜。
只是她起初不明白,為什麼靳睢東有大把的時間在家,倒不去找許棠了?
後來她看到網上靳睢東和許棠瘋狂的cp粉的發言,就明白了。
她和靳睢東畢竟沒有離婚,網上cp粉的發言,遲早會給靳睢東帶來滅頂的災難。
他畢竟是外交官,若真的被實錘了,職業生涯也就徹底完了。
溫佑言並沒有再理他。
這兩天內她也沒再提離婚。
靳睢東現在不想離婚,其實就是怕婚變的訊息,對現在的他更不利。
她催促也沒用,還有可能在他耳邊唸叨太多離婚,讓他把離婚這兩個詞聽習慣了。
等她做好充足的準備,直接起訴離婚,或許來得更快。
正想著,溫佑言接到江雪的電話。
“佑言,之前關於陳競的採訪,他指定要你去採訪,你這……”
江雪的語氣帶著為難。
她主動給受傷的溫佑言放假,也不好意思將人叫回來。
但陳競那邊卻傳來回復,說如果不是溫佑言去採訪,他就不接受採訪。
這個採訪雖然不算重大,但預估的流量卻不小。
江雪還是想拿下。
溫佑言聽了江雪的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本想拒絕,江雪卻道:“求你了佑言,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雪示弱的聲音,讓溫佑言張著嘴不知道怎麼說話。
她跟江雪也是並肩作戰了五年多的夥伴了,五年的時間,她也算是足夠了解江雪的性格。
江雪性格孤傲,不會輕易求人。
採訪陳競這樣的事,她竟然用了求這個字眼。
正準備詢問,江雪先一步給出瞭解釋:“我想升職,差業績。”
溫佑言:……
思索一會兒後,溫佑言還是答應了。
不為其他,就為江雪的一個‘求’字。
這麼多年並肩作戰的戰友,能用上‘求’字,實在是不好拒絕。
而且,一直躲著陳競也不是個事。
溫佑言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去書房拿資料。
靳睢東此時也在書房,正在跟誰視訊通話。
見門口有動靜,他便朝門口看過去,猝不及防與溫佑言對視上。
溫佑言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旁若無人地走到旁邊的書櫃,翻找起自己的資料。
這個書房是兩人公用的。
只是靳睢東這些年不常在家,裡面的東西多數都成了溫佑言的。
溫佑言找到資料就出了門,半分餘光都沒有留給靳睢東。
看著重新緊閉上的書房門,靳睢東心口鬱氣又重了幾分。
結束通話會議電話後,他又找上了江嶼。
“讓你買的東西呢?”
拍賣會的時間都過了,江嶼卻還沒有把東西送過來,靳睢東的語氣也隱隱顯出幾分不耐煩了。
江嶼支支吾吾半天,才對靳睢東說了實話。
“東西我沒有拍下來,被一個點天燈的人買走了。”
“你不會也點天燈嗎?”
靳睢東都沒心思跟他開玩笑了。
江嶼自知理虧,便將點天燈的那人的資訊發給了靳睢東。
“這是買首飾的那人的聯絡方式,你自己去找他買吧,憑你那三寸不爛之舌,肯定能從他手裡奪回來的!”
說完江嶼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睢東看著螢幕,咬著牙把江嶼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