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逃不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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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競的目光,黏膩地落在溫佑言的身上,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卻又像是在看自己的愛人。

溫佑言微微蹙眉,儘管脊背已經滲出陣陣冷汗,面上卻也無動於衷。

許棠看著陳競和溫佑言的互動,眼底閃過幾分驚訝。

她倒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認識。

而且看陳競的樣子,似乎對溫佑言,有種別樣的情感。

她唇角微微勾起,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溫佑言沒有理會陳競,而是看向旁邊的許棠。

“許小姐不在今天的採訪活動中,煩請你在旁邊等一會兒。”

許棠的目光曖昧地在溫佑言和陳競身上打轉。

她起身輕笑:“好啊,那我就把這個空間留給你們兩位了。”

說著許棠站起身來,看向陳競。

“阿競,今天說的事希望你儘快給我一個答覆。”

陳競抬眸輕飄飄地瞥了許棠一眼。

只是那麼一個眼神,就不禁讓許棠起了一層層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陳胥的父母,為什麼會把這樣一個瘋子找回來。

陳競淡淡道,聲音裹著幾抹寒霜。

“你還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聲音平緩,卻無端裹著幾分威脅的殺意。

許棠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敢再說話,轉身近乎踉蹌地離開房間。

瘋子,他真的就是個瘋子!

溫佑言將這一幕收進眼底,沒有多言。

陳競轉頭看向溫佑言的時候,眼底的涼意瞬間消散,隨之帶著幾分溫柔與侵佔欲。

“言言,別害怕,我不會這麼對你。”

“即便你五年前那樣對待我。”

提及五年前的事,溫佑言心中便一緊。

她跟陳競從小一起長大,非常清楚這個人是怎樣一個記仇的人。

而他的報復手段多種多樣,且緊咬著不放,直到他沒有興趣為止。

被這樣的人盯上,溫佑言覺得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她強硬地壓下心中的恐懼,淡定地將手稿放在桌上,關掉了旁邊的攝像機和錄音機。

她佯裝淡定地看向陳競。

“現在沒有攝像頭和錄音機,說說吧,你想做什麼?”

陳競看著溫佑言,唇角的笑意不減。

“言言,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有趣,我對你的喜歡也分毫未減。”

溫佑言蹙眉。

陳競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蹺著二郎腿。

他的聲音散漫,卻不似靳睢東那樣不帶一絲惡意,他盯上了溫佑言這個獵物,黏膩的目光毫不收斂。

“五年前你讓我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我確實恨你,但相較於恨,我更加愛你。”

“你也看見了,靳睢東對我那個寡嫂這麼上心,你從靳睢東那裡得不到愛,而我不僅可以給你愛,還可以給你一切你想擁有的東西。”

“包括那個你在戰場生下的孩子,我也可以視如己出。”

前面的話溫佑言倒是沒有聽,可一說到孩子,她的瞳孔就地震般收縮。

陳競注意到她的情緒。

唇角的笑容揚得更大了:“看來,那個孩子還活著。”

溫佑言知道自己失控了,她強行壓住自己的心緒,抬眸佯裝淡定地看向陳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自己的事還輪不到你來作決定,你要是沒什麼要說的,我們就開始採訪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攝像機。

陳競時刻注意著她的動作。

見狀,陳競也沒再說什麼。

他一臉勢在必得地看著溫佑言。

這次回津京,他就是為了溫佑言回來的,如果得不到他,他所做的一切可就白費了。

他看向站在門邊的助理,悄悄使了個眼神。

助理領會,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還有別家的記者排隊等著,門外也沒有座位,一群人要麼靠著牆站著,要麼拿著手稿背誦。

見助理出來,一群人以為排到他們了,趕緊圍了過來。

助理卻道:“陳先生很忙,只准備接受一位記者的採訪,各位請回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激起了民憤。

有記者不服氣:“我們之前已經商量好了,陳先生這麼反悔不好吧?”

“就是啊,溫佑言比我們後來,還比我們先進去採訪,我們都沒有說什麼,現在直接趕我們回去,是不是太過分了?”

記者們憤憤不平。

但在這茶室中,卻也都極有素質地沒有大聲鬧騰。

許棠在門外還沒有走,她聽到記者們的憤憤不平,走過去又添了一把火。

“各位跑新聞這麼久,不知道什麼叫作交情嗎?”

“雖然他們只有一面之緣,但交情也不是時間來證明的,所以你們還是先回去吧,鬧下去對誰都不好,反而浪費了你們的時間。”

許棠說得隱晦。

排隊的記者們卻聽出了她話語深層的意思。

溫佑言和陳競是有交情在的,而這一男一女有什麼樣的交情,細細想來也就明白了。

許棠是陳競的大嫂,她都這樣說了,記者們也不能自討沒趣。

只是他們沒想到,溫佑言竟然是靠這種手段拿到採訪的!

幾人憤憤離開。

許棠看著一群人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助理偏頭瞥了許棠一眼,不發一言,想來是同意許棠的做法。

溫佑言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她拿起準備好的手稿,按照內容流程問了陳競幾個問題。

陳競倒是沒有為難她,都非常配合地完成了。

連帶著幾個涉及到陳家辛秘的問題,他也沒有藏著掖著。

直到採訪結束,都異常順利。

溫佑言都不由得詫異,瞥了陳競好幾眼。

陳競看著溫佑言,提出一起吃飯的邀請。

溫佑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陳競,我和你的交情止步在五年前,如果你這次回來是報仇的,我不會躲。”

“但你若不是報仇的,我希望你離我遠點,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溫佑言收拾東西徑直離開茶室。

五年前的事,她不會後悔。

倒是陳競的心思,她敢肯定,絕對不會這麼淺顯!

陳競看著重新關上的茶室門,唇角的弧度漸漸壓平。

離你遠點?

溫佑言,從我們認識起,我們就註定糾纏。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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