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粉鑽首飾(1 / 1)
溫佑言從茶室出來,走到大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靳睢東和許棠在聊天。
許棠比靳睢東矮一個頭,她仰著頭看向靳睢東,唇瓣微彎,一副溫柔依賴的模樣。
而靳睢東靠在牆邊,雙手插兜。
垂著眸漫不經心地跟許棠說著話。
茶室暖調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似乎給兩人罩了一層溫馨的光暈,讓兩人看起來那麼契合。
忽然許棠驚呼一聲,嬌嗔似的一拍靳睢東的胳膊。
靳睢東沒躲,唇邊笑意不減。
溫佑言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下,緊緊揪著,讓她一瞬間有些呼吸不過來。
靳睢東先注意到溫佑言的身影。
他的視線落到溫佑言身上,就不再移開。
抬步向溫佑言走過來,唇邊的笑意顯得更加真誠了幾分。
“採訪結束了?順利嗎?”
很尋常的對話,他甚至動作自然地想要接過溫佑言手中的包。
溫佑言偏身往旁邊一躲,避開他的觸碰。
“還好。”
她的神情冷漠。
比起這段時間對靳睢東的態度,更加冷硬幾分。
靳睢東的手停在半空中,唇角的笑意微微收斂,隨即露出幾分疑惑。
怎麼採訪完了之後,心情不好了?
難道被陳競欺負了?
想到這裡,靳睢東心中一沉。
正要說些什麼,陳競從茶室裡面走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助理手上拿著一個白皮小箱。
他走到溫佑言身邊,半點目光都沒有分給靳睢東,反而接過助理手中的白皮箱,朝溫佑言遞了過去。
“言言,剛剛在裡面過於專注,讓我差點忘了把這個東西給你。”
他開啟皮箱,裡面躺著一整套粉鑽首飾。
是靳睢東讓江嶼幫忙拍下,卻被另一個私人買家點天燈拍走的那套粉首飾。
這套粉鑽首飾做工精細,配套齊全,項鍊、手鍊、耳飾、腳鏈整套裝,風格俏皮又端莊。
溫佑言本身就喜歡粉色,這套首飾如果不是陳競送的,應該是她一眼就喜歡的首飾。
她道:“我不要。”
她的聲音冷硬,卻又帶著幾分堅定。
見溫佑言拒絕,靳睢東陰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上前兩步,一把攬住溫佑言的肩膀,偏偏頭平視陳競的眼睛。
“當著我的面給我老婆獻殷勤,陳先生,你有撬牆角的習慣嗎?”
陳競不懼靳睢東,淡淡道:“靳先生都能撬我死去的哥哥的牆角,我怎麼就不行了?我聽說你送給我嫂子的首飾,價值可不止千萬。”
許棠聽到陳競提了自己的名字。
她便見縫插針走過來,向溫佑言解釋。
“溫小姐你別誤會,我和睢東自小一起長大,他給我買東西也習慣了,所以才會買下我隨口提起的項鍊送給我,你別多想。”
她說著抱歉的話。
話裡話外卻在告訴溫佑言,靳睢東會因為她隨口提到了項鍊,就不管多貴的價格都要買給她。
這樣的舉動,可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出來的。
溫佑言輕哼一聲,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
倒是靳睢東聽了許棠的話,眉頭緊蹙。
“那條項鍊是你讓我幫忙買的,錢走的也是陳胥留給你的賬戶,我記得我把賬單發給過你。”
靳睢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許棠尷尬地站在原地。
她沒想到靳睢東會直接出口拆穿。
她在溫佑言面前賺的面子,全都被打回了原形。
許棠漲紅了一張臉,唇瓣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溫佑言沒想到靳睢東為了在陳競面前爭面子,竟然直接否認給許棠送項鍊的事。
要不是她前段時間在陽臺聽到靳睢東給許棠送禮物,她都信了。
陳競‘哦’了一聲,不由得看了眼許棠。
“算了,他說是我大哥買的就是我大哥買的吧,人都死了還能送你禮物,你們夫妻也是情比金堅,你什麼時候下去陪我大哥呢?”
陳競莫名其妙吐出這句話,讓許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聽出了陳競話中的認真。
特別是最後那句話,似乎帶著無盡的寒意。
她確定了一件事,陳競在生氣!
他故意說這句話,好像在為誰出氣一般。
靳睢東一手摟著溫佑言,一手插兜,語氣漫不經心,聲音卻帶著幾分警告。
“陳先生,這裡是津京,不是米國。”
威脅人的話,不適合出現在和平大國內。
陳競蓋上白色小皮箱,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倒是沒想到靳先生對我大嫂這麼維護。”
他將小皮箱又朝溫佑言遞了遞:“言言,這樣的男人靠不住,趁早離婚吧,我可以等你。”
他這次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當著靳睢東的面,讓溫佑言跟他離婚。
靳睢東唇角漫不經心的笑意消失了。
摟著溫佑言的手緊了緊,他眼底的涼意也愈發濃郁。
溫佑言的心裡非常煩躁。
不單單是因為靳睢東的三心二意,還有陳競的步步緊逼。
那個小皮箱像個定時炸彈,她接與不接都會爆炸。
正當她誰都不想理會,想要往外面走時。
靳睢東卻先一步接下了那個小皮箱,他道:“陳先生想要賄賂我家寶貝就直說,害怕我家寶貝在報道上胡亂寫你的事蹟?可惜了,你太小看我家寶貝的人品了。”
“這套首飾就當我在你這裡買下了,我和我老婆的生活和和美美,倒是輪不到你來插嘴。”
靳睢東掂了掂手中的小皮箱。
“早知道那天我就自己去拍賣會了,你這中間商真能賺差價。”
說著他手中微微用力,摟著溫佑言徑直離開了茶館。
溫佑言本來還張著嘴想說什麼,但被靳睢東這樣一帶走,就把嘴裡的話重新嚥下去了。
兩人離開之後,許棠也要走,卻被陳競喊住。
陳競走到許棠面前,面容陰冷,渾身散發著冰涼的氣勢,不是那種極具壓迫力的感覺,反而有種被毒蛇盯上,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懼。
許棠下意識顫抖。
陳競冷聲道:“以後陷害溫佑言之前,最好想想清楚,你有沒有陷害她的資格。”
說完他冷冷地看了許棠一眼,徑直出了大廳。
等陳競離開之後,許棠才長舒了一口氣。
隨後她咬著唇,一臉不服氣。
為什麼,溫佑言會有這麼多人護著她?
她絕對不會讓溫佑言這麼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