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三皇子馬踏靖威侯(1 / 1)

加入書籤

兒子的話,何皇后也認同。

太子已死,皇帝不傳位於顧承霖,難不成要給那個傻子老二顧璟軒?

沒有這種可能。

那把龍椅,她兒子坐定了。才不枉她這一番籌謀。

顧承霖冷不丁兒開口:“母后,只是……太子哥哥,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大盛南疆緊挨著寮國、安南、婆羅多等地。雖不安寧,也不過是小患,不致命。仗根本不難打。

鎮南將軍什麼事都沒有,太子哥哥怎就死了?

何皇后眸光飛快地閃了一下,“……不過是戰場上,刀劍無眼罷了。”

“可……”

“霖兒,都過去了。”何皇后看向她的兒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心中滿意至極,“過去的事,你不要再多想。重要的,是將來。”

是他的錦繡前程。

三皇子孝順,從不頂撞皇后的話。

他恭順道:“兒臣都聽母后的。”

只是心裡想著,往後有機會,也要上戰場。

為太子哥哥報仇。

也向父皇證明,自己比太子哥哥強!

顧承霖出宮,去往何府。

路上,竟見玄武大道堵得水洩不通統統。三皇子騎馬,被堵在街口進不去。

他擰眉,“怎麼回事?”

“稟三殿下,是有權貴車輦非要在路當中調頭,因往來人多,一時就堵住了。”

“什麼權貴?”顧承霖聲音愈冷。

“是……是靖威侯,江家的車輦。”

江家?江瀾因?

仗著出了個貞妃,竟得意至此!

“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顧承霖冷道:“列隊,衝過去。”

他身後跟著從屬地帶回來的私兵。

聽得三皇子一聲令下,立時列隊,護衛用的長槍直指靖威侯馬車。

靖威侯在車內看到,震驚地瞪大眼睛。

還想叫下人去交涉。

卻見那三皇子騎在白馬上,冷冷睨著他,如看著什麼髒東西一樣。顧承霖一揮手,身後私兵齊衝過來!

圍繞在車邊的百姓、下人瞧見勢頭不對,早跑了。

只餘靖威侯,卡在車裡,一時逃不掉。

對上明晃晃的槍尖,靖威侯面如土色,拼了命地掙扎,從窄小的車窗裡硬擠出去。

鼓漲的肚子被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痛。

跌在道邊。

眾人驚呼聲中,靖威侯抬頭。

只見巨大的陰影,將他兜頭罩住。

是顧承霖跨在馬上,從靖威侯頭頂高高飛躍而過。

“啊!”

驚駭變形的尖叫聲中。

顧承霖控著白馬穩穩落地,兩條墜著銀珠的辮子在半空中劃出優美弧度,垂落在肩上。

高貴俊朗,宛若神祇。

“這次不過給你一個教訓。靖威侯,你再敢借著身份權勢生事,本皇子定不饒你!”

靖威侯灰頭土臉地回到侯府。

卻正撞見文氏,手裡捏著什麼,要往文師師禁足的屋裡去。

滿臉的喜色。

靖威侯氣不打一出來,“站住!禁足是什麼意思,你一個當家主母不知道?本侯禁文師師的足,沒禁你的?”

文氏心中喜悅,根本不怕他。

“侯爺,你瞧不起我們文家女。可到底師師爭氣,這不就得了天大的機緣?”

文氏揮了揮手裡的東西,靖威侯才看清,那是一張請柬。“師師得貴人看重,我這個做姑母的,面上也有光。不似江瀾因,用那等下作手段勾著皇上……”

江瀾因勾皇帝,是用她的身子。

把高門貴女的顏面都丟完了。

到底不如她的師師清貴。太子對師師傾慕,是因看到師師肯為他殉死,是喜歡她的高潔心性。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似師師和太子這樣,才能得長久。

就像……她和敬哥哥,都這麼多年了,還兩相記掛著,不能忘情。

文氏面上浮上紅霞,“崔家的賞花宴,專門給我和師師下了帖子。”

靖威侯伸手奪過那請柬,翻來覆去地看。

崔家,賞花宴。

可只說了請文氏和文師師,沒說請自己這個靖威侯。

也這般,瞧不起自己嗎?

肚皮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靖威侯面色陰沉,“都什麼時候了?本侯的顏面被人放在地上踩!你還想著赴宴?皇上的話,你忘了?”

他咬牙切齒:“不準去!”

“你和你那個侄女兒,沒還完侯府的錢以前,哪裡都不準去!”

文氏瞪大眼睛,“這可是崔家的請柬!”

見靖威侯不為所動,文氏只得軟了聲氣,勸道:“侯爺,你也想想慎兒。江瀾因不肯幫他,就算為了慎兒,咱們也該多結交崔家,叫他們做慎兒的助力。”

文氏這一點,倒是說進了靖威侯心裡。

最近,江慎總是叫他失望,暴怒。

但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偌大侯府將來的主子。

不得不管他。

靖威侯皺眉,“崔家可沒說要請慎兒。”

“賞花宴是女眷的小宴,妾身和師師巴結好崔家,下一步就該請慎兒了。”

靖威侯皺眉,卻下意識地點頭。

崔家確實樹大根深。孫敬區區一個贅婿,都能靠著崔家混成了鎮南將軍。

慎兒憑什麼不行?

自己憑什麼不行?

“不過是赴宴,去就去吧。不過管好你那侄女,不許她丟了侯府和娘娘的顏面。”

看文氏答應著要走,靖威侯又補了一句,“還有,這次不許再另製衣裳首飾!你侄女沒還完銀子,不準再往裡面搭!”

文師師得了崔家請柬的事,江瀾因知道了。

她點點頭,“隨她去。只是,若要離開侯府,那五百兩,一分都不能少。”

雪色聽見,不忿道:“小姐當真肯叫她們去?”不怕她們得了崔家的機緣,又作妖?

江瀾因笑笑。

文師師被軟禁在侯府那麼長時間,她要弄死她,如碾死一隻螞蟻。

留著她,是為了釣她那情深義重的好爹爹啊。

闔家大團圓的戲碼,江瀾因最愛看。

還要給他們續上一個整整齊齊下地獄的大結局。

吩咐罷沉璧,蘇忠遠派心腹小太監來了。

他如今在皇帝跟前十分得用,一刻也離不開他。只得派下人來告訴江瀾因:

“……三皇子當街縱馬,傷了靖威侯,被御史彈劾。皇上命他向侯爺賠禮,他不肯,一時間僵持住了。蘇公公怕皇后會有動作,讓奴才特來通傳一聲,娘娘小心。”

同時,坤寧宮中。

何皇后:“霖兒,那靖威侯是什麼東西?也配得上你親自出手?你為他惹你父皇不悅,值得嗎?”

“兒臣只是看不起他仗著貞妃跋扈。不給他個教訓,心裡不痛快。”

見何皇后面色不愉,顧承霖笑著哄:“母后,您也說了,那靖威侯是什麼東西?父皇豈會真的為他與兒子動氣?過兩日,就好了。”

“你、你啊!”

何皇后伸手,戳了一下顧承霖太陽穴,“母后不是說了,你是皇子,將來的太子、皇帝,跟貞妃一個后妃置什麼氣?”

說著,何皇后語氣突然一頓,疑惑道:

“霖兒,你素來最聽母后的話。為何……偏就對貞妃,這般在意,怎麼都放不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