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S級一個S級!(1 / 1)
【全球公告:首次環境適應度評估,現在開始。】
天空螢幕中央,所有選手畫面暫時縮小排布四周,中間出現一個巨大的、不斷旋轉的地球全息投影,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光點標記著所有觀測物件的位置和大致狀態。
機械音毫無感情地播報:
【評估維度一:生存穩定性。考量觀測物件在當前自然環境下抵抗常規風險(氣候波動、食物短缺、常規疾病、競爭者壓力)的能力。】
古巨蜥的光點亮起黃光(良好),但邊緣泛紅(食物壓力)。
猛獁象群光點亮黃,但內部有幾個黯淡點(病弱個體)。
劍齒虎光點亮黃,但頻繁閃爍(狀態波動大)。
————
輪到代表華國病毒的那個光點了——那不是一個點,而是一片,淡藍色的、幾乎覆蓋了全球海洋的朦朧光暈。
【華國觀測物件:生存穩定性——極高。】
【風險分散於海量個體及多樣化變種,單一環境擾動或宿主損失對整體種群影響微乎其微。】
【常規疾病,已被高變異率和重組能力化解。無直接競爭者。】
【評分:99。】
全球譁然。
99分!目前最高!
其他選手臉色變了。
他們拼死拼活訓練、引導、提心吊膽,分數在七八十徘徊,這個選病毒的,居然幾乎滿分?
【評估維度二:種群規模與發展潛力。】
古巨蜥:單一大型個體,無自然繁殖可能,發展潛力有限。
評分:65。
猛獁象群:小種群,有自然繁殖,但增長受環境承載力限制。
評分:75。
劍齒虎:單一雄性個體,發展潛力最低。
評分:58。
……
病毒的光暈再次亮起。
【華國觀測物件:種群規模——無法精確計數,估值在10^18以上,且持續增長。】
【發展潛力——極高。】
【可透過感染新宿主、基因重組、環境耐受擴充套件持續拓展生存空間。】
【理論生存上限接近‘存在宿主的生態環境總和’。】
【評分:98。】
第二個高分!
【評估維度三:對遊戲終極目標“物種延續至遊戲結束”的保障性。】
這一項,評估的是“抗滅絕能力”。
古巨蜥:面對全球性災難,抵抗力弱。
評分:70。
猛獁象:對特定氣候依賴性強,溫暖化可能導致滅絕。
評分:68。
劍齒虎:生態位狹窄,環境劇變或關鍵獵物消失則危。
評分:62。
……
病毒光暈。
【華國觀測物件:抗滅絕能力——極高。】
【可隨宿主遷移,可在極端環境以休眠態存在,基因多樣性保障適應性。】
【理論滅絕條件苛刻“需全球所有細胞生命徹底消失,且環境不再允許任何核酸-蛋白質複合體存在”。】
【評分:99。】
【綜合適應度評分計算中……】
所有選手屏住呼吸。
【華國觀測物件,綜合適應度評分:98.7。】
【評級:S。】
【獎勵發放:華國選手獲得‘進化引導點數’額外+5。華國獲得現實獎勵:初級海洋生態最佳化技術“可提升近海漁業產量及汙染治理效率”。】
S級!第一個S級!
現實世界,華國沿海數個研究所的電腦上,突然收到了加密資料包,裡面是前所未見的、關於微生物群落調控和汙染物生物降解的初步原理。
雖然不是完整技術,但指明瞭清晰可行的研究方向。
舉國振奮。
其他國家的獎勵也陸續公佈,大多是B級、C級,獎勵也相對普通“如特定作物增產、小型礦產資源定位等”。
澳洲和俄羅斯得了B+,美國得了B。
幾家歡喜幾家愁。
更重要的是,這次評估暴露了幾乎所有“巨獸路線”的致命弱點:依賴特定環境、個體脆弱、發展受限。
而病毒路線……近乎無解。
天空螢幕的討論區炸了。
“這不公平!病毒根本不是正常生物!”
“規則允許的!系統都認了!”
“可他這玩法太賴了!根本不用操心生存!”
“遊戲才剛開始,等他的宿主死光了看他怎麼辦!”
“宿主死光?你知道地球上有多少微生物嗎?比所有動物植物加起來多無數倍!”
“就算動物全滅,還有細菌、古菌、藻類……病毒根本不怕!”
“難道他就無敵了?”
“理論上……只要他維持住病毒的基本存在和變異,幾乎不可能失敗。”
“最多平局。”
“平局?遊戲說平局怎麼算?”
“不知道……”
質疑、憤怒、無奈,在其他國家的頻道蔓延。
一些選手看向華國方向的目光,帶上了明顯的敵意和……一絲寒意。
評估結束,遊戲繼續。
但氣氛變了。
————
遊戲時間又過去一年。
白小板沒有急著使用新獲得的5點進化點數。
他在觀察,在分析其他選手的應對策略。
澳洲選手開始瘋狂引導古巨蜥擴大領地、儲存食物、甚至嘗試挖掘更深的地穴以應對可能的氣候變化。
他在為“抗滅絕能力”短板補課。
俄羅斯選手則引導猛獁象群向更溫暖的邊緣地帶緩慢遷徙,
同時用精神力反覆安撫病弱個體,試圖找到對抗寄生蟲的植物。
他在提升“種群穩定性”。
美國選手最激進。
她的劍齒虎不再滿足於原有領地,開始有目的地、兇猛地清剿領地內一切潛在的未來競爭者,甚至包括一些大型雜食動物。
她在試圖“減少環境變數”,為自己的觀測物件創造一個更“乾淨”、更可控的生存空間。
這很危險,消耗巨大,但短期內似乎提升了劍齒虎的安全感和狀態評分。
“都在掙扎。”白小板輕聲道。
他能理解。在意識到自己的觀測物件存在“天生缺陷”後,任何選手都會試圖彌補。
而他,則把目光投向了陸地,投向了那些巨獸們賴以生存的生態系統深處。
基因視野中,那些已經登陸的“橋頭堡”病毒變種,在付出了海量死亡代價後,終於有幾個幸運兒。
在某種潮溼苔蘚的破損細胞中,建立了“持續感染”。
不是裂解,不是立即殺死,而是緩慢複製,與宿主細胞達成了一種脆弱的平衡。
宿主苔蘚生長稍慢,但並未死亡。
這些病毒,攜帶了來自海洋藻類的、有助於光合作用的基因片段,也攜帶了增強細胞壁穩定性的偶然變異。
它們像最原始的“基因改造工具”,在無意中,微調著這些原始陸地生命的性狀。
影響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