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人就該被槍指著(1 / 1)
晚飯依舊是秦淮茹端過來的。
就是來的有點晚!
菜是剩菜湯汁,飯是棒子麵的窩頭,而且看著也不像是現蒸的,而是蒸了好幾頓剩下的。
沈知魚一看就沒食慾。
他抬眼看向秦淮茹,就看到對方一臉的窘迫,目光都不敢跟他這個傻子對視。
得!
不用問,這些東西是賈張氏跟賈東旭倆母子弄的。
至於原本屬於他沈知魚的飯菜,應該是被他們給匿下了。
這是,欺負傻子啊!
沈知魚不由想起了一大媽早上說的那些話。
這才是賈家照顧他生活的第一天!
“沈同志,你要不喜歡吃,我回去給你重新做!”
秦淮茹見沈知魚沒動作,只是看著她,莫名地感覺眼前的沈知魚好像並不傻。
沈知魚看了秦淮茹一會兒,聽到她的話,沒回應,只是走過去拿起碗,就要往外走。
“沈同志,沈同志!”
秦淮茹看沈知魚端起碗要出門,也是急了,急忙追上去,從後面抱住了沈知魚,在沈知魚走出門前,把人給攔了下來。
“沈同志,我這就回去給你重做,馬上重做!”
秦淮茹聲音都在發抖。
要是這事兒鬧起來,她那好婆婆和男人,肯定會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她,那她就沒臉見人了,以後在這四合院也就再也直不起腰了。
沈知魚,雖然是傻子,但可是拯救軋鋼產國有資產的英雄!
苛待英雄的帽子一旦扣上,這輩子都別想摘下來。
可在賈家,秦淮茹處於生物鏈的最底端。
“沈同志,求你了!”
“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
“你是大英雄,是好人!”
秦淮茹一個勁兒地哀求著。
沈知魚忽然就想起一句話,好人就活該被槍指著!
為什麼?
因為你是好人!
用槍指著好人,是不需要任何代價的。
沈知魚忽然就明白,在這個四合院裡,他似乎不能做好人了,他得比四合院的這些人更會演戲,得比他們更會算計才行。
要不然,他們會用他們豐富的算計經驗,讓他永無翻身可能。
沈知魚緩緩開口:“放開,我不出去!”
“真,真的?”
聽到沈知魚開口,秦淮茹下意識地追問一句。
“真的!”
直到聽到沈知魚肯定的回答,秦淮茹這才鬆開了手,退後了一步。
下一刻,秦淮茹瞪大眼睛,看著沈知魚,聲音更加顫抖:“你,你,好了?”
想到沈知魚不再是傻子,那麼,賈家的那點算計……
沈知魚轉過身,目光炯炯地看著秦淮茹,將手裡的兩個碗放回桌上,一步到了秦淮茹的跟前,抬手輕輕一推,秦淮茹的身體就向後退去,退到了炕邊上。
“沈,沈同志……”
秦淮茹的眼神亂了。
沈知魚往前走了一步。
秦淮茹心更慌了,急聲道:“沈同志,你想幹什麼?”
“我,會喊人的!”
“我好了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
沈知魚見秦淮茹被嚇得夠嗆,這才平靜開口。
“我不說,我保證不說!”
“用你兒子發誓!”
沈知魚並不信秦淮茹的保證,而是逼她用棒梗發誓。
秦淮茹被沈知魚的目光看的心裡發慌,只能發誓。
沈知魚這才放了秦淮茹離開。
秦淮茹確實長得漂亮耐看,身材也好,但他沈知魚長得也不差,還有工作,找個一手的漂亮媳婦她不香嗎?
之前院裡的那些婦女聽說他這個傻子每個月都有三十塊錢,一個個兩眼冒光,沈知魚可是清楚的。
而今,他不傻了,工資一個月肯定不止三十塊。
有工作,有房,長得也不差,不缺胳膊不少腿,還是有功之人,這條件想要找個黃花大閨女,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秦淮茹最終狼狽離去,帶著那爛飯剩菜。
……
賈家。
賈東旭看到秦淮茹這麼長時間才回來,臉色就不好看。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他不吃!”
秦淮茹努力平復了心情,“還差點兒就要鬧起來,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把人哄住!”
“我就說,咱們不能這麼幹!”
“你們偏不聽!”
“真要是被他鬧起來,咱們家還怎麼在院裡住?”
秦淮茹將心裡的怨氣都化作了言語。
賈張氏跟賈東旭這回愣是沒敢跟秦淮茹爭辯。
秦淮茹嘴上唸叨著,手上卻沒停,直接和麵,做起了手擀麵。
賈張氏跟賈東旭都很捨不得,但也不敢攔著,真要是被傻子鬧起來,他們就算是有易忠海護著,也是扛不住的。
“淮茹啊,要不,少做點兒?”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用了不少麵粉,心裡就跟被刀割了一樣,“多留點白麵,棒梗長身體呢!”
“媽,那沈同志鬧起來,您來扛嗎?”
秦淮茹惱怒地望了賈張氏一眼。
只要想到剛才沈知魚那狼一般的眼神,她就心裡發慌,兩條腿都發軟,沒力氣。
賈東旭聞言,連忙開口,道:“媽,你不懂就別亂說!”
“這事兒,聽淮茹的!”
賈東旭跟易忠海學了個七七八八,人壞得很,但喜歡做面子工程。
秦淮茹不但做了純白麵的手擀麵,還打了兩個雞蛋做滷子。
這一手操作,可是把賈張氏、賈東旭母子倆給心疼壞了。
秦淮茹也不管他們,端著滿滿一大碗的手擀麵,再次進了沈知魚的耳房。
沈知魚看到秦淮茹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過來,臉上稍稍緩和了幾分。
“沈同志,你的晚飯!”
“你慢吃,我等會兒過來拿去洗!”
秦淮茹放下碗,就準備離開,卻被沈知魚給伸手拉住。
“坐下!”
秦淮茹打了個哆嗦,卻不敢反駁沈知魚。
沈知魚看了眼鵪鶉一樣的秦淮茹,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吃了兩口,沈知魚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緩緩開口:“我記起了一些事情,但還有很多事情沒記起來,你給我說說,我的事兒吧!”
秦淮茹聽沈知魚說完,就慢慢講了起來。
事實上,秦淮茹知道的也不多。
沈知魚是兩個月多前搬來四合院的,腦子有點不靈活,有點瘋癲。
住進來後,他幾次發病,到處亂跑,他的被褥什麼的,本來都是新的,但他到處亂跑,發瘋的時候就撕扯東西,都是他自己搞成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