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至少,他沈知魚,不該被槍指著(1 / 1)
“原來如此!”
沈知魚就說嘛,易忠海這人最是道貌岸然,不該讓他這個“傻子”這麼邋遢才對,感情這其中都是他自己的鍋!
秦淮茹看了眼沈知魚,小聲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了,至於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幹了些什麼,認識些什麼人,我都不知道!”
“行了,你走吧!”
知道從秦淮茹這裡再談聽不到什麼訊息,沈知魚直接趕人,就跟那啥無情一個樣。
秦淮茹趕緊起身,收拾了碗筷,走得飛快。
沈知魚看秦淮茹那躲避洪水猛獸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懶得說啥。
秦淮茹回到賈家,就被賈張氏、賈東旭給盯住了。
“咋這麼久?”
賈東旭那雙眼睛,就跟淬了毒一樣,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道:“東旭,那個,沈,沈同志,我瞧著,好像要好了的樣子!”
“什麼?!”
“這不可能!”
賈張氏跟賈東旭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要是沈知魚好了,那他們家還怎麼從沈知魚身上撈好處?
不說每個月的十塊錢,單單是沈知魚的定量,還有廠裡每個月額外給貼補的糧票、東西,都是老大的一筆。
“秦淮茹,你咋知道他要好了?”
“他,跟我謝謝!”
想到之前傻柱唸叨過的,秦淮茹趕忙開口。
“對,先前傻柱也說過!”
賈東旭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絕對不能讓這個傻子好起來!”
“東旭,你可不能亂來啊!”
秦淮茹看到賈東旭那兇狠的樣子,也是被嚇了一跳,感覺自己好像不該把沈知魚的事情說出來。
“你別管!”
“婦道人家,懂什麼?”
賈東旭兇巴巴地看著秦淮茹,“還有,沈知魚的事情,你不準告訴任何人,聽到沒?”
“聽,聽到了!”
秦淮茹趕緊點頭應下。
“東旭,你打算幹啥?”
賈張氏看向賈東旭,也是有些擔心,雖然她也想過好日子,但賈東旭是她唯一的依靠,可不能行差踏錯。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幹傻事兒的!”
賈東旭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是有了另外的想法。
既然沈知魚是被打壞了腦袋才變傻的,那就再打一次。
……
沈知魚並不知道秦淮茹洩露了他的一點情況給賈東旭,更不知道賈東旭已經是準備敲他悶棍。
吃飽喝足的他,給炕洞里加了塊煤球,這才出門放水。
沒啥事兒乾的他,除了睡覺,還真的不知道乾點啥好。
怪不得這年代的人口增長快,沒事兒乾的兩口子,除了造小人,也沒啥娛樂活動啊!
只是,沈知魚並不知道,賈東旭先他一步出了四合院,就等在外面公廁的對面角落,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敲沈知魚的悶棍了。
至於會不會把沈知魚打出個什麼好歹來?
賈東旭覺得自己還是有這個技術的。
作為鉗工,力量把握還是有一手。
沈知魚走進公廁的時候,忽然就打了個寒顫,好像是背後有什麼人盯著一樣。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從對面探出的人頭。
雖然對方飛快縮了回去,但沈知魚卻看得真真切切,賈東旭。
“賈東旭這大冷天不在屋裡貓著,躲哪兒幹啥?”
沈知魚進了公廁,只是稍稍一想,便明白了賈東旭是想幹啥。
秦淮茹!
很好,有你的!
沈知魚立刻認定,是秦淮茹把他好了的事兒告訴了賈家人。
不對!
秦淮茹應該沒說他好了,而是說他可能要好了,不然的話,他好了的訊息絕對瞞不住,易忠海必然會知道。
賈東旭躲在那兒,狗日的想要守株待兔,敲他悶棍,讓他繼續傻下去。
從那混亂的戰爭年代活下來的城裡人,千萬別以為他們是什麼良善人。
真正良善的人,早就被人扒皮拆骨給吞了。
“敲悶棍是吧?”
“那就跟你玩玩!”
沈知魚放完水,沒有走公廁的入口出去,而是翻牆離開。
賈東旭所在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沈知魚翻牆的地方。
結果就是,賈東旭在寒風中等啊等,人都凍得流鼻涕了,愣是沒看到沈知魚從公廁裡面出來。
“怎麼回事?”
明明看到沈知魚進了公廁,這都半個小時了,咋還沒出來?
賈東旭等不及了,他乾脆提著棍子進了公廁,然而,沒人。
“什麼時候走的?”
“我咋沒聽到一點動靜呢?”
賈東旭開始懷疑人生了。
最終,賈東旭只能帶著滿腦子的問號,瑟瑟發抖地迴轉四合院。
只是,在他衝進門洞子的瞬間,腦袋上就捱了一棍子,當場眼冒金星,倒在了地上,而他握在手裡的棍子,也自然而然地掉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根棍子,沈知魚已經百分百確定,這狗東西是真的想敲他悶棍。
要是他真的是傻子,被賈東旭敲了悶棍,鬼知道會是個什麼結果。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沈知魚看著倒下的賈東旭,直接把人提起來,出了四合院,再次走向公廁。
“走你!”
沈知魚直接將賈東旭從公廁的蹲坑處丟了下去。
要是賈東旭就這麼凍死了,或者是被溺死了,那也是他活該!
好人,不該被槍指著!
至少,他沈知魚,不該被槍指著!
也是賈東旭命不該絕。
在沈知魚離開也就幾分鐘,賈東旭就被人給呲醒了。
從外面回來的許大茂路過公廁,喝了點酒,就想著放放水,剛好給賈東旭來了泡熱乎的。
賈東旭被呲醒,忍不住發出了呻吟,愣是把帶著幾分醉意的許大茂給嚇了個夠嗆。
一聲“鬼啊”的慘叫,從公廁裡傳出來。
再然後,許大茂尖利的喊聲就傳遍了四合院。
快來人啊,東旭哥掉糞坑裡了!
隨著許大茂的吆喝,四合院裡的住戶們紛紛衝出家門。
易忠海、賈張氏跑得最快。
這兩人衝在一處,倒像是兩口子一樣。
閆埠貴這個住在前院的三大爺,愣是慢了兩人一步。
秦淮茹跑在後面,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在人堆裡掃視,最終看到了站在廊下的沈知魚。
看懂沈知魚站在廊下陰影裡,秦淮茹忍不住抖了抖。
她可以肯定,自家男人這事兒,跟沈知魚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