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醉裡不知天在水求月票】(1 / 1)
賈家,飯桌上。
秦淮茹已經跟賈東旭說了自己的想法。
賈東旭聽了秦淮茹的話,還沒回答,賈張氏就丟了手裡的筷子。
“秦淮茹,是不是我說話不好使?”
“我都說了,咱們家沒這麼多錢!”
“去跟易忠海借錢?這錢是那麼好借的,借了這個錢,咱家得欠多大的人情?”
“你是不是不把我氣死,你不舒服?”
“媽,我不是,我沒有!”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賈張氏,又看向賈東旭,希望賈東旭能幫自己說兩句話。
可惜,賈東旭只是瞪了秦淮茹一眼,開口就是指責,道:“秦淮茹,你怎麼回事,咱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這個事情,就聽媽的!”
賈東旭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站隊賈張氏。
“媽,您別生氣,秦淮茹她一個鄉下丫頭,什麼都不懂,你跟她計較什麼啊!”
“你們吃吧,我不餓!”
已經在外面加過餐的賈張氏,可不會這麼容易見好就收,依舊是沒有繼續吃飯,只是起身,回了炕上。
賈東旭直接一巴掌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你一天天的,啥也不幹,我養著你不是讓你來氣我媽的!”
“給我跪下,跟媽道歉!”
賈東旭直接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而在飯桌的另一邊,棒梗終於後知後覺地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倒是幫了秦淮茹。
賈張氏的心裡,棒梗可是她寶貝大孫子!
“行了,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把棒梗都嚇到了!”
賈張氏見好就收。
秦淮茹捱了一巴掌,心裡委屈得很,眼淚汪汪地衝出了家門。
不過,不管是賈張氏還是賈東旭都沒有把秦淮茹跑出去當回事兒,這都不是第一次了。
秦淮茹在城裡,根本無處可去。
孃家離得遠,而且只是一家子窮種地的,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秦淮茹跑出賈家,站在院子裡,悲從心生。
她明明什麼都沒錯,都是為了家裡好,為什麼打她?
一陣寒風吹過,天上開始落雪,冰冷的雪粒子,沙沙落下。
秦淮茹聽著傻柱那屋傳來的沈知魚跟傻柱說話的聲音,目光一下就落到了沈知魚住的耳房。
她記得,沈知魚之前下午回來的時候,就在屋裡生了爐子。
寒冷的刺激下,秦淮茹下意識地去了沈知魚住的耳房。
耳房裡,果然很暖和。
不過,秦淮茹沒敢開燈。
她小心翼翼地摸到了炕邊,伸手觸了觸褥子下面。
炕面熱乎乎的。
冰冷的雙手,貪婪地吸收著炕面跟褥子的溫度,秦淮茹趴在被子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嫁到賈家,循規蹈矩,照顧婆婆,侍弄家裡,院裡誰不說他賈東旭好福氣,娶了她這麼好的媳婦兒。
可,誰知道她秦淮茹在賈家過的什麼日子?
……
沈知魚跟傻柱推杯換盞,很快就幹掉了一瓶西鳳酒。
這可是一斤裝的一瓶酒!
其實說起來,也不算啥。
畢竟,每人不過是五兩的量。
不過,這酒是夠勁兒!
“何師傅,你留步,明兒見!”
“明兒見!”
傻柱也是有點醉了,把沈知魚送到門口,也就沒再送。
沈知魚努力保持身形平衡,這身體的酒量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譜啊,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次醉了,會不會一覺醒來就回去了!
回到屋裡,沈知魚也沒開燈,直接就朝著炕上過去了。
有點醉了的他,只想鑽進熱乎乎的被窩睡一覺。
趴在沈知魚炕上的秦淮茹聽到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猜到是沈知魚回來的她,趕緊起身,就準備賠不是,結果發現沈知魚連燈都沒有開,直接就朝著炕上走了過來。
甚至,沈知魚都沒注意到她就在面前。
然後,秦淮茹就跟沈知魚撞上了。
“沈,沈同志,你喝醉了,我扶你……”
“秦淮茹……?”
沈知魚此刻已經是有點迷糊了。
現在的他,根本分不清現實、夢境,聽到秦淮茹的聲音,他並沒有多想,嘀咕了一聲。
這是他的屋,秦淮茹這個時候不可能在這裡!
所以,只是夢!
既然是夢,那自然是老子的夢,老子做主!
……
半個多小時後,秦淮茹狼狽地逃出了耳房,她沒敢直接回去賈家,而是蹲在牆角的避風處,眼淚汪汪。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攤上了這種事情?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本說不清楚!
一時間沒有想明白的秦淮茹,等她腦子稍微清醒,卻已經是木已成舟。
那時候,秦淮茹就更不敢喊了!
最終,她只能默默扛下了所有!
蹲在角落裡,秦淮茹不知道該恨誰?
恨自己不該去耳房?
恨賈東旭不知道找自己?
秦淮茹感覺自己的人生忽然就變得黯然無光。
她蹲在牆角的黑暗裡,雙手抱著肩膀,眼淚止不住地流。
而在同一時間的賈家,賈張氏看秦淮茹出去這麼長時間沒回來,就喊賈東旭出去找找,還一副很為小兩口著想的樣子,說什麼夫妻哪有不吵架拌嘴的?床頭打架床尾和!
可惜,賈東旭根本不為所動。
“媽,你管她做什麼?”
“我看就是以前對她太好了,讓她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她一個農村出來,去上班,她能幹什麼?掃大街,還是掏大糞?”
賈東旭嫌棄的話語,全都被風聲送到了秦淮茹的耳朵裡。
秦淮茹更委屈了!
她有這麼不堪嗎?
她是農村出來的不錯,可她怎麼就只能掃大街,掏大糞?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的話,哼了一聲,道:“我說話你也不聽了嗎?”
“聽,聽,聽,我這就出去找她還不成嗎?”
賈東旭不耐煩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