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倒打一耙月票】(1 / 1)
牆角位置,秦淮茹將屋裡賈張氏、賈東旭這對母子的對話聽到清清楚楚,內心更覺悲苦,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她不理解,自己為這個家,做了這麼多,為什麼就沒人看到,沒人在意?
她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她是農村來的嗎?
可當初,她本來是可以變成城裡人的,是賈張氏阻止了她。
如今,政策變了。
他們就開始嫌棄自己!
當初吃她的田地裡的糧食的時候,怎麼就不嫌棄她呢?
時移世易!
這麼淺顯的道理,秦淮茹如今自然是不會懂的。
當初,村裡有地的她,不需要下地幹活兒,她孃家就會把每年的收成分她一部分,她這個農村媳婦兒,在賈張氏跟賈東旭的眼裡,自然是有幾分用的。
可如今呢,情況變了。
秦淮茹不但沒辦法給賈家帶來好處,還會讓賈東旭花更多的錢養著。
至於家務?
賈張氏裝看不到!
賈東旭是完全看不到!
秦淮茹雖然有些聰明,但現在的她還是太稚嫩了。
賈東旭從賈家出來,也沒有專心去找秦淮茹,而是裝模作樣地在外面轉了轉,便罵罵咧咧地回了家。
“沒找到!”
“媽,我跟你說,你別慣著她!”
“我看她就是好日子過舒服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賈東旭回到屋裡,依舊是氣不順。
“你快閉嘴吧!”
“秦淮茹,還是挺好的!”
難得的,賈張氏給秦淮茹說了一句公道話。
在外面牆角蹲著的秦淮茹聽到賈張氏這一句公道話,感動得熱淚盈眶。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感動得太早了。
“咱家這情況,除了秦淮茹,你還能找到別的更好的媳婦兒嗎?”
“秦淮茹要是跑了,你就等著打光棍吧!”
“媽,你也太看不起你兒子了!”
“我現在可是三級鉗工,一個月四十多塊錢,我還真的就不信娶不到一個城裡戶口的媳婦兒!”
賈東旭很不服氣。
當然,他純粹是要面子的說法。
但在牆角的秦淮茹並不知道。
“媽,秦淮茹如今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她離了我們賈家,你覺得還能嫁更好嗎?”
“我跟你講,她除了待在咱家,哪兒都去不成!”
“真要是離了咱家,她孃家也不可能留著她,說不定就會把她嫁給什麼死了婆娘的老男人,或者乾脆嫁到山裡去!”
“媽,我累了,不說了,先睡了!”
賈東旭的聲音就此消停。
賈張氏也沒再說話。
秦淮茹蹲在牆角,心裡跟冰塊一樣冷。
她對賈家最後的一點念想也散了。
只是,就如賈東旭所言,她離了賈家,根本沒地方可去。回孃家?嫁人了的閨女回孃家,嫂子們肯定不會待見她。
前些年,白白從家裡拿糧食的時候,兩個嫂子意見老大了。
蹲在牆角的秦淮茹,感覺很冷,心裡冷,身上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要是在以前,即便是聽到這些話,她也會回去賈家,強迫自己當什麼都不知道,心裡委屈幾天,依舊是那個勤勤懇懇的賈家媳婦兒。
可今天,她不想回去!
但不回去,又能去哪兒?
秦淮茹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沈知魚那屋。
反正,都已經不清白了。
秦淮茹心一狠,站起身,再次進了耳房,順手把房門給插上了。
這一回,秦淮茹自己脫了衣裳,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
……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沈知魚被渴醒了。
喝了酒,人就容易口渴。
更遑論旁邊還有秦淮茹這麼一個熱乎乎的熱源。
不過,沈知魚也只是半夢半醒,爬起來,抓起旁邊桌上的大瓷缸,咣咣幾大口涼水下肚,人也舒服了很多。
自然,沈知魚也清醒了幾分。
然後,他就發現了旁邊睡著一個人!
“臥槽,不會是傻柱吧?”
想到自己昨兒跟傻柱一起喝酒,這要是傻柱跟自己睡一個被窩,自己就不活了。
拉開燈,沈知魚看清了床上睡著的人。
秦淮茹!
???
一頓的問號從沈知魚的腦門上劃過。
怎麼會是秦淮茹?
她晚上沒回賈家睡覺,賈東旭、賈張氏就一點不著急嗎?這母子倆這麼放心秦淮茹?
原劇情裡,賈張氏盯秦淮茹可是盯得很緊,擔心秦淮茹改嫁,甚至在賈家整上了賈東旭的靈堂。
亡靈召喚師之名,傳遍四海八荒!
看著秦淮茹,沈知魚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從傻柱那屋回來,直接就上床睡覺,好像還做了一個夢,夢就有秦淮茹!
難道,不是夢?
還是說,自己現在就在做夢?
沈知魚抬手擰了自己一把,疼,生疼!
現在不是做夢!
所以,他昨兒真的跟秦淮茹睡了!
秦淮茹如今跟他睡一個被窩,這要是被人堵在屋裡,自己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這年代,這種生活作風問題,要人命的!
沈知魚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清潔溜溜,啥也沒穿。
下一刻,沈知魚動作麻溜兒地縮排被窩。
“秦淮茹,秦淮茹!”
沈知魚很快把秦淮茹搗鼓醒了過來。
“你怎麼回事?”
沈知魚喊醒秦淮茹,眼神冰冷,面色嚴肅。
秦淮茹剛醒,眼神還有些懵懂,等了片刻,她的目光才變得清晰起來。
“我,我……”
秦淮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這女人,果然還是這麼會掉眼淚水!
但沈知魚可不是傻柱,不會被秦淮茹這般姿態拿捏。
“不準哭,給我老實交代,你怎麼會在我屋裡?”
“我告訴你,女人耍流氓,也是會判刑的!”
“不是,我沒有,我,不是!”
聽到沈知魚嚴厲的話語,秦淮茹急了。
“那就老實交代,坦白從寬!”
沈知魚直接佔據了主動。
這年代,大概是沒有女人耍流氓的說法,但秦淮茹不懂,而沈知魚又是保衛出身,先天壓了秦淮茹一頭。
秦淮茹磕磕巴巴地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我,我實在是沒地方去了!”
“外面又太冷了!”
“加上你之前喝醉了,把我睡了,我就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他賈東旭看不起我,我,我就給他戴……”
“停,什麼叫我把你睡了?”
沈知魚目光冷厲,“分明是你佔我便宜!”
對於某些事情,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非但不能承認,還得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