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拎不清的女人,真不能慣著!(1 / 1)
“院裡人,你為他們活著嗎?”
“還有你的孃家人,他們上回是怎麼對你的?不長記性?”
“你要這樣,也隨你!”
“只是,以後再有什麼事情,別來找我!”
“走了!”
女人,不能慣著。
尤其是拎不清的女人!
沈知魚對秦淮茹,可不會像對葉盈盈一樣有耐心。
沒有感情,一切隨緣。
若是秦淮茹懂事聽話,他們或許能日久生情,但如果秦淮茹不聽勸,兩人那就註定是露水姻緣。
秦淮茹看著沈知魚的背影,眼淚汪汪的。
但,沈知魚的話,她還是聽了進去。
離婚了的她,孃家指不上,賈家巴不得她日子越過越難,她唯一能靠上的只有沈知魚。
不聽沈知魚的話,她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看看網兜裡的罐頭,秦淮茹轉身回了四合院。
沒錯,有好東西,不如留著自己吃。
……
沈知魚離開四合院,就把秦淮茹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蹬上腳踏車,沈知魚先去了國營飯館,整了一個熱乎乎的紅燒肉,然後直奔軋鋼廠。
老錢同志值班呢,這晚飯估計也就隨隨意糊弄下,他覺得自己需要去慰問一下,畢竟要不是老錢介紹,他也認識不了葉盈盈。
“算你小子還有良心!”
錢為公的確是準備隨意糊弄一下的。
這個時期,很多領導幹部是真的能以身作則。
比如值班這種事情,在後世,領導只會發號施令,讓下面的人辛苦一下,至於他們,自然是怎麼悠閒怎麼來。
“處長,您慢慢吃,飯盒別忘了洗啊!”
“臭小子!”
錢為公前一刻還感動著,下一刻就覺得沈知魚是真皮,他是吃了飯不洗碗的人嗎?
沈知魚笑得特欠揍,人卻已經是跑遠了。
騎上車,跟門口站崗的保衛戰士扯了會兒閒篇,又散了煙,沈知魚才一蹬腳踏車,直奔葉家所住大院趕去。
沈知魚剛到大院,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大院門口站著,赫然是葉盈盈。
“盈盈!”
沈知魚是真沒想到葉盈盈會在這兒等自己。
看那邊積雪上那些鞋印,她肯定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不冷嗎?”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難道還會迷路啊!”
沈知魚有點心疼。
在這一瞬間,他反思了良久,沒想到自己到底有什麼特別出眾的優良品質,咋就讓小姑娘對自己這麼上心呢?
“不冷啊,我也才來!”
葉盈盈笑意盈盈地回了一句,“快走吧,你載我!”
“上車!”
沈知魚大手一揮,很有點鬼火黃毛的範兒。
好在這個年代並沒有黃毛的說法。
沈知魚載著葉盈盈,很快回到了葉家。
院裡已經有香味飄出。
沈知魚本以為葉父還在家裡,不曾想這老丈人中午的時候就離開了。
如今家裡,又只剩下葉母以及兩個舅子哥跟葉盈盈。
沒了老丈人鎮著,葉勝、葉安就有點放飛自我了。非得拉著沈知魚喝點兒。
葉母也沒攔著。
過年,難得熱鬧。
可惜,兩個舅子哥的酒量實在是不算多了不起。
“小沈,夠了,夠了,不能再喝了!”
“對,對,小飲怡情,大飲傷身,合適就好!”
葉安不愧是在市政府工作的,這話說的果然有水平。
“沈知魚!”
葉盈盈到底是不忍心看自家倆哥哥喝趴下,開口喊了沈知魚一聲。
沈知魚這才放過這兩個挑事的舅子哥。
葉母全程帶笑。
她原本還擔心沈知魚會有所顧忌,沒曾想沈知魚是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很好!
最重要的是,沈知魚雖然喝了酒,當聽到閨女說話,還是很把閨女的話當回事。
至於自家這倆不成器的兒子,葉母都不稀得說,明明酒量不咋地,還喜歡咋咋呼呼,每回都丟人。
不過,喝多了的葉勝、葉安自然也就沒辦法出去晃悠了。
倒是沈知魚還能跟葉盈盈出去放煙花。
比起逗小孩子玩兒的摔炮,還是煙花更好玩兒。
就是,有點費錢。
沈知魚跟葉盈盈在大院裡轉著,身後跟著一幫小傢伙,手裡都拿著煙花棒子,咋咋呼呼,熱鬧的不得了。
“盈盈!”
一聲帶著驚喜的呼聲傳來。
沈知魚跟葉盈盈齊齊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視線所及,一個身材頗為健碩的男人從旁邊的家屬院裡走出來。
藉著燈光,沈知魚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舅子哥的描述,果然是有幾分貼切,黑熊精!
單單是看這個身材,沈知魚也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王美樂的哥哥,王建業。
“王大哥,過年好!”
葉盈盈看到對方,禮貌地給對方拜年。
王建業激動的表情凝滯當場,彷彿受了莫大的打擊,一顆心碎成了幾瓣。
“他,就是你物件?”
“王建業同志你好,我是沈知魚!”
見王建業提到自己,沈知魚肯定不能裝聾作啞,笑著伸出了手。
“你好!”
王建業看著沈知魚伸出的手,莫名地就想給沈知魚一點教訓,最好是能讓沈知魚知難而退,一個小白臉,哪兒配得上盈盈?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王建業開始發力。
他的力氣,可是出了名的大。
但很快,王建業就發現了不對勁,不管他怎麼加大力氣,沈知魚都是笑意盈盈,甚至,他隱隱感覺沈知魚的力量在逐漸增加,大有反超他的意思。
這是,遇上高手了!
王建業意識到這一點,瞬間收力,鬆開了手。
“不過,挺好的!”
王建業看了眼沈知魚,衝著葉盈盈點點頭,“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回見!”
沒有死纏爛打,沒有十個不服八個不憤。
“不疼嗎?”
在王建業離開後,葉盈盈趕緊抓了沈知魚的手檢視。
她可是知道王建業的手段的。
沈知魚笑笑,道:“還行,問題不大!”
他也不得不承認王建業的確是有些力氣,如果不是他這段時間的訓練有些效果,還真的不一定能扛得住。
“我們回去!”
葉盈盈拉著沈知魚就往回走。
要早知道能遇到王建業,她絕對不會拉著沈知魚出來瞎轉。
沈知魚任由葉盈盈拉著手,回去葉家。
葉盈盈找了紅花油,給沈知魚的手抹上,然後溫柔地幫他按摩著。
“盈盈,你可真好!”
沈知魚看著葉盈盈,想親她幾口。
然而,這是在葉家。
雖然丈母孃如今不在客廳,已經回房了,可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來,還有兩個舅子哥,雖然有點喝多了,但也說不準。
所以,他也只能忍著了。
“好了,早點睡,明天再看!”
聽了沈知魚的話,看到沈知魚的眼神,葉盈盈像是受驚的小鹿,丟下他,跑得飛快。
“……”
沈知魚眨眨眼,好吧,自己把自己的福利給嚇跑了。
他的手,其實根本沒啥事兒。
看著葉盈盈逃回房間,沈知魚也就笑笑,去廚房接了水刷牙。
順帶燒了點水,腳還是要燙一燙的。
大冬天的,燙個腳,渾身熱乎,睡覺也舒坦。
而且,葉家客房是床,不燙個腳,沈知魚一時半會兒還真的睡不著。
等沈知魚燙了腳回房後,外面又有腳步聲響起。
都不用看,沈知魚也聽得出來,這是葉盈盈出來洗漱了。
……
第二天一早。
沈知魚醒得稍稍晚了點兒,但其實也是有點早。
至少,比葉勝、葉安要走,倆舅子哥昨天喝多了,早上起得晚不說,頭還有點疼,紛紛表示,以後絕對不喝這麼多了。
葉母嫌棄地看著倆兒子。
回回這麼說,回回都不改。
吃過早飯,葉母招呼了一聲,就出門去串門了。
至於碗筷這些事兒,被交給了葉勝、葉安。
沈知魚則是拉著葉盈盈出去街上玩兒。
依舊是直奔王府井,但這次不是在街上閒逛,而是去了首都劇場,看了一場芭蕾舞劇。
反正沈知魚沒看懂。
倒是葉盈盈看的津津有味。
沈知魚只能強打精神,去欣賞芭蕾舞劇女舞者的美了。
“太好看了!”
走出劇場,葉盈盈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你看懂了?”
沈知魚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葉盈盈聞言,左右看了看,小聲道:“你也沒看懂?”
“……”
沈知魚瞬間無語。
等遠離了人群,葉盈盈才長出一口氣,道:“咱們下次不來看了,都不知道在演些什麼!”
“我以為你看懂了!”
沈知魚輕笑。
葉盈盈望了他一眼,道:“我這不是看你看的聚精會神,以為你看懂了嘛!”
“不過,你既然沒看懂,你在看什麼?”
“我在努力欣賞!”
沈知魚肯定不能說自己在看女舞者,只能撒個小謊。
葉盈盈伸手擰了沈知魚的手背一下,道:“是不是在看那些漂亮的女同志?”
“看了一點兒,都沒我家盈盈好看!”
這是大實話!
兩輩子架起來,沈知魚都沒見過跟葉盈盈一樣好看的。
後世的影視明星什麼的,沈知魚不想說,畢竟一個個都是妝容精緻,那卸妝後的樣子,沒見過,不予評價。
葉盈盈聽了沈知魚這話,稍稍開心了幾分。
“走,咱們去吃點東西!”
沈知魚趕緊轉移話題。
葉盈盈也沒跟沈知魚較真,畢竟,這要是較真的話,就純屬無理取鬧了!
“驢肉火燒,要不要試試?”
“嗯嗯!”
葉盈盈點點頭。
沈知魚就飛快去買了倆。
味道還行!
吃著驢肉火燒,沈知魚不由想起了那部經典的情景喜劇《地下交通站》。
可惜,時間不對。
不然的話,沈知魚說啥也得復刻一下。
雖然這會兒找不到原劇裡的那些角色,但這個時候的演員,可未必就不能演繹出另類的味道。
但考慮到幾年後的風波,沈知魚就斷了心思。
文化人的事情,不確定結果會如何,那就最好是不牽扯其中。
就像是人人都怕毒蛇,但無法分辨一條蛇有毒還是無毒,所以,見到蛇就躲,準沒錯。
吃著驢肉火燒,兩人又去天橋看了雜耍。
在外面瘋玩了一天,一直到快吃晚飯,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回家。
……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魚就早早離開了葉家,早飯都沒吃。
葉母知道沈知魚今天要去軋鋼廠值班,還是給他煮了兩個雞蛋,塞進了他口袋裡。
沈知魚到了軋鋼廠,跟趙飛虎打了個照面,互道過年好,趙飛虎就麻溜兒地閃了,昨天值班的他,只能今天帶著媳婦兒回孃家,肯定得趕時間。
沈知魚把軋鋼廠幾個門都轉了一遍,跟值班的保衛戰士們互道過年好,就是一番閒扯。
然後,沈知魚才回了治安科辦公室。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治安科的科長了!
範志軍如今已經是北郊機械廠的保衛科長了!
一個人值班,果然有點無聊。
沈知魚只能在廠裡到處溜達,時不時地到某個門口跟人聊天。
本以為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不曾想下午的時候,有人跑來廠裡報案。
確切地說,是尋求保衛處的幫助。
兩口子吵架,又摔又打,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沈知魚立刻帶了兩名保衛戰士趕了過去。
等他們到達現場,剛到院子外,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
“把刀放下!”
衝進院裡,看到男人手裡舉著菜刀,指向女人時,沈知魚直接一聲喊。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保衛戰士更是掏出了槍,槍口對準男人。
哐當!
菜刀落地。
男人麻溜兒地舉起了手。
“怎麼回事?”
“兩口子吵架,吵歸吵,怎麼就動刀了?”
“大過年的,不過日子了?”
沈知魚看著男人,緩緩開口。
男人聞言,頓時蹲在了地上,眼淚汪汪,道:“過不下去了,沒法過了!”
“這娘們把我一年掙的錢,都貼補給了她孃家!”
而女人似乎是因為保衛科的到來,有了底氣,當即叫喚起來,道:“我爹孃養我這麼大,我弟弟還小,我幫孃家一點怎麼了?”
“再說了,咱家的日子怎麼就過不下去?”
“你每個月都有工資,還有定量,咋就沒法過了?”
“分明就是你自私自利,不願意幫襯我孃家!”
聽到這番對話,沈知魚嘆了口氣。
好嘛,這種家務事,他也是沒轍的。
只是,現在是五九年啊!
餓肚子從這一年開始,這女人把家裡的積蓄都給了孃家,這一家子的日子,真的要難過了!
果然,拎不清的女人,真不能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