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瘋子?還是神棍?桃花債?(1 / 1)
從倒座房出來的時候,沈知魚正遇上了從外面回來的許大茂。
“沈幹事?!”
許大茂似乎很意外沈知魚從倒座房出來。
“許同志!”
沈知魚看了眼許大茂,點了點頭,道,“你這是剛回來?”
“啊,對,沈幹事,你……?”
許大茂指了指倒座房,眼裡的八卦之光閃耀。
“哦,秦淮茹同志請我吃飯,感謝我之前幫她介紹工作!”
沈知魚平靜地給出回答。
許大茂瞬間瞭然,訕訕一笑,道:“我還以為你,呵呵,那啥呢,我先回去了啊!”
猜到了許大茂想到了些啥,沈知魚懶得管他。
他跟秦淮茹,本來就不清不楚。
所以,許大茂多想,他倒也不至於惱羞成怒。
沈知魚跟在許大茂的後面,也回了中院耳房。
在他捅開爐子,開始燒炕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傻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沈幹事!”
沈知魚去開了門,看向門外的傻柱。
“何師傅有什麼事兒嗎?”
沈知魚平靜地看向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道:“沈幹事,那啥,就是問你一個事情!”
“那你倒是說啊!”
沈知魚無語地看著傻柱,有什麼話就直接說,這說話跟擠牙膏一樣幾個意思啊?
傻柱抬手撓了撓頭,道:“就是,嗯,我想,我想問問,你跟你物件是咋認識的啊?我也想找個物件,要怎麼做啊?”
“別人介紹相親認識的!”
沈知魚笑呵呵地看著傻柱,“何師傅想要找個物件,就找人幫著介紹啊,咱們這邊沒有做媒的嗎?”
媒婆,這可是一個非常古老的行當。
如今這才建國多少年啊,媒婆肯定有不少。
至於這南鑼鼓巷附近是不是有什麼出名的媒婆,沈知魚不知道,他畢竟初來乍到,哪兒瞭解這些個啊。
傻柱聞言,表情更顯尷尬,小聲道:“我找媒婆介紹過,可都是些歪瓜裂棗,我這不是想找個漂亮的嘛!”
“不要求跟你物件那麼好看,但至少也得跟秦姐差不離吧!”
聽到傻柱的話,沈知魚也是挺服氣的。
“何師傅,你這跟我說沒用,你要跟媒婆說,我相信只要你給的媒人錢夠多,媒婆肯定會盡心盡力去找合適的人跟你相看!”
沈知魚並不覺得傻柱的要求有什麼過分。
畢竟,食色性也!
男人嘛,有誰不喜歡美女的?
不但喜歡美女,而且是看到漂亮的美女,都想著能發生點什麼美麗的邂逅,所以,傻柱想娶個漂亮媳婦,太正常了。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傻柱聽到沈知魚的話,那叫一個振奮。
“沈幹事,謝謝你啊!”
傻柱當即興奮地拍了拍大腿,“改天請你吃飯!”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回見!”
傻柱得了沈知魚給的建議,興奮地走了。
沈知魚目送傻柱離開,看著爐子已經熱起來,便提了水壺,卻接了水,準備燒壺熱水燙腳。
雖然自己這是火炕,但燙個腳,渾身舒坦。
……
一覺睡到天亮。
在小鬧鐘的聲音中醒來,沈知魚只能從熱乎乎的被窩裡爬出來,動作麻利地將捂在炕上的衣服穿好。
簡單梳了梳頭,出門打水洗漱。
如今的中院,是真的感覺不一樣了。
沒了秦淮茹在水龍頭前,少了這一道靚麗風景,就感覺這中院彷彿忽然之間變得冷清了。
在沈知魚洗漱的時候,傻柱也從屋裡出來,臉上還帶著歡喜的表情。
“沈幹事,早啊!”
“早!”
沈知魚嘴裡都是要牙膏沫子,只能含混地回了一聲,抬手擺了擺。
不多時,秦淮茹也從前院過來打水洗漱。
“秦姐,早!”
傻柱看到秦淮茹,樂呵呵地打著招呼。
秦淮茹笑著點點頭,回了一聲“早”。
沈知魚只是揮揮手,算是打過招呼,畢竟他正刷牙呢!
“沈幹事,早上好!”
秦淮茹則微笑地跟沈知魚打了招呼。
昨天跟沈知魚聊過後,秦淮茹如今心態特別好。
她很清楚,自己即便是沒有嫁過人,也是配不上沈知魚的。不說年齡上的差距,單單是身份上的差距,都差好多。
沈知魚可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事實上,他的有些思維還沒轉變過來。
這個年代的人的一些想法,跟沈知魚是明視訊記憶體在差異的。
沈知魚雖然也盡力在靠攏了,但終究是不一樣。
洗漱完,沈知魚也沒自己做早飯,而是準備出門去吃早飯。
這開年第一天上班,早飯可得吃好了。
沈知魚可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得保持好自己的本錢。
這大好的日子,他得好好感受。
依舊是那熟悉的味道!
一碗熱乎乎的雞湯餛飩,真的是美得很。
吃過餛飩,沈知魚正往軋鋼廠走著,目光冷不丁地看到了前面的一道身影。
很熟悉!
沈知魚看到這背影,腦海中的一組畫面浮現。
年前的時候,軋鋼廠突襲附近的鴿子市的那天晚上,住在四合院前院的老楊在街上被害,兇手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讓沈知魚看到他的正臉,但是沈知魚看到了他的背影。
正是此刻的樣子,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前面的人,站住!”
沈知魚想都沒想,直接將收在空間內的配槍握在了手裡,瞄準了前面的人。
這人穿著一件軍大衣,戴著栽絨帽,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肩膀微微有點耷著,腰板挺得筆直。
聽到沈知魚喊話的瞬間,他的腳步頓住,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
看到對方的這個姿態,沈知魚就確定自己這回是真遇上了正主。
畢竟,如果不是正主,他聽到沈知魚的喊話,要做的事情不是停頓腳步,而是好奇地回頭打量。
沈知魚喊的是“前面的人,站住”,這可沒有明確的指示,那麼,他憑什麼就認定沈知魚喊的人就是自己?
“把人慢慢從口袋裡拿出來!”
“先左手,後右手,慢慢舉起來!”
沈知魚可不敢大意。
這傢伙在他看到的畫面裡,動作是非常迅速的,跟老楊錯身而過的瞬間,右手持槍,槍口抵在老楊的胸口,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就扣下了扳機。
比起那種動輒咆哮的兇徒,眼前的人,絕對更加的危險。
情緒穩定,沒有任何的動機,說殺人就殺人,這樣的人,是真的太恐怖了!
“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人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是不經意間露出了破綻,就想著彌補,想要跟沈知魚說話,又或者是想要轉移沈知魚的注意力,在沈知魚分心的時候反擊。
可惜,沈知魚看過此人出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動容。
“照我說的做!”
沈知魚完全不理會對方。
“最後警告一遍!”
沈知魚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如果這人不配合,他只會果斷開槍。
此時此刻,在街上的人不少,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在繞道,遠離這裡,畢竟這已經是動槍了。
也有人趕緊跑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有認出沈知魚的軋鋼廠工人則是騎著車,快速奔向軋鋼廠報告保衛處。
“兄弟,你一個月幾個工資啊?”
“放我一條生路,我身上的東西,都給你!”
砰!
回應對方的是一聲槍響。
子彈命中男人的小腿。
男人慘嚎一聲,向地上倒下的瞬間,右手從軍大衣口袋掏出,槍在手,速度回射沈知魚。
沈知魚卻早就在開了第一槍後就換了位置,再看到對方掏槍還擊的那一刻,再次扣動扳機。
這一次,直接就是要害攻擊了。
連續兩槍,一槍擊中對方的胸口,一槍命中對方的肚子。
爆頭?
沈知魚現在卻沒有這樣的技術。
男人再次中了兩槍,仰面跌倒,右手裡的手槍已經脫手,躺在地上,呼呼喘氣。
沈知魚快步上前,踢走對方手邊的槍,槍口依舊是瞄著對方。
到這一刻,沈知魚才看清對方的臉。
普普通通的大眾臉,鬍子颳得乾乾淨淨,乍一看,這人還有幾分的正派。
“你,呼……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男人躺在地上,很不甘心。
他每一次的出手,都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而且沒有特定的目標,都隨機而為,他想不通,為什麼會被盯上?
“比起你的問題,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圖什麼?”
“那些人,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沈知魚不知道這傢伙殺了多少人,但從他對老楊下手的乾脆,可以判定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所以,死在他手裡的人,絕對不少。
“說出來,你可,可能,不信!”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
“呼……就,就是,有時候睡不著,就出去轉轉,轉轉……”
聽對方說到這裡,沈知魚就一個感覺,這他孃的就是個神經病!
“現在,終於,解脫了啊!”
男人仰面看天,不再說話。
並不是死了,而是陷入了沉默。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趕了過來,不是軋鋼廠的保衛戰士,而是附近派出所的公安。
“我是軋鋼廠保衛處治安科科長沈知魚!”
“此人是市內多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沈知魚看著帶隊而來的公安戰士,平靜開口。
“沈科長!”
“你好,我是鑼鼓巷街道派出所的龔兵,這是趙雪松、王進軍!”
“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把人先送醫院吧!”
看著地上的男人還在喘氣,沈知魚平靜地開口。
他雖然一槍打中了對方的胸口,但看樣子並沒有命中要害。
而此時,軋鋼廠的人也趕到了。
帶隊的赫然是綜合科的副科長蕭銘璋。
“小沈,沒事兒吧?”
“沒事兒!”
沈知魚笑著看向蕭銘璋,“蕭哥,這傢伙就是害了鍋爐房老楊的人!”
“就這孫子?他跟老楊有什麼仇怨?”
“沒有!”
沈知魚嘆了口氣,抬手指了指對方的腦袋,“他大概是有什麼病,他殺人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就是隨機的!”
“媽了個巴子,這不就是瘋子嗎?”
蕭銘璋徹底無語了。
地上的人咧嘴笑,一字一句,道:“我不是瘋子!”
“那些人,都該死的!”
“我,能看到他們身上的惡業,我殺的人,沒有一個無辜!”
“只是,你們這些愚蠢的人,看不到而已!”
聽到這人的話,沈知魚不想爭辯,直接讓人把他送去醫院。
雖然這混賬玩意兒死有餘辜,但現在還活著,他們就只能送他去治療。
“注意看著點兒,可別這孫子跑了!”
沈知魚叮囑了一番,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跟著去醫院。
這混賬玩意兒要是跑了,那絕對是一個禍害。
蕭銘璋也沒閒著,一起跟了去醫院。
即便是醫生在搶救室給他取彈頭的時候,也是在現場盯著,哪怕是對方已經被綁了起來,依舊是堅守崗位。
什麼手術室不能進人?
扯犢子!
這種兇殘的傢伙萬一在手術室暴起,醫生、護士都得死!
知道事情嚴重性的醫生,自然不會堅持什麼規矩,保命才是第一規則。
事實證明。
禍害遺千年,還真的是有些道理。
沈知魚打了對方三槍,愣是沒有致死。
“你倒是命大啊!”
沈知魚看向在病床上躺著的男人,感覺這老天爺是真的有點意思。
還是說,這傢伙說的都是真的?
“我行善舉,老天自然不會收我!”
“倒是你,打了我三槍,老天爺是不會饒過你的!”
男人笑得陰惻惻的。
沈知魚眨眨眼,道:“你說你在行善舉?”
“當然!”
“我說過,我能看到人身上的惡業,我殺的人,都是該殺的人!”
“是麼?那你說說,我身上有沒有惡業?”
沈知魚也挺好奇的。
當然,不是真的相信對方的話,而是想知道,這人都殺了哪些人,想要知道這一點,自然要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你,還行,沒什麼惡業!”
男人盯著沈知魚看了好一會兒,“不過,你如今有點桃花債在身上,如果處理不好,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是嗎?”
沈知魚卻是一點不驚訝。
長他這個樣子,如果沒有點桃花債,那才是白瞎了這幅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