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點難搞!(1 / 1)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魚在小鬧鐘的提示中醒來,胳膊伸出被子外面,這是片刻時間便感覺冷颼颼的。
“這都什麼鬼天氣!”
沈知魚低低的咒罵了一聲。
然而,他還是要爬起來,上班的人真的是傷不起。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沈知魚下了炕,推開房門,看到外面飄揚的雨絲,終於明白為什麼天氣這麼冷。
找了一把傘,沈知魚去水龍頭那邊接了水,然後回到屋簷下開始洗漱。
不多時,傻柱那邊也傳出了動靜。
“沈幹事,早上好。”
傻柱推門而出,看到正在刷牙的沈知魚,笑呵呵的跟他打了招呼。
沈知魚嘴裡滿是牙膏泡沫,也就沒有回話,只是揮了揮手,算是給出了回應。
傻柱自然是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跟沈知魚打過招呼之後,就去敲妹妹何雨水的房門,讓她趕緊起床,準備吃早飯。
早飯自然是還沒做的。
不過,雨水現在還只是個小孩子,想要喊她一聲就起床,那無疑是有點妄想了。
沈知魚沒打算自己在家做早飯,畢竟費時費力,又不是很好吃。
最重要的是,就他一個人,實在是沒有心情做飯。
洗漱完畢,沈知魚撐著雨傘,就朝著四合院外走去。
經過前面倒座房的時候,秦淮茹也正好從屋裡出來,四目相對,沈知魚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秦淮茹都是有些歡喜地跟沈知魚打了招呼。
沈知魚出了四合院,先順道去了一趟公廁。
從公廁出來的時候,沈知魚遇到了來上公廁的賈東旭,面對面走過的那一刻,沈知魚明顯看到了賈東旭眼裡的怨恨。
很顯然,賈東旭將自己現在的所有不好都歸到了沈知魚的頭上。
但是,賈東旭的眼裡雖然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懼。
之前的時候,沈知魚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衛幹事,他都惹不起,如今的沈知魚已經是保衛處治安科的科長。
“老天爺,你是瞎了眼嗎?”
賈東旭的心裡滿滿的怨恨,可是再多的怨恨都在他的恐懼中顯得無足輕重。
沈知魚都懶得搭理賈東旭。
他甚至都不需要專門針對賈東旭,賈東旭自己都能把自己作死。
昨天的事情,賈東旭但凡是有一點腦子,他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找秦淮茹復婚,而是應該連夜回村。
孝順,一直都是賈東旭的人設
就如原本的劇情中,秦淮茹的人設之一就是孝順。
所以,她才會被賈張氏拿捏。
易忠海為什麼會對賈東旭格外在意?
僅僅因為對方是他的徒弟嗎?
答案肯定是否。
易忠海折騰這麼多事情,只為了一個養老。
若是賈東旭不孝順,那麼,易忠海還敢把自己養老的希望寄託在賈東旭身上嗎?
不!
明知道對方是一個不孝順的人,易忠海除非是腦袋進了水,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還繼續對賈東旭報以期待。
沈知魚很好奇,賈東旭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這一點?
還有棒梗,原本劇情裡,他可是要成為盜聖的。
而棒梗之所以能成為盜聖,傻柱可是居功甚偉。
但現在傻柱跟賈東旭已經徹底鬧掰了,傻柱肯定不會再對棒梗像以前一樣。
四合院的劇情是徹底偏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雖然都是熟悉的劇情人物,但是原本的劇情已經偏了,未來就變成了不可知,所有人的命運也都將脫離原本的軌跡。
……
到了軋鋼廠,天空飛揚的雨絲已經散了。
沈知魚先去治安科轉了轉,見沒有什麼事情,也就去了訓練場。
鍛鍊身體,養成良好的習慣,每天堅持。
沈知魚如今也算是軋鋼廠保衛處的一道風景線。
綜合科的保衛戰士們也是每天訓練,但訓練的強度跟沈知魚一比,確實差出了老大一截。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值得說的。
想要提高訓練強度,後勤伙食要跟上。
但是,很不幸,這個暫時還是跟不上,所以即便是訓練也只能控制強度。
沈知魚練了兩個小時,也就沒有繼續待在訓練場,而是回去了治安科。
陳國富看到沈知魚回來,立刻揮起了手。
“陳哥,什麼事?”
“喏,剛接到的報案,咱們廠一個工人家屬院進賊了,一共三戶人家的門鎖被撬開,屋子裡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被拿走。”
“院裡的住戶沒有任何發現。”
“這他孃的就有點搞笑。”
陳國富有些冒火,如果說只是一家被撬,那麼院裡的人沒有發現很正常。可現在是三戶人家的門鎖被撬,這是連環盜竊,動靜能小了嗎?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沈知魚從陳國富的手裡拿來報案材料。
“有點兒意思啊。”
看完了相關的報案材料,沈知魚他眼睛都亮了起來。
根據報案材料的記錄,這三戶人家被盜的時候,家裡都有人,都在睡覺,沒有任何人聽到一點點的動靜。
這賊可真的是有點兒厲害了。
撬門,一點點的動靜沒有發出。
這個可以說是技術精湛。
但是進了屋裡,翻箱倒櫃,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翻出來,全都帶走,還是沒有把家裡的人給驚醒。
這人的身手可就有點利索了。
“你還笑?”
“人家都報到保衛處了,咱們要是破不了案,抓不到賊,不能把丟失的東西找回來,你覺得能落個好?”
陳國富看著沈知魚樂呵呵的樣子,就是有點兒著急。
“陳哥,你這話說的,好像這世界上有誰能保證每個案子都破一樣。”
“來,你說一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無論什麼樣的案子都能破的人嗎?”
“反正我是不知道。”
沈知魚是一點都不擔心不能破案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百分之一百的破案率。
活了兩輩子,沈知魚也沒聽說過。
“我上哪知道去?”
陳國富翻了個白眼,又看了看沈知魚,“你現在要帶人過去看一看現場嗎?”
“去啊,怎麼不去?”
“難道你就不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撬開房門,在屋裡翻箱倒櫃,找出了所有值錢的東西,一屋子的人沒有聽到一點點動靜,簡直就是有點天方夜譚。”
沈知魚帶著治安科的兩人,很快趕到了這個發生盜竊案的家屬院。
家屬院裡的人正在議論紛紛。
事實上,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把人家裡翻的亂七八糟,還沒有讓家裡人聽到一點動靜。
這三家人睡覺睡得這麼死的嗎?
“仔細查一查所有的門窗,看是不是有什麼破損?”
沈知魚並不認為這個賊真的有那種神奇的身手,他要做到這一點,肯定是藉助了什麼藥物。
像什麼迷煙之類的東西。
畢竟在很多的影視劇裡,總有些古老的方子,壞人拿根管子往屋裡一吹,屋子裡的人就會很快陷入沉睡。
雖然這些影視劇基本上都是古代劇,但誰知道有沒有什麼方子真的是存在的,並且傳了下來。
結果這麼一查,還真的被查到了東西。
三戶人家的窗戶紙都被戳開了一個小小的孔洞,而在孔洞的正下方,還有白色的灰燼。
“我勒個去,居然真的有。”
“科長,這是什麼玩意兒您知道?”
同行的保衛戰士看向沈知魚,問了一句。
沈知魚呵呵一笑,道:“我不認識。但是猜測應該是迷煙一類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可能得找個老中醫來研究一下。”
可惜的是,他們仔細查過了三戶人家的裡裡外外,除了發現一點灰燼,別的什麼線索都沒有。
“同志啊,你們能把賊抓到嗎?”
“這些殺千刀的東西啊,把我們家都偷光了,喪盡天良啊!”
被盜人家的老人無比激動的看著沈知魚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能不能把賊抓到。
“老太太,我們現在還沒什麼發現,但是,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去追查。”
“只是不能給您老人家一個保證。”
看著哭得十分傷心的老太太,沈知魚多多少少也是有一點惻隱之心的。
但是吧,有惻隱之心是一回事,實際上掏點錢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現在的沈知魚可沒有能力對老太太施以援手。
他自己現在都在外面欠債累累。
至於跟隨他一起過來的兩名治安科的保衛戰士,他們的工資並不是很高,還要養家餬口,自然也不可能做點什麼。
三人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知魚帶著人走的飛快,生怕再晚點就會控制不住心軟。
“科長,咱們真的不幫一把?”
一名保衛戰士看向沈知魚,試探著開口。
沈知魚看了對方一眼,長嘆一聲:“幫一把,怎麼才算是幫一把?”
“我剛才已經看過了,我覺得這個事情有點蹊蹺。”
“竊賊進了他們家裡面,錢、糧票、肉票,手錶、收音機……很多東西都被偷走了。”
“可是,你們注意到其中一戶人家掛著的臘肉沒有?”
“我粗略看了一下,那戶人家掛了足足八塊臘肉,每塊臘肉少說也有一兩斤。”
“這個竊賊既然有本事帶走那麼多東西,為什麼會放棄這麼多的臘肉不帶走?”
“科長,您的意思是說這家人賊喊捉賊?”
其中一位保衛戰士眼前一亮,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
沈知魚呵呵一笑,輕輕搖了搖頭:“是不是賊喊捉賊?還需要我們去驗證。”
“科長,這怎麼驗證?”
“先去查一查那家是什麼人在咱們軋鋼廠上班,瞭解一下他的為人,然後再做進一步的偵查!”
不怪沈知魚對這家人產生疑心。
這個年代,錢、票雖然都很重要,但事實上,有些時候有錢有票,可能根本買不到東西。
所以如果沈知魚是這個賊,他絕對不會放過那掛在樑上的臘肉。
出來做賊的人,要的是實惠。
偷了錢、票,目的也是為了買東西。
如今既然有現成的東西,結果卻像是沒看見一樣,這要是沒有點貓膩,怎麼也說不過去。
三人很快回到軋鋼廠。
跟著沈知魚一起出去的兩名保衛戰士,分別前往車間跟人事科。
經過大概一個多小時的瞭解,兩人一起回到了治安科。
“科長,我們已經瞭解了,那家的男人,名叫丁海生,是咱們廠翻砂車間的工人,平時呢喜歡打牌,聽翻砂車間的人說,丁海生喜歡在外面跟人打牌。”
“很可能是丁海生在外面輸了錢,欠了賭債,所以才會鋌而走險。”
聽到這個保衛戰士的推測,沈知魚點了點頭。
當事人有賭博的嫌疑,所以欠賭債的情況很有可能,說不定還會欠下高利貸。
不過,這都只是他們的推測。
“接下來的時間,找幾個人回去換上便裝,分段跟蹤,查清楚丁海生都是在哪裡打牌?看看有哪些人參與其中。”
“說不定,咱們除了能破獲盜竊案,還能抓幾個聚眾賭博的。”
“小沈,這事兒就這麼差不多了?”
陳國富震驚的看著沈知魚。
沈知魚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緩緩開口:“陳哥,這話可不興說。我們現在都只是猜測,如果猜對了,這事兒也就差不多了。”
“可要是猜錯了,那就做了無用功。”
“不對,也不算是做了無用功。至少,丁海生賭博的事情是可以有一個結果的!”
想到這裡,沈知魚的心情大好。
不管怎麼說,這一趟總算是沒有白跑。
陳國富聽沈知魚說完,豎起大拇指,道:“要是你真的猜錯了,你這盜竊的案子沒有破,反倒是因為賭博,把咱們廠的人給抓了起來,你覺得家屬會怎麼想?”
“那不然呢?”
“這賭博的人,你要是不及時阻止,早晚落個家破人亡。”
沈知魚是一點都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錯誤。
甚至他還打算等這件事情結束,就在廠裡宣傳一下賭博的危害。
陳國富搖搖頭,啥也不想說了。
沈知魚看到他的樣子,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的確!
這三戶人家才遭了賊,家底都被偷光了,若是當家的男人再因為賭博出事,那他們一家子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然而,沈知魚又能怎麼做呢?
當沒看見?
這種事情,是真的有點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