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許大茂真的被舉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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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科長,有事您就說,客氣啥?”

沈知魚其實也挺好奇的,宣傳科跟他們保衛處平時沒多少來往,即便是有什麼事情,郭文淵應該都是直接去找錢為公的。

這忽然直接找到他們,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什麼好事情。

“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吧,你們知道的,咱們軋鋼廠宣傳科會經常安排放映員下鄉給老鄉們放電影。今兒早上,我們宣傳科收到了幾封舉報信,說是有放映員在鄉下放電影期間,從老鄉們的手裡索要好處。”

“這事兒,還不確定真假。”

“但傳揚出去的話,還是有點丟人,對咱們軋鋼廠的名聲也不好。”

“我就想你們治安科的同志,能不能去了解一下?”

郭文淵有些尷尬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作為宣傳科的一把手,下面的人搞出這種事情,他才是真的臉上無光。

丟人!

“郭科長,咱們廠宣傳科有幾個放映員?”

“都去了哪些地方?”

“被舉報的又是誰?”

“你這好歹跟我們說清楚啊!”

沈知魚平靜的開口詢問。

只是他的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他想知道,舉報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是許大茂被舉報了。

那麼,四合院裡怕不是又要橫生波瀾。

“咱們軋鋼廠宣傳科電影放映員一共有兩人。”

“之前下鄉去放電影的事兒,主要是王鳳來,王師傅在負責,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舉報信。”

“如今負責下鄉放電影的是許大茂。”

“他才下鄉沒多久,廠裡就收到了舉報信。”

聽到郭文淵的話,沈知魚也是徹底無語了。

好嘛,還真的是許大茂。

只是寫舉報信的人會是傻柱嗎?

這還真的不能直接把鍋扔到傻柱身上,因為傻柱幹不出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傻柱,那麼會是誰?

小小一個四合院,還真的就是臥虎藏龍。

“郭科長,能把舉報信給我們看一下嗎?”

沈知魚還是想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畢竟,這人能舉報許大茂,就有可能舉報他。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沈知魚也不想某一天被人給陰了。

“舉報信沒在我手裡面。”

郭文淵嘆了口氣,“我一早剛來,就被楊廠長叫了過去,狠狠訓了一頓。”

“行吧!”

“我們馬上就安排人去調查。”

沈知魚跟郭科長問清楚了許大茂他們經常下鄉放電影的地方後,當即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拜託了!”

郭文淵道謝後,便離開了治安科。

陳國富看向沈知魚,緩緩開口:“我帶人過去。”

“別——”

沈知魚想都不想,果斷拒絕。

“這種事,還是我們年輕人去!”

“……”

陳國富無語的看著沈知魚。

“你不是怕冷的嗎?”

“這個天兒去鄉下,我跟你講很冷的。”

沈知魚嘿嘿一笑:“沒事兒,只要走起來,我就不冷了。”

“行行行,你是科長,你說了算。”

陳國富他手指了指沈知魚,他也是真的服了。

“陳哥,你放心,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一定交給你。”

“千萬別,你這麼喜歡往外面跑,以後啊,有什麼事情都你上,我就留在科裡看家。”

“那不能!”

沈知魚連連擺手。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他樂意去跑。

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沈知魚可不樂意。

說白了,挑三揀四!

不過,沈知魚也沒打算直接就這麼下去。

“陳哥,我先去宣傳科找一下這個許大茂。”

既然舉報信是在許大茂負責下鄉放電影之後才冒出來的,那麼,這個事情肯定要去找一下許大茂。

例行詢問,這些基本的工作流程!

當許大茂看到沈知魚找來,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沈科長,找我有事?”

“你放心,只要我辦得到都不成問題。”

同在一個四合院住著,又都在軋鋼廠上班。

沈知魚還是保衛處治安科的科長,許大茂自然要巴結著。畢竟,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他也能扯個大旗。

“許同志,之前你們郭科長找到我們治安科,說是收到了舉報信。”

“有人舉報你們電影放映員在下鄉放電影的時候,跟老鄉們索要好處,走吧,跟我回去接受一下調查!”

聽到沈知魚如此說,許大茂的臉瞬間一片慘白。

“真有人舉報我?”

“是不是傻柱?”

“媽的,我就知道這個孫子最不是東西!”

“老子跟他沒完。”

都不用說,許大茂自然而然的認為舉報他的人就是傻柱。

沈知魚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胳膊:“許同志,是誰舉報的你,我並不知道。舉報信在楊廠長的手裡,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沒人知道。”

“你呢,就跟我回去說說你下鄉放電影的事。

“回頭,我們治安科會安排人去調查。

“沈科長,我真沒跟老鄉索要好處。是他們主動要送給我,我不要還不行,都是硬塞給我的。”

“就是一些乾貨什麼的!”

許大茂此刻的反應,比昨天在四合院的時候要正氣多了。

沈知魚聽著許大茂的解釋,微微一笑:“許同志,這些你不需要說,你只需要將你下鄉放電影的經過完完本本說一遍。”

“事情到底是怎麼個事情,治安科的同志自然會去調查。”

“沈科長,咱們前後院住著,我許大茂是啥樣的人,您去四合院裡打聽一下。”

“我是差這點乾貨的人嗎?”

雖然許大茂現在還沒有跟婁曉娥結婚,但許家的家底絕對不差。

明面上,許家是貧僱農,但是許大茂的父母都是在掙錢的。

一家四口人,如今有三個有收入的。

許大茂或許真的不會主動索要什麼。

但不主動索要。不代表沒有暗示。

這一個個的人,都跟人精似的。即便是要做什麼事情,也不會輕易讓自己露出馬腳。尤其是許大茂這種陰險小人,做事絕對是儘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瞭解,都瞭解,許同志,你的確是不差這點乾貨。”

“從心而論,我也不認為你會跟老鄉們索要好處。”

“帶你們郭科長找到了我們治安科,所以這個事情就必須去查一查。如果確定你是無辜的,廠裡也好洗清你身上的不白之冤。”

聽了沈知魚的話,許大茂一臉的苦澀,嘴裡罵罵咧咧。

被罵的人自然是傻柱。

這一次,沈知魚不再勸說。

別人被冤枉了。

到底是真冤枉還是假冤枉,不知道。

但是,許大茂表現出來的委屈,很像是真的。

所以,他要罵一罵可能舉報了他的人,沈知魚也沒理由阻止。

不過,罵歸罵。

到了治安科,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

“陳哥,你覺不覺得咱們科好像少個耍筆桿子的。”

在把許大茂送到旁邊的問訊室後,沈知魚就找到了陳國富。

“為啥?”

“平時訊問的時候,總得找個人記錄吧。”

“……”

陳國富掃了沈知魚一眼,“你去綜合科找個人來幫忙不就完了。”

“每次都去綜合科找人?”

“不然呢?”

“我還是覺得應該找一個耍筆桿子的。”

沈知魚並不是很想每次都去綜合科借人。

當然了,沈知魚自己也是可以記錄的。

但問題是,他現在好歹也是一個正牌的科長,這種小嘍羅乾的事情也都他幹了,那他這個科長實在是有點跌份兒。

“你要覺得需要人,那你自己去跟處長說,我可不管。”

“本來也就該你去說,你才是治安科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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