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確認(1 / 1)
“我去說就我去說。”
“你當我不敢去啊?”
沈知魚很是豪氣的開口。
當然,這純粹就是色厲內荏。
他要是真的敢去找錢為公說這個事情,也就不會跟陳國富在這裡唸叨了。
“那你倒是去啊。”
真不是陳國富瞧不上沈知魚,而是,軋鋼廠保衛處的人已經不少了。
“去就去。”
沈知魚一副被陳國富給刺激到了的樣子,真的就離開了治安科。
不過,他並沒有去找錢為公。
而是在外面轉了一圈,最終去綜合科找了人來。
“慫樣!”
陳國富瞧見沈知魚的樣子,都懶得說他。
沈知魚只是嘿嘿笑了笑。
並沒有花太長的時間,他們就完成了對許大茂的訊問。
“許大茂同志,你可以先回去宣傳科了。”
“關於你的問題,我們會去做調查的。”
沈知魚公事公辦的開口。
許大茂苦著臉,很是鬱悶的離開了治安科。
而在他離開後,沈知魚也帶了人離開了軋鋼廠。
既然說要調查,那就肯定要調查。
哪怕是知道查不出來什麼問題,但該走的程式,必須得走完。
本來,按照沈知魚的設想,這一趟下鄉調查,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還真的查出來一點事情。
“保衛同志,我叫崔大可!”
“我可以發誓,你們廠這個放映員許大茂,的確是有故意搞事情,就是為了從我們的手裡要好處。”
“雖然他沒有直接開口索要,但他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在逼我們。”
“在我們沒有給他所謂的感謝之前,他那電影放得磕磕碰碰。”
“可是等我們給了他感謝,那電影播放的可流暢了。”
聽著對方喋喋不休的言語,沈知魚其實並沒有聽進去多少。他的腦子嗡嗡的,眼前這個人的名字給刺激的!
崔大可!
這是沈知魚曾經看過的另外一部年代劇《人是鐵飯是鋼》裡面的一個人物。
不過,這一部年代劇的劇情起始時間也不是這個點兒。
在這一刻,沈知魚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他之前一直疏忽的重要情況。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就是一個單純的四合院的世界。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眼前的男人,崔大可,到底只是同名同姓,還是真的是另外一部年代劇的劇情人物,他必須去弄個清楚。
接下來的時間,沈知魚一邊調查許大茂的事情,一邊瞭解崔大可的事情。
根據沈知魚的瞭解,這個崔大可就是一個無賴,喜歡耍嘴皮子,有點小聰明。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真的有一個機械廠,位於京城北郊。
而許大茂的事情,調查的也是有模有樣。
有崔大可這第一個人出來指證許大茂,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科長,咱們還要繼續調查嗎?”
隨同沈知魚一起下鄉的兩個保衛幹事齊齊看向沈知魚。
“不用了!”
“有了這麼多的口供,咱們已經可以回去跟宣傳科郭科長交差了。”
沈知魚平靜的開口。
有了這些口供指證,許大茂基本上是完了。
雖然不會被開除,但這個宣傳科電影放映員的工作是不用想了。
至於廠裡會怎麼處置他,那可就不好說了。
但這也跟沈知魚沒有任何關係。
許大茂是宣傳科的人,該如何處置也是宣傳科的事情。
……
三人很快回轉軋鋼廠。
沈知魚將自己下鄉調查來的各種口供,直接送到了郭文淵的辦公桌上。
“郭科長,就是我們治安科在鄉下調查得到的鄉親們的反饋!”
“你可以先看一看。”
郭文淵聽了沈知魚的話,當即伸手拿起那些資料。
每張紙上都摁著一個手印,以此證明這些資料的真實有效性。
郭文月很快就看完了所有的資料,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之前舉報信上說的內容居然都是真的。
這一回,他們宣傳科的臉算是丟到家了。
“許大茂!”
“狗東西!”
郭文淵氣的直接拍了桌子。
“郭科長,我就先告辭了。”
“沈科長,我送送你。”
“不用麻煩,不用麻煩,留步!”
沈知魚連連擺手,“郭科長,你還是抓緊時間處理一下這個事情吧。”
“好,慢走,不送!”
郭文淵倒是從善如流,沒有再送沈知魚往外走。
而在沈知魚離開宣傳科的時候,許大茂剛從外面回來宣傳科,看到沈知魚的那一刻,許大茂還想跟沈知魚套一下近乎。
“許大茂!”
宣傳科的辦公室裡,郭文淵帶著怒氣的喊聲傳了出來。
聽到這一聲喊,許大茂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沈知魚沒有跟他說話,只是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心跟著沉了下去。
在他的設想中,即便是保衛處的人下去調查,村裡人應該也不會說他的不是,甚至還可能說他好話的。
但現在,看這個架勢,情況跟他設想的完全不同。
許大茂心情忐忑得進了辦公室。
“科長,你喊我?”
“許大茂,你能耐啊!”
“廠裡是沒有給你發工資嗎?”
“你怎麼好意思去跟老鄉們索要好處?”
“你的臉呢?”
“你自己不要臉,軋鋼廠還要名聲!”
“你等著被處分吧!”
郭文淵憤怒得批了許大茂一通,然後拿起沈知魚帶回來的調查資料,直奔楊廠長的辦公室。
雖然宣傳科是受廠D委領導,但要處置許大茂,還是要跟楊廠長說一聲。
在郭文淵離開後,許大茂是真的著急了。
他,急匆匆的離開宣傳科,直奔治安科。
“沈科長,借一步說話。”
許大茂知道自己乾的事情,可能已經露餡了。
但是,究竟露餡了多少?
他總得弄個清楚。
郭文淵沒有跟他說,現在知道內情的只有沈知魚。
“許大茂同志,你有什麼事情嗎?”
沈知魚沒有像許大茂期盼的那樣離開辦公室,還是老神在在得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靜的看著他,隨口問了一句。
“沈科長,咱們到外面去說,行不?”
“不行!”
沈知魚都不帶思考的。
他非常乾脆利索的拒絕了許大茂的請求。
“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
“許大茂同志,如果我是你,這會兒就不會到處亂跑,而是老老實實的寫一份檢查,深刻檢討反思自己的錯誤。”
沈知魚平靜的開口。
這是他的忠告!
聰明如許大茂,應該能聽明白沈知魚話裡的意思。
可惜的是,沈知魚忘了一個關鍵問題。
現在的許大茂,心亂如麻,他的那點聰明才智,此刻已經是完全被恐懼給鎮住了。
“許大茂!”
“你要沒什麼說的就趕緊走,別在這裡打擾我們工作。”
陳國富果斷開口。
這已經是變相的逐客了。
許大茂的臉色徹底蒼白一片。
“傻柱,老子跟你拼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回是真的慘了,許大茂自然是將那個舉報他的人給恨到了骨子裡。而他下意識的就認為舉報他的人是傻柱。
他低吼一聲,從治安科辦公室離開,怒氣衝衝的直奔食堂。
“這事兒怎麼還跟食堂傻柱扯上關係了?”
陳國富看向沈知魚。
沈知魚雙手一攤,表示表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也不明白。
不過,沈知魚很快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講了一遍。
“怪不得許大茂會怪上傻柱!”
“壞了是誰,這會兒也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傻柱!”
陳國富無語的搖搖頭。
沈知魚聳了聳肩,道:“那你覺得,舉報許大茂的人真的是傻柱嗎?”
“不是傻柱!”
陳國富想都不想,很乾脆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沈知魚作為穿越者,知道到劇情的未來發展大勢,此刻都有點兒懷疑許大茂真的是被傻柱給舉報的。
可陳國富卻這麼肯定不是傻柱舉報!
“因為傻柱今天來的有點晚。”
“宣傳科郭科長過來的時候,傻柱都還沒有到廠裡呢。”
“你怎麼知道傻柱那個時候還沒有到廠裡?”
“當然是因為我去問了!”
陳國富得意的笑。
沈知魚則是無語的看著對方。
半晌,陳國富看了沈知魚一眼:“許大茂這樣子分明就是要去跟傻柱幹仗,你不去看看?這可是咱們治安科的本職工作。”
沈知魚嘆了口氣。
他最煩這種可能是打架的事情了。
但就像是陳國富說的,這是他們治安科的本職工作。
沈知魚只能無奈的朝著食堂趕去。
說起來,他現在連午飯都還沒吃。
如此兢兢業業,甚至還解救傻柱於危難之間,等完事兒之後讓傻柱請自己吃一頓好的,不過分吧。
沈知魚帶著人很快趕到了食堂。
此時此時,食堂內的情況有點過於熱鬧。
許大茂衝到食堂,對著傻柱就是一頓輸出。
可惜的是,傻柱對於許大茂的各種言語問候,抗性實在是有點低。
所以,等沈知魚帶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被傻柱摁在地上,一頓捶。
“何師傅!”
“差不多得了啊!”
“你難不成真的想把人打出個好歹?”
沈知魚帶人上前,把傻柱從許大茂的身上拉了起來。
不過是一兩分鐘的時間,許大茂已經鼻青臉腫,嘴角、鼻子都在流血。
傻柱這個武力值,還真的是有點不得了。
許大茂仰面躺在地上,兩眼無神。
“許同志,沒事吧?”
沈知魚向著許大茂伸出手,想要把人拉起來。
然而,許大茂仰面躺在地上,沒有一點的回應。
“沈科長,我是在做夢嗎?”
終於,許大茂回過神來,表情有點神經兮兮的感覺。
“許大茂同志,你沒有做夢。”
“不是夢啊!”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又呆滯了。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可現在,沈知魚讓他所有的幻夢落空。
“許大茂同志,你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大好,還是先去醫護室好好檢查一下吧!”
沈知魚看著許大茂的樣子,不由在想,許大茂該不會被傻柱給打出了腦震盪吧?
這要是真的成了腦震盪,那許大茂的日子可就一言難盡了。
“我沒事。”
聽沈知魚說要讓他去醫護室好好檢查一下,許大茂急忙站了起來,抬手用袖子使勁抹去臉上的血跡。
“沈科長,我真的沒事兒。”
“你看我現在能走能跑能跳。”
“怎麼可能有事?”
許大茂現場給眾人表演了一番。
“該不會真的打出什麼好歹了吧?”
沈知魚看著許大茂的這一番操作,手心都為對方捏了一把汗。
好在許大茂蹦蹦跳跳之後,就又安靜了下來。
“既然你們兩個都沒什麼問題,那就跟我們回去治安科走一趟吧。”
沈知魚看到許大茂跟傻柱都很正常的樣子,當即招呼兩人去治安科喝杯茶。
……
食堂這邊鬧得動靜不小。
自然是瞞不過廠辦的人,訊息也就隨即報到了楊廠長的面前。
“郭科長,一起過去看看?”
楊廠長站起身,帶著郭文淵匆匆趕向食堂。
只是,等兩人到了池塘的時候,傻柱,還有許大茂,都已經被沈知魚帶去了治安科。
“都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今天的事情不要亂傳。”
楊廠長看著食堂眾人,言語之間表現出來的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氣勢,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跟食堂的工作人員說了一番,楊廠長又帶著郭文淵,趕去了保衛處治安科。
等兩人到了治安科技邊,就看到傻柱跟許大茂正在互相輸出。
許大茂堅定的認為就是傻柱舉報了自己。
傻柱則是覺得許大茂腦子有病,他是堅決不承認舉報信是自己寫的。
“許大茂,你腦子指定是有點兒什麼病?我認識幾個字啊?我寫舉報信,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了!”
傻柱的這一番話,這回終於是讓憤怒的許大茂清醒了不少。
也是這個時候,許大茂忽然想起,從小到大,傻柱做事向來是敢作敢當。如果舉報信真的是他寫的,他是絕對不會藏著掖著的。
可是,如果不是傻柱寫的,那麼這封舉報信到底是誰寫的?
此時此刻,許大茂是特別想要看到這一封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