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舉報的人到底是誰?(1 / 1)
事實上,不單單是許大茂想看到這封舉報信,沈知魚也對這一封舉報信非常好奇。
在原劇情裡面,許大茂幹這個事情,應該是並沒有被舉報過。
那麼,如今為什麼發生了變化?
到底是什麼人舉報了許大茂?
畢竟,許大茂昨天可是把他收到的那些東西分給了四合院的各家各戶。
按理說,四合院裡的這些人為了每年的先進稱號,都能各種的委曲求全,為什麼會有人對許大茂的事情這麼在意!
這是鐵了心要斷了許大茂的前程!
可惜,舉報信在楊廠長的手裡。
楊廠長這個人,有點過於方正,他是斷然不會把舉報信拿出來的。
雖然看到了舉報信也未必能知道這事是誰做的。
但看不到舉報信,除非對方自己跳出來,否則,怎麼也不可能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情。
許大茂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當然,這也怪不得別人。
誰讓許大茂自己立身不正呢!
“許大茂,你行,你是真的行!”
郭文淵看著許大茂,那眼神,真的是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
雖然許大茂乾的事情不咋地,但郭文淵作為宣傳科的科長,又怎麼可能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呢?
只是之前一直沒有爆出來,郭文淵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便是許大茂這個事情,他其實也是想著能保一手。
畢竟宣傳科培養一個電影放映員並不容易。
如果許大茂真的被丟去了車間,那宣傳科這邊一時半刻還找不到人來替他。
可惜,在郭文淵看來,許大茂是真的太不成器了。
出了這個事情,許大茂最應該做的就是反思檢討。
結果呢?
這傢伙居然對疑似舉報人打擊報復。
“科長,我就是氣不過。”
“他們都冤枉我。”
“老鄉們送我的那些感謝的東西,我是真的拒絕過的,但他們說不收東西是不是瞧不起他們?”
“我能咋辦?”
“結果我收了東西之後,他們就反過來說我索要好處。”
“我太冤了。”
面對郭文淵的憤怒,許大茂也覺得自己很委屈。
楊廠長站在一旁,聽著許大茂跟郭文淵的對話,忽然開口:“許大茂同志,說一千道一萬,你收了老鄉們的東西是不是事實?”
“是!”
“可是我不收,他們不答應啊!”
許大茂還在為自己辯解。
楊廠長無法判定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在楊廠長看來,真假並不重要。他只需要知道,許大茂收了東西就可以了。
“郭科長,許大茂已經不適合再做放映員的工作了。”
“你去人事科,找一下人事科長杜明,你倆商量一下,給許大茂同志換一個崗位。”
楊廠長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許大茂聽了楊廠長的話,整個人都蔫了。
給他換個工作崗位?
那他這些年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郭文淵看著楊廠長離開後,扭頭看向許大茂:“你也跟我來。”
聽到郭文淵的話,許大茂失魂落魄的跟上對方,走出了治安科的辦公室。
傻柱看著許大茂的背影,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他也是被許大茂揍了幾下的,嘴角這會兒也是在流血。
“何師傅,要不要去醫護室處理一下?”
沈知魚看向傻柱,隨口問了一句。
“沒事兒,小意思!”
傻柱是一點沒把這點傷當回事。
他跟許大茂從小打到大,比較嚴重的時候都有很多次,誰也沒去過醫院。
沈知魚見傻柱這麼硬氣,直接衝著對方豎起大拇指。
硬漢,值得佩服。
只是,沈知魚覺得這一場架打的實在是一點都沒有必要。
不管是許大茂,還是傻柱,在這件事情裡,都是兩個糊塗蛋。
唯有那寫了舉報信的人,才是最終的贏家。
按照一般的“誰得利誰有嫌疑”的判定標準,這件事情裡,沈知魚完全沒看出誰是最終的得利之人。
在傻柱離開之後,沈知魚扭頭看向陳國富。
“陳哥,你說,這個舉報的人到底圖啥?”
“就不興人家是單純看不慣?”
陳國富無所謂的回了一句。
許大茂如何?
他根本不關心。
沈知魚想了想,沒有再問,還是出了治安科,直奔軋鋼廠大門口,他得問問今天值班的保衛戰士,今兒早上都有哪些人很早就到了廠裡?
當然,沈知魚不是想要為許大茂出頭,他只是想知道這事是誰幹的。
如果是單純的,就像是陳國富說的是看不慣,那麼這事還好說。
就怕這人心裡藏了奸!
簡單的一番詢問,沈知魚就鎖定了目標嫌疑人。
賈東旭!
根據今天早上值班的保衛戰士的說法,他們四合院裡賈東旭是一早就到了廠裡。
雖然沈知魚在四合院的時間並不長,但他也知道,賈東旭並不是一個勤快的人。平時上班,賈東旭一般都是跟易忠海同時出發到廠裡的。
今天,賈東旭竟如此反常的早到!
原因自然也就不用說了。
“這是針對許大茂?還是針對的傻柱?”
沈知魚不確定賈東旭究竟是針對誰,甚至可能是想著一箭雙鵰。
畢竟,傻柱跟賈東旭之間因為秦淮茹已經結下了樑子。
至於許大茂,這傢伙口花花得很。
之前還因為嘴裡不乾不淨,也是因為秦淮茹的事兒,跟傻柱幹過一張仗。
賈東旭如今想要跟秦淮茹復婚,那麼,找機會收拾許大茂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沈知魚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給想了個通透,莫名的感覺有點芒刺在背。
這要是被賈東旭知道他跟秦淮茹之間的事情,賈東旭怕是要跟他不死不休。
不對!
賈東旭不會跟他不死不休,這傢伙只會去舉報。
“看起來以後要多注意了。”
沈知魚心裡嘆了口氣。
但是吧,做都做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
至於因此可能帶來的麻煩,到時候再說。
……
這一天,又是沒啥事的一天。
沈知魚在辦公室待著無聊,就想趁機跑路,去找葉盈盈。結果還沒等他出門,就有人匆匆跑過來。
“不是吧?”
看著匆匆跑來的保衛戰士,沈知魚就知道,今天想要提前開溜的想法,註定是沒戲了。
果然。
又出事兒了!
這一次,是市局那邊打了電話過來。
又是一樁命案。
“陳哥,又得麻煩你看家了。”
“去吧去吧去吧,趕緊去!”
陳國富嫌棄的開口。
畢竟,沈知魚就算是待在治安科,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是他在處理。
這傢伙就是一個十足的甩手掌櫃。
有他沒他,在普通的事情上沒啥兩樣。
當然,如果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需要沈知魚出手了。
市局這邊是直接派了車過來,拉上沈知魚後,車子就飆出了軋鋼廠。
“領導,又出什麼事了?”
沈知魚也是挺無語的。
這案子咋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呢?
“大事!”
孫旭的表情十分嚴肅。
他沒有等沈知魚繼續發問,直接將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沈知魚也不再廢話,直接拿起檔案看了起來。
好嘛,又是兇殺案!
只是等沈知魚繼續看下去,才發現事情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並不是一起單純的兇殺案。
兇手將受害人殺死之後,又偽裝成了自殺,甚至還留下了遺書。
而且,而且被自殺的受害者並不止一個人。
又是一起連環作案。
“我們初步懷疑,這些受害人之間有著某種聯絡,但查了這麼長時間,依舊是毫無發現。所以只能請你來幫忙了。”
“因為最新的被害人?”
沈知魚看了孫旭一眼。
孫旭鄭重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最新的被害人,是他們市局檔案科的科長李志明。
“所以,你們擔心市局檔案科的檔案出了問題。”
沈知魚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孫旭苦澀一笑,再一次點了點頭。
沈知魚沒有再說話,而是專注的看起了資料。
一共六起偽裝成自殺的兇殺案,死者的年齡基本都在30到45歲之間,而且,所有死者都是單身。
其中一人,檔案記錄中是屬於喪偶。
但是,關於對方的配偶,資料中沒有任何介紹。
“單身,男性,青壯年!”
三個條件疊加在一起,對於這些人的身份,沈知魚已然有所猜測。
孫旭他們應該也有所猜測。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找沈知魚,大機率也是不想太多的人介入到這件事情中。至於是為了功勞,還是為了保密,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志明,死在住處。
被自殺的方式是上吊。
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李志明在書桌上留下了遺書。
遺書明確說明了對方的自殺原因,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
理由很充足。
沈知魚仔細勘察了李志明的住處,甚至找人將李志明的屍體重新掛到了房樑上。
椅子加小板凳,高度剛好合適。
細節十分到位。
“領導,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位李科長的確是自殺。”
在沒有開掛的情況下,沈知魚根據自己目前看到的所有的線索,只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孫旭聽到沈知魚如此說,臉色瞬間僵住。
如果連沈知魚也沒有辦法發現蛛絲馬跡的話,那麼這個案子還要怎麼查?
他們之前好歹還有一點線索,本來是在暗中布控,但是,牽扯到這件事情中的人,一個接一個,全都選擇了自殺。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才認定這並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小沈,你確定?”
許久,孫旭才有些僵硬的開口。
沈知魚點了點頭。
“領導,從現場的痕跡來看,這就是自殺。”
“我想知道,你們是如何判定這是他殺的?”
“我們先回市局!”
孫旭沒有在這裡跟沈知魚多說,而是帶著對方回返市局。
等他們回到市局後,孫旭就搬來了厚厚的一大疊檔案。
“喏,這就是這個案子所有的檔案,你自己慢慢看吧。”
孫旭把檔案交給沈知魚後,便匆匆離開。
連沈知魚都沒有辦法破案的話,他們這次可真的就是要栽了。
在孫旭離開後,沈知魚才拿起眼前的檔案,一份份細細的看下來。
有文字,有照片。
所有案子的描述都很詳細。
等沈知魚看完所有的檔案,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房間裡空蕩蕩的。
只有一盞昏黃的電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起的。
“我去,天都已經這麼黑了!”
專心看檔案的這段時間,沈知魚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不過,看完了所有的卷宗,他也算是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孫旭他們的確是發現了一夥潛伏特務的蹤跡,就想著放長線釣大魚。
但很不幸的是,被他們暗中布控的人,很快就選擇了自殺。
同樣是留下了一封遺書,在遺書中,對方不但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說明了為什麼自殺的原因。
身份暴露,大業難成,只能以死報國。
這一份遺書,坐實了對方的身份。
孫旭等人只能擴大布控範圍,將所有跟這個人來往較多的可疑之人都給監視了起來。
然後,一個又一個的人選擇了自殺。
至於市局檔案科科長李志明,孫旭他們其實沒有關注過他。
只是,他們在調查這些人的時候,跟李志明打過很多次交道。
所以,在李志明自殺後,他們本能的認為李志明是被自殺。
“小沈,看完了?”
孫旭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出聲招呼,“餓了不?走,去吃點東西。咱們邊吃邊聊。”
沈知魚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市局食堂。
孫旭打了兩份飯。
他自己一份,沈知魚一份。
“卷宗全都看完了,有什麼發現沒有?”
孫旭邊吃邊問。
沈知魚略一沉吟,緩緩開口:“領導,我認為,如果李科長真的是他殺,那麼,兇手大機率就藏在市局之中。”
沈知魚這一番話,讓孫旭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沒拿穩。
“小沈,這個可開不得玩笑。”
“領導,這只是我的猜測。”
“具體真相是不是這樣?還需要證據來佐證。”
“而且,要查出對方到底是不是像我說的一樣,藏在市局之中,其實並不難。”
沈知魚說完這番話,就此頓住。
“你倒是說呀!”
孫旭眼見沈知魚不再說話,也是有點著急。
現在,局裡的領導都看著呢。
或者說不單單是局裡的領導,部裡的領導也都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