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賈東旭被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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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切塵埃落定,沈知魚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人跟著往地上一坐。

這一場較量,對他而言,不管是精神還是體力,都是一場巨大的消耗。

萬幸!

他是最終的贏家。

但經過這次的事情,也讓他充分的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年代,他從事的這份工作,危險指數還是非常高的。

但凡是他有一點點的大意,他的人生也就該走到終點了。

在地上坐了十多分鐘,沈知魚的體力恢復了個七七八八,他這才站起身來,朝著軋鋼廠走去。

“沈科長,你怎麼過來了?”

大門口值班的保衛戰士看到沈知魚出現,都很驚訝。

沈知魚勉強笑了笑,道:“遇到一點事情,麻煩你們,誰去治安科跑一趟,讓值班的人過來一下。”

“我去!我去”

一名保衛戰士答應一聲,轉身就跑,速度飛快。

不過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對方就帶著值班的兩人趕過來。

沈知魚當即讓其中一人去市局報信,而他則帶著另外一人返回現場。

現場總需要保護一下的。

一個小時後,市局的人趕到現場。

來的人並不是沈知魚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孟明江!

沈知魚並不知道對方在市局究竟是什麼部門?

從旁邊同行公安的稱呼,可以知道對方是一名處級幹部。

“孟處長,後續就交給你們了!”

“我得回去歇會兒,現在身體還有點脫力。”

簡單的跟孟明江說了一下這一場較量的大致過程,沈知魚就開口告辭。

“對了,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市局這邊是不是真的乾淨了。”

“我建議,市局這邊最好是立刻去查一查孫旭的家裡,還有在市局的辦公室。”

“好的,我會立刻安排人去。”

孟明江沒有對沈知魚的建議提出異議。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他基本可以確定,沈知魚這一趟的確是死裡逃生。

事實上,在知道孫旭有問題的時候,之前的很多疑團也就有了答案。

為什麼他們監控的人會接二連三的自殺?

負責調查這個事情的人,居然就是他們想要抓住的大魚。

這要是能破案,才真的是見了鬼。

雖然孟明江此刻有很多的疑問,想要跟沈知魚聊一聊。但是,他也清楚,剛經歷了一次生死較量的沈知魚,的確是需要好好休息。

“小李,小王,你們倆跟著沈科長,今天晚上,你們的責任就是保證沈科長的安全。”

“保證完成任務!”

被孟明江點名的兩名公安,齊聲回應。

沈知魚有點無語。

但他也沒有拒絕,畢竟,孫旭到底是不是最大的那條魚,眼下還無法確定。

萬一孫旭只是其中一條魚,那麼,誰敢保證他就不會再次遭遇偷襲。

再次迴轉四合院,沈知魚選擇翻牆入內。

然後他開啟了院門,讓那兩名公安同志從四合院的大門走了進來。

總不能三個人都翻牆吧!

回到自己屋裡,看著坐在凳子上守著的兩名年輕公安,沈知魚忽然沒了一點睡意。

他還真的沒試過被人這樣一直盯著睡覺!

甚至,當他閉上眼的時候,腦海中還會冷不丁地冒出兩人對他出手的念頭。

最終,沈知魚只能躺在炕上,跟兩人聊了起來。

這一聊,就聊到了天亮。

沈知魚依舊精神抖擻,反倒是兩名年輕公安瞌睡連連。

“有勞兩位了。”

看到天已經亮了,沈知魚也就從炕上爬了起來,鄭重其事的跟兩人道謝。

“沈科長,您客氣了。”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那我請你們吃個早飯吧。”

沈知魚沒有跟兩人在這些事情上多說,直接表示要請這兩人吃早飯。

這一回,兩人倒是乾脆的答應了。

一頓早飯,確實算不得什麼。

而當沈知魚帶著兩人走出耳房,旁邊屋裡出來的傻柱看到這一幕,不由愣了一下。

公安的制服跟保衛科的服裝還是存在一點差異的。

“沈科長,這是……?”

傻柱目光落在沈知魚身邊兩名公安的身上,好奇怎麼會有兩名公安從沈知魚的房間出來。

“何師傅,這兩位是市局的同志,找我有一點事情。”

“哦!”

傻柱應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帶著兩人出了四合院,三人在沈知魚經常去的那家國營飯館吃的早飯,一人一大碗的雞湯餛飩。

吃過飯,沈知魚這才跟兩人分開。

兩人迴轉市局,沈知魚則是返回軋鋼廠。

到了治安科,陳國富已經坐在了火爐子旁邊,看到沈知魚到來,忍不住站起身,盯著他打量了好一會兒。

“你去看啥呢?”

“我知道我早上沒洗臉,但應該也不髒吧!”

沈知魚有點無語的看著陳國富。

“我早上一來就聽說你昨天晚上出事了,現在看著好像沒什麼事。”

陳國富重新坐下,慢悠悠地將紅薯放在火爐周圍烤上。

“我能有什麼事?”

沈知魚微微笑了笑。

從一開始就猜到自己可能會遇到襲擊,早早有準備,自然也就有備無患。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運氣好。

如果當時偷襲他的人選擇背後開槍,那麼,他現在必然已經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有什麼感想沒?”

陳國富看著沈知魚,平靜的問了一句。

“有點後怕。”

“或者說,我到現在還是有點心裡發慌。”

畢竟是差一點就死了。

但凡是運氣差一點點,現在的他就不能在這裡說話了!

陳國富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緩緩開口:“有時間,去廟裡拜拜吧!”

“那還是算了!”

沈知魚並不信這些東西。

哪怕他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年代,他依舊是對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保持懷疑。

畢竟如果求神拜佛管用的話,這個世界也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陳國富懶得跟沈知魚多說。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市局那邊沒有任何音訊傳來。

對沈知魚而言,沒有音訊就是好訊息。

這次的事情,如果知道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沈知魚寧肯自己沒有參與其中。

一直到快下班的時候,錢為公那邊才來了訊息。

“你小子,又立功了。”

“按照你這個立功速度,我怕過不了多久,你就該坐我的位置了。”

“處長,咱就別開玩笑了。”

沈知魚翻了個白眼,“我這到現在都還心裡不踏實呢!”

“幸好我沒有答應去市局上班,不然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光榮了!”

“我覺得吧,以後市局那邊的事情我得儘量少摻和。”

原本呢,還想著自己在市局掛了個顧問的兼職,每個月能多拿一份津貼,現在看來,果然這錢沒有白拿的。

這他孃的都是在玩命。

錢為公聽了沈知魚這番話,當時就哈哈笑出聲來。

“你小子現在可是名聲在外,咱們保衛處本來就接受市局的領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放心吧,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個意外。”

錢為公難得的安慰了沈知魚一番。

沈知魚呵呵一笑。

意外?

鬼他孃的相信意外。

就算是意外,只要他摻和的事情多了,這種意外絕對不會少了。

當意外出現的頻率高了,這就是日常。

“行了,你小子也別覺得委屈。”

“給你放一天假,回去好好放鬆一下,換換心情。”

“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太可以了!”

沈知魚滿臉喜色。

這可真的是意外驚喜!

“要沒什麼事情,我就不留你了!”

“別啊,處長!”

“我還真的有點事情要找您幫忙。”

“什麼事兒?”

“我那房子快建好了,但是要住進去,還差不少的東西。現在手頭有點緊,跟您借點錢花花。”

“老子……”

錢為公看著沈知魚,想把他揍一頓。

“要多少?”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借錢。

沈知魚選擇了那獨門獨院的院子,他也是知道的。

“三百不嫌少,五百不嫌多。”

“你老看著借!”

“滾滾滾,等下週一上班過來找我拿。”

“好嘞!”

沈知魚這才離開了錢為公的辦公室。

既然給自己放假,那麼,治安科的事情又得麻煩老陳同志了。

“你真是祖宗!”

知道發行了什麼的陳國富,很是無語的看著沈知魚。

“陳哥,你得體諒我呀!”

“我這,昨兒夜裡差點就光榮了,受了多大的委屈!”

“給老子爬!”

陳國富抬手指向門口方向。

“好嘞!”

沈知魚麻溜兒地出了治安科的辦公室。

幹啥去呢?

如今快下班了,現在趕去展覽館那邊,時間上也是有點來不及。

想了想,沈知魚還是決定跑一趟!

萬一呢?

“老陳,老陳!”

“你開邊三輪送我一趟唄。”

過於激動的沈知魚對陳國富的稱呼直接變成了“老陳”。

“去見物件?”

陳國富一下就猜到了沈知魚想幹啥。

沈知魚嘿嘿笑:“這不是快下班了嗎?”

“我要是自己過去,指定來不及。你送我過去,應該八九不離十。”

“我就說你是活祖宗。”

陳國富倒是沒有拒絕,跟治安科的一名保衛幹事簡單說了一下,便開著邊三輪呼嘯著衝出了軋鋼廠。

邊三輪開得飛快。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其實,啥也不是。

“陳哥,謝了。”

當陳國富開著邊三輪把沈知魚送到展覽館大門口,葉盈盈剛好下班,從展覽館裡面走出來。

“要我等你不?”

陳國富看了眼沈知魚,隨口問了一句。

然後,沒等沈知魚回答,他已經掉轉邊三輪,呼嘯而去。

“我……”

沈知魚看著遠去的邊三輪,就很無語。

葉盈盈這會兒也看到了沈知魚。

畢竟,這個年代,機動車的數量還是非常少的。

“你怎麼來了?”

葉盈盈到了沈知魚的跟前,明顯是心情很好。

“想你了。”

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沈知魚還是會說點好聽的。

葉盈盈聽到這話,更開心了。

“我也想你了!”

“走,咱們下館子去。”

沈知魚非常豪氣地開口。

可惜,葉盈盈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的!”

“我要是沒有按時回家,家裡人會著急的。”

“……”

沈知魚瞬間無語了。

他都給忘了。

老丈人家裡可是有規矩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

沈知魚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送葉盈盈回家了。

路上是真冷。

那風就跟刀子一樣在臉上颳著。

如果是步行,還能側著身走或者倒著走。

但現在,騎著腳踏車的他只能享受這風刀霜劍。

一直把人送到大院門口,沈知魚這才踏上歸途。這會兒回去四合院,還能趕上公交車,再晚一點的話,他就只能步行了。

回到四合院,沈知魚居然在大門口遇到了賈東旭。

只是,賈東旭的樣子有點慘。

鼻青臉腫,嘴角流血,一條腿還一瘸一拐的。

“賈師傅,你這是咋回事啊?”

“啊!沒事兒,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面對沈知魚的詢問,賈東旭果斷選擇了隱瞞。

“你這摔得有點重啊!”

“要不要去醫護室或者醫院看看?”

“這可不能大意。”

沈知魚一副很關心對方的樣子。

實際上,他心裡笑開了花。

賈東旭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被人給揍了。

被人揍了卻不說,八成是不佔理。

“沒事兒,我回去抹點藥酒就好了。”

“沈科長,謝謝您的關心了。”

“我真的沒事兒。”

賈東旭再三強調。

沈知魚呵呵笑,道:“行吧,既然賈師傅覺得自己沒事,那我就不管了。”

雖然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把賈東旭給揍了。

但是,對方的樣子,肯定是不會開口的。

所以也就不費這個力氣了。

只是,晚上的時候,傻柱跑到了沈知魚這邊,跟他說了一下賈東旭的事。

“許大茂乾的?”

“沒錯!”

傻柱言之鑿鑿,“我親眼看到的。”

“整了半天,是賈東旭把許大茂給舉報的。”

聽到傻柱這麼說,沈知魚好奇的看著對方,道:“你是咋知道的?”

“我聽許大茂說的。”

“許大茂帶人揍賈東旭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的。”

“真沒想到,賈東旭是這樣的人。”

說起這個,傻柱還一副唏噓的樣子。

沈知魚不在乎傻柱怎麼想的,他很想知道,許大茂是怎麼知道賈東旭舉報的他。

“我哪知道?”

聽了沈知魚的問題,傻柱雙手一攤,“我只是聽許大茂說賈東旭舉報了他,賈東旭剛開始還否認,後來被揍狠了,也就全都招了。”

“他說了為什麼舉報許大茂?”

“說了!”

“就說是看不慣許大茂嘚瑟的樣子。”

“……”

沈知魚直接給整無語了。

很顯然,賈東旭並沒有說實話。

不過,他為什麼舉報許大茂並不重要。

他都已經舉報了,追究原因,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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