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責罰?陰謀?(1 / 1)
“你……你要幹什麼?”孟陰川陰蟄的臉露出一絲恐慌。
看著張北斗握著的長劍,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真的鍛打成功了?”
短短三天,竟將一塊烘烤了數月的精鋼寒鐵,鍛造成型。
前無僅有。
想讓叔叔將其鍛打成劍的計劃,瞬間破滅。
張北斗也不多話,將劍向上一提,淡漠道:“中品赤鐵是不是該給我了?”
見狀。
孟陰川眼裡一亮。
張北斗這是要把長劍給自己?
他是煉氣九階,就差一階就能突破築基。
而張北斗手裡的劍一看就是質量上品,要是注入靈氣完成認證。
絕對能助他越境成功。
他大手一揮,當即丟擲捂在懷裡的中品赤鐵,伸手就要接過長劍。
“哈哈,願賭服輸。”
“這柄劍是我的了!”
張北斗抓住中品赤鐵,緊握長劍的手掌卻猛地一擲,將長劍投擲在三米牆壁上,“鑄劍閣有規定,成型劍刃的分派必須由大師兄指定。”
“你有什麼資格說它是你的!”
一句質問。
孟陰川的嘴角瞬間拉了下來,看著張北斗的眸子多出毫無掩飾的殺意。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開口,“大師兄?整個鍛造房誰不知道大師兄是我親叔叔孟定生?”
“我說它是我的,它就我的。”
他抬手指尖溢位一道無形靈氣,衝著牆上的長劍裹去。
想要將其拔下。
誰知劍刃插入牆體太深,他的靈氣竟讓沒入牆體的長劍紋絲不動。
這幕,讓強壓激動的張北斗心頭一顫。
揮錘千次間,他的凡體六階已然突破。
剛剛,他投擲長劍用的,是凡體七階。
沒想到凡體七階的強力,遠超自己想象。
讓孟陰川竟一時拔不出來。
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被眾人注視的眼神,孟陰川只覺得臉上一熱。
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咬牙使勁,體內的靈氣驟然爆體而出。
在全力下,長劍終於鬆動,然後拔出。
在靈氣回籠間回到孟陰川手中,“呵,還不是我的。”
然後一臉得意的看著張北斗,環顧一圈周圍,“告訴你們,別說這件鑄劍閣,就是整個鍛造房,都是我說了算。”
話音一落。
緊閉的鑄劍閣房門霍然被推開,一個渾身溢著威壓的男子就走了進來。
赫然是孟定生。
他看了眼周圍異樣的眼神,目光最後落在孟陰川身上。
“叔叔,你看這就是我給你說的……”
孟陰川聲音還沒落下,孟定生揚起大手就揮在他的臉上。
冰冷的眼神更是沒有半點感情,彷彿孟陰川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孟陰川在強勁力道下,一個踉蹌就後退了幾步。
捂著臉錯愕地看著孟定生,“叔叔,你……你打我?”
孟定生冰冷的語氣再次降下溫度,“勞作的時候稱職務。”
孟陰川一頓,顫著聲音趕緊改口,“大師兄。”
誰料孟定生再次語出驚人,“誰給你的特權說鍛造房是你說了算。”
“目無宗門規矩,罰你面壁三日。”
隨即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從他身上溢位,讓孟陰川身子一軟,不自覺地就跪在地上。
孟陰川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孟定生的眸子。
嚇得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下一瞬。
孟定生手指一動,那柄被緊握的長劍就落在他的掌心。
一番打量後,他看向面前的張北斗,語氣帶著一絲質問,“這是你鍛打的?”
張北斗見對方矛頭一轉,趕緊躬身回答,“是。”
僅僅三息。
孟定生就將不可一世的孟陰川打得跪地不起。
聯想到前幾日跟隨自己一路的恐怖視線。
可想而知,其實力究竟多深不可測。
張北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怕招惹了這個無情大能。
同時體內先天道體瘋狂運轉,用遮蔽天機的特殊體質,將凡體修為壓制在三階。
“成品不錯,剛巧澹臺清明缺一柄中品靈劍,將其給他,你有何意見?”
孟定生的聲音涼薄,卻帶著不容置疑。
張北斗一愣,腦海中瞬間浮出那個陽光灑脫的少年弟子,“全憑大師兄安排。”
孟定生沒有接話,話鋒一轉,帶著尖刺,“也就是說,我這個大師兄說的話,在你這裡是頂用的。”
語氣清冷,尖刺卻帶著鋒芒。
張北斗枯瘦的身子一怔。
孟定生這是在陰陽自己?
他這明顯就是在為孟陰川出氣。
果真是狼鼠一家,沒一個好人。
他剛要開口解釋,孟定生就猛地轉頭,留下一句,“七天後,靈獸房雲倉長老會來定製一柄中品靈劍。”
“到時,你去接待煉劍。”
話落,他抬步一跨,張北斗緊握的中品赤鐵在一股強橫力道下,掙脫他的掌心,落在孟定生的手裡。
張北斗一愣。
沒想到孟定生如此霸道,不分黑白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中品赤鐵奪走。
只是現在他被委以重任,要給其他堂口長老級別的人物鍛劍。
迫於孟定生的威壓,他連開口都不敢莽撞。
眾人全然沒發現一切,朗聲道賀起來,絡腮大漢更是抱拳道賀。
“恭喜張老丈,這才三天就能獨自鍛劍了。”
“我等從鍛劍到接下預定,可是足足花了數十年的時間。”
“開玩笑,張老丈天資絕人,豈是我等可比擬的?”
……
見眾人眼裡只有張北斗,跪在地上的孟陰川嘴角勾出一絲陰險,“呵呵,你們這幫莽夫。”
“雲倉長老對鑄劍的要求及其嚴格,張北斗一個新人想給他鑄劍,是在做夢嗎?”
然後盯著張北斗,眼裡滿是囂張,“張北斗,你這個任務完不成,就等著大師兄的雷霆責罰吧,哈哈哈。”
張北斗身子一怔,全然沒想到他已經掉進了孟定生的陷阱。
鍛造房有規定。
要是完不成定製任務,輕則罰俸一年,重則趕出宗門。
要是雲倉長老正如孟陰川所言,那結局豈不是已經定了?
畢竟。
誰會用一個新人鑄劍師?
剛騰起來的喜悅,在瞬間如被一掌拍在地上。
張北斗臉色頓時變成土色,再無言語。
直到回到偏僻住所,他才發出一絲長嘆,“招惹了孟陰川一個還不夠,現在又招惹了孟定生,看來以後的修行之路更加艱難了。”
多想無益。
他盤坐運轉《鍛身決》。
凡體七階的力量剛突破,必須要加固根基才行。
等徹底將七階力量融入後,他探出神識看向腹部。
只見黑霧下的妖龍抱著上品隕鐵一動不動,雖然嘴邊殘留著一片鐵渣,但卻沒有吐出一絲靈氣。
一雙豎瞳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