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點的魔法(1 / 1)
寧梔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
鹿明珠是在孤兒院中長大的,那邊的人說,她原本有一個生身父親,但在她6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
至於她的母親,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此時席燼突然提起,寧梔一時間甚至有些……無措,“她……在哪裡?”
“青城。”席燼說道,“但我的人還沒有驚動她,如果你不想和她見面的話,就當她不存在。”
寧梔不說話了。
她垂著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其他,她的手臂連帶著肩膀都在輕輕顫抖著。
席燼看著,眉頭不由輕輕皺了起來。
他的手也很快伸出,按住了她的。
寧梔這才回過神,看了看他後,輕聲說道,“我不要。”
“嗯?”
“我不想見她。”
席燼抬起眼睛。
他或許是想要問她一聲為什麼的。
但在對上寧梔眼眸的這一瞬間,他卻又什麼都沒問,只嗯了一聲,“那就不見。”
寧梔也沒有再說什麼,只將自己的手抽出,轉身就走。
一路上,她也都沒有說話。
席燼更不可能主動開口,於是,他們的車子就這麼安靜地開入了溫城的別墅區。
——棲雲澗。
寧梔看著這三個字,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直到車子駛入通道,那一排排的梧桐樹以及帶著濃烈的個人風格的外觀別墅映入她的眼簾時,寧梔這才想起……這裡是席燼的私人別墅。
幾年前,由他親手操刀設計,因為別緻的設計還獲得了一個國際大獎。
而現在……
席燼親自帶著她入內,別墅中的傭人紛紛朝她彎腰致敬,讓她有一種,自己真的成為了這裡女主人的錯覺。
但寧梔知道,這就好像是童話裡12點的魔法一樣。
時間一到——所有一切都會消失。
“樓上有電影院和泳池。”席燼的聲音傳來,“你需要什麼東西可以直接吩咐人買。”
寧梔轉過頭,眼睛看了看他後,說道,“我留在酒店那邊的東西可以讓人送過來麼?”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我的一些衣服,實在不行,我自己回去一趟也可以。”
席燼看著她,“我說了,你需要什麼可以買。”
寧梔笑,“但我就想要我原來那些。”
席燼不說話了。
寧梔也沒有再開口,只仰著頭跟他對視著。
靜默的對視,就好像是一根在兩端拉扯的琴絃,隨著時間的推移,琴絃越發緊繃。
幾秒過後,席燼點了頭,“好。”
話音落下,他也乾脆地轉身,“我還有事,晚上不用等我。”
“行。”
寧梔的回答同樣乾脆。
等看著席燼走後,另一邊的管家這才上前來,“太太,需要我帶您參觀一下房子嗎?”
“不用了,你告訴我我住在哪個房間就可以了。”
“主臥在這邊,您請。”
管家立即說道,一邊帶著她往前。
寧梔看了看眼前這個有些空落落的房子,突然問,“宋南葵呢?她住在哪個房間?”
她的話音一落,管家的臉色頓時變了,一雙眼睛也震驚地看向了寧梔。
後者笑,“放心吧,我什麼都知道,也不在意這個,不過你得跟我說一下,免得我不小心衝撞了她不是?”
“宋小姐她……不住這裡的。”
“哦,也是。”寧梔點點頭,“席燼怎麼可能讓我跟她住在同一個地方。”
她的態度很平靜,這讓管家突然有些無措。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低聲說道,“太太,席總和宋小姐……不是您想的那樣。”
“他們什麼樣,我都沒有興趣。”寧梔的話說著,伸手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我就住這裡吧。”她說道。
“太太,這是客房……”
“嗯,客房挺好的,我喜歡這裡。”寧梔朝他笑了一下,“就這樣吧,我累了,想休息。”
……
夜幕很快降臨。
司機將車停下的時候,席燼看著面前的別墅還有些反應不及。
畢竟這別墅已經好幾年,但他在這邊的時間卻是少之又少。
而等他下了車抬頭時,卻發現二樓並沒有任何燈光。
漆黑的視窗,和之前也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的眉頭不由皺緊了。
“席總。”
管家倒是很快上前迎接。
席燼面無表情,“鹿寧梔呢?”
“太太已經入睡了。”
這個答案依然不能讓席燼滿意,但他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只直接上樓。
但等他推開主臥的房門時,卻發現裡面依然不見人影。
他立即看向了身後的管家。
管家趕緊解釋,“太太說她更喜歡客房,所以……”
“她在哪個房間?”
席燼不耐煩地做了打斷。
等管家回答過後,他便直接往那邊走。
但很快的他便發現——門被反鎖上了。
管家跟在他身側,此時已經不敢去看他的臉色。
可這種時候,席燼的聲音反而平靜了許多,只看了他一眼,“鑰匙。”
……
可能是在新的環境中,寧梔睡得並不算安穩。
好不容易入睡後,她耳邊總好像有什麼聲音在響動,一會兒後,又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臉頰皮膚上滑過。
像是細膩的毛髮,又像是微涼的指尖。
那觸感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落在她的胸口,又蔓延到了她的小腹。
直到那股熟悉的顫慄感傳來時,寧梔這才猛地驚醒,睜開了眼睛。
——席燼就壓在她的上方。
寧梔被嚇了一跳,想要將他推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捆綁在了一起,無法動彈。
“你幹什麼?”
不知道是剛睡醒還是其他的原因,此時寧梔的聲音是無盡的嘶啞,在夜色中,還帶著幾分顫抖和旖旎。
他沒有回答,但手指已經直接將她的睡衣釦子解開。
白膩的皮膚,在房間中如同月色皎潔,又輕輕盪漾著。
寧梔抬起腳想要將他踹開,但他卻提前洞悉了她的想法,手掌扣著她的膝蓋,用力壓了下去。
“席燼,你……”
寧梔想要說什麼,但剛一開口,一股劇烈的痛感突然傳來。
沒有緩衝、也沒有安撫。
有的,只有懲罰一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