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位者(1 / 1)
他的動作太過於突然。
寧梔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想要將那個戒指摘下來。
但席燼很快捏緊了她的手指,用力的程度,彷彿寧梔如果再繼續掙扎,他就會將她的手擰斷。
“你放手!”
寧梔開始掙扎,但席燼卻反而就著這個動作,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
越過了中控臺,他將她直接按在了他的腿上。
寧梔此時只無比牴觸他的貼近,立即想要將他推開時,席燼卻突然低頭,往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他是真的咬。
寧梔的唇瓣剛和他貼上時,一股明顯的刺痛感便傳了過來,伴隨著一股腥甜的鐵鏽味。
寧梔先是一愣,隨即越發用力地掙扎,“你放開我!”
席燼當然不會將她鬆開。
後座寬敞的空間,足夠讓他施展手腳。
中控臺被他收了起來,寧梔那抬起的手被他一把按了下去,膝蓋被他分開。
“你敢?!席燼你個混蛋,我告訴你,你這是強姦!”
寧梔尖叫起來。
席燼才不會管她的話。
她的裙子被揚了起來。
紗質的裙襬拂過她的皮膚,絲柔的觸感就好像是惡魔的觸手,讓她渾身顫慄。
她在罵著席燼,但聲音卻在明顯的顫抖著,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席燼自然也不可能停下。
當聽見他皮帶解開的清脆的聲音時,寧梔突然不掙扎了。
原本用力往上踹的腳此時都落了下來,眼睛閉上。
她的手依然被他按著,所以此時她連給自己擦眼淚的空間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的淚水一滴滴往下砸落。
就當她準備就這麼迎接自己的命運的時候,席燼突然又停住了。
寧梔卻沒有管他,一雙眼睛依然緊緊地閉著,眼睫毛顫動不已。
但她依然可以感覺到席燼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定定的。
大概是她哭的樣子太難看,席燼最後到底還是將手鬆開了。
身上的桎梏消失,可寧梔依然如同被困住的小獸,哪怕已經脫離了猛獸的爪牙,但那一種牙尖抵在血管上的恐懼感依然充斥著整個身體。
所以,她也無法動彈,只能顫抖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不知道過了多久,席燼突然又朝她這邊貼近了。
當視覺被剝奪後,身體的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敏感。
所以他剛一靠近寧梔就察覺到了,她下意識想要後退,但還沒來得及動,席燼已經抽了紙巾,將她臉上的淚水擦掉。
寧梔在反應過來後,立即轉頭避開了他的動作。
——眼底裡的厭惡,無比明顯。
席燼自然也看見了。
但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強硬。
於是,他乾脆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隻手這才順利 將她的淚水擦掉了。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
甚至可以說帶了幾分暴躁和不耐煩,寧梔被他擦的甚至連皮膚都開始疼了。
她還想抗議,但下一刻,席燼的聲音卻傳來,“下次再讓我聽見這樣的話,我就掐死你。”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臉上。
幫她擦拭 眼淚的動作,彷彿是隻有最親密的情人,才會做的事情。
但他看著她的眼神卻又是那樣冷冽。
如尖銳的刀刃,讓寧梔說不出任何的話。
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她只慢慢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正好這時候,她的淚水也已經擦乾了。
席燼的手依然捏著她的下巴。
在猶豫了一下後,他到底還是將手落下,摟在了她的腰上。
用力貼近他的時候,寧梔的身體還是緊繃的狀態,抗拒的情緒更是明顯。
席燼自然感覺到了,他沒有說話,卻是將她越發用力地壓向了自己。
寧梔被他掐得骨頭髮疼,也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正好這個時候,車子抵達棲雲澗。
司機剛將車停下,裡面的管家便幾步上前來,“席總,您回來了,裡面有……客人。”
“什麼客人?”
管家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說道,“是……陳家那一位。”
這訊息讓席燼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再看向旁邊的寧梔。
後者已經從另一側下了車。
她似乎沒有聽見管家的話,在仰頭看了看前面的別墅後,直接抬腳往前。
“鹿寧梔。”
席燼突然又叫了她一聲。
寧梔停下腳步看他。
席燼沒再繼續說,只看了管家一眼。
後者立即會意,“太太,您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了,這會廚師也不在,要不我讓司機先帶您出去吃頓飯吧?”
他這突兀的提議讓寧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過正好,其實她也沒多想回到這裡。
所以管家這提議一出,她倒也乾脆地答應下來。
只是當她轉身的這一刻,身後卻傳來了聲音,“席總,席太太,您二位回來了?”
聽見聲音,寧梔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卻沒有轉頭。
“抱歉,突然打擾了,不過我想著我很快就要回米國,你們的婚禮趕不上,到底還是得過來,祝福您二位幾句。”
陳硯深笑盈盈地說道,一邊將視線落在了寧梔的背影。
席燼立即覺察到了他的動作,上前一步將他的眼睛擋住了,眼神冷厲。
但對於他的威脅,陳硯深卻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只對寧梔說道,“鹿小姐,我們好歹相識一場,臨走之前,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席燼想要直接回絕的。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寧梔已經轉過身,回答,“好啊。”
她的話音落下,席燼的眸色倒是沉了下來。
陳硯深這才慢悠悠地看向他,“席總的意見呢?哦,要是您不方便的話,也不用勉強的,我和鹿小姐吃就行。”
話說著,他也朝寧梔那邊走了過去,“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晚上吧,鹿小姐意下如何?”
“好。”
寧梔依舊答應地爽快,甚至還做出了邀請,“正好,我現在就準備去吃飯。”
“好啊,那我帶你去吧,你想吃什麼?西餐還是中餐?日料?”
“鹿寧梔。”
席燼的聲音傳來。
但寧梔沒有管他,只乾脆地上了陳硯深的車,連頭都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