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滿意了嗎?(1 / 1)
寧梔知道自己的名聲沒那麼好。
關於自己和趙嘉樹的關係她已經結束了很多次,但每一次說起他們的關係,所有人都會露出意味深長的反應。
她和席燼原本就算不上般配,加上這件事後,她似乎連說喜歡他,都不配了。
他們是這樣想的,宋南葵如此,席燼……大概也是這樣。
因為被他拒絕過,甚至被他評價為他不需要她的喜歡,所以到後面,寧梔甚至連將這樣的話說出口都覺得羞恥甚至是害怕。
她總是想,自己不要在席燼的面前輸得那麼難看,不願意在他面前丟棄最後一點點的尊嚴。
可是現在,寧梔又不這麼想了。
喜歡就是喜歡。
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什麼要羞於承認?
這個人,甚至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
所以,她憑什麼要藏著?
寧梔的樣子太過於真摯直接,這一句話出來,對面的人倒是回答不上來了。
宋南葵的臉色有些蒼白,趙嘉樹的身體卻是在輕輕顫抖著。
他盯著寧梔,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畢竟在他面前,寧梔從來沒有展現過這樣一面。
他甚至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
可她說的喜歡,卻是對著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他的……舅舅。
趙嘉樹覺得挺可笑。
可如果這是一個笑話的話,他又實在笑不出來。
他看著寧梔,眼底裡只有無盡的嘲諷和冷冽。
“所以鹿寧梔,你之前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是嗎?” 趙嘉樹忍不住問出了口。
寧梔抬起眼睛和他對視著。
“是這樣……對嗎?你之前一直都在騙我?!”
話說著,趙嘉樹也往寧梔這邊靠近了好幾步。
他的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寧梔。
就當他要伸手抓住她的時候,席燼的聲音卻傳來,“趙嘉樹。”
聽見聲音,趙嘉樹的動作倒是停住了,然後,他慢慢轉過頭。
席燼已經幾步上前來。
他什麼也沒有說,但那擋在寧梔面前的身影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嘉樹似乎冷靜下來了,可當他看向席燼的那一瞬間卻是直接問,“舅舅,為什麼?”
“我從小就那麼敬重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女人,喜歡您的人有那麼多,您為什麼偏偏要選擇鹿寧梔?您明明都知道的!”
趙嘉樹這麼說著,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還因為和寧梔的事情去找過席燼。
——他希望席燼可以幫一幫他。
現在想來,自己這樣的行為落在席燼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笑話!
而此時,面對他這波動的情緒,席燼的臉上卻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就連聲音,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趙嘉樹,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當然知道!”趙嘉樹的牙齒咬著,“怎麼,你這個時候覺得丟臉了?你在搶鹿寧梔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臉?我帶她見你的時候,她還叫你舅舅!”
“結果呢?你們現在卻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你們這對狗男女敢做,還怕別人戳穿多說嗎?!”
趙嘉樹自然還記得席燼是自己的長輩,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行為有多瘋狂和不理智,但他還是控制不住。
這樣的話壓在他心口太長的時間了,再不發洩,他就要被自己給憋瘋了!
此時他的話語,迅速引來了周圍一圈人的圍觀。
也有人將他們認了出來,於是悄悄拿出了手機開始錄製影片。
席燼看了旁邊的保鏢一眼。
保鏢立即會意,人立即上前開始驅散人群。
他也沒有跟趙嘉樹分辨什麼,只看向寧梔,“你回病房。”
寧梔看了看他後,到底還是往後退了一小步。
可兩人這樣的動作卻是讓趙嘉樹越發惱怒了。
於是,他直接兩步上前,“鹿寧梔,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你……”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席燼卻突然抬起腳來,往他膝蓋上狠狠踹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讓趙嘉樹整個人都跪了下去。
可他依然不服氣,直接起身就要對席燼揮下拳頭的時候,另一道聲音卻傳來,“趙嘉樹!”
尖叫的聲音傳來時,趙夫人也迅速衝上前,將趙嘉樹抬起的手用力按了下去!
“你瘋了?這是你舅舅!”
“我已經沒有舅舅了!”趙嘉樹卻嘶吼著說道,“他就是一個禽獸!混蛋!是他先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他自己做的那些噁心事,憑什麼不讓我說!?憑什麼要捂住我的嘴巴?!”
趙嘉樹的話剛說完,趙夫人卻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來,給了他一個耳光!
乾脆利落的動作,讓趙嘉樹安靜了下來,眼睛也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你這孩子真是糊塗了!這是你舅舅!你怎麼跟他說話的?!快給他道歉!”
話說著,趙夫人已經自己轉過身來,對席燼笑了笑,“對不起阿燼,嘉樹這孩子……你知道的,從小就被我慣壞了,但他的心地其實不壞的,你作為他舅舅,肯定是知道的,對吧?”
趙夫人嘴上這樣說著,聲音卻是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那看著席燼的眼神更是接近於小心翼翼。
“他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精神失常了吧?”席燼卻是說道。
這句話落下,趙夫人的表情頓時消失。
“既然精神不對,那就應該送到醫院去,好好配合治療。”
“不是,阿燼,你聽我說……”
趙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但席燼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直接拉著寧梔進入了病房中。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寧梔被他拽地甚至忍不住趔趄了一下。
但她並沒有生氣,只抬頭看向他,“剛才……”
“你是故意的?”
席燼將她的聲音直接打斷了。
毫無情緒的一句話,讓寧梔的表情頓時消失,眼睛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趙嘉樹是一個沒有腦筋的,你故意挑撥刺激他,就是為了這樣的局面是嗎?”席燼問,“現在,滿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