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的目的(1 / 1)
“是趙嘉樹?”
眼見寧梔沒有回答,席燼很快又追問了一句。
話音落下,他的臉色也更難看了幾分,“或者是漁村裡的那個男人?又或者,是你在這邊新認識的哪個野男人?”
隨著他落下的一句句話,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被越拉越近。
寧梔依然在忌憚他手上的那把短刀,正要躲開時,席燼卻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跑什麼?”他問,“心虛 ?”
毫無表情的一張臉,卻帶給了寧梔一種莫名的心慌甚至是……恐懼。
寧梔的心頭忍不住跳了跳。
不過很快的,她又鎮定下來,咬著牙說道,“你不要胡說,什麼野男人?我沒有!”
“那是我認識的人?是誰?”
“沒有誰!你講點道理可以嗎?為什麼我不喜歡你就得喜歡別人?”
席燼不說話了。
寧梔也懶得搭理他,只直接轉身就走。
這次席燼倒是沒有攔著她,可等寧梔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卻發現……他一直在自己身後跟著。
寧梔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再快步走了一段後,卻發現他依然如同一道影子一樣,緊緊跟隨。
寧梔沉下了臉色,“你老是跟著我做什麼?”
“這路是你的?”
席燼輕飄飄地反問。
這句話倒是讓寧梔回答不上來了。
於是,她也沒有再說什麼,只咬咬牙後,轉身繼續往前。
席燼嘴上說著他只是走自己的路,但腳步卻基本和寧梔保持了一致,她直走他就直走,左轉他就跟著左轉。
如果寧梔只是初來乍到的陌生人也就算了,偏偏這幾天的時間,她基本和這邊的人混了個眼熟,再加上席燼的樣子實在出挑,於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她身後的這個“小尾巴”。
於是,他們開始問,他是不是寧梔物件?
寧梔想也不想地否認了。
而席燼卻還在後面補充,一邊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婚戒,“我們結婚了。”
在寧梔的記憶裡,席燼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
而且對方在他眼裡還是“毫無價值”的一位。
所以,他這句話,與其說是在跟人解釋,倒不如說是提醒,是他在挑釁。
寧梔的牙齒咬得越發緊了,卻沒有如他所願去搭話,而是低著頭走自己的路。
趁著席燼跟人說話的時間,她默默加快了腳步,又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多饒了好幾個圈。
等她停步時,席燼的身影也終於消失不見。
寧梔以為自己終於將這條小尾巴甩掉了,開了鐵閘門正準備往上時,席燼卻又突然出現。
寧梔被嚇了一跳,手下意識想要將門關上,但這一用力,那扇鐵閘門卻是將席燼的手臂生生夾住!
不知道是不是寧梔的錯覺,此時的席燼眼眸中,比剛才還多了幾分陰沉和冷冽。
寧梔下意識將手鬆開了,而趁著這個空當,席燼也用力將門推開。
他的人順勢擠了進來,將寧梔用力摟入懷中!
這突然的變故讓寧梔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她也立即開始掙扎,“你幹什麼?放開我!”
席燼沒有回答,只一手抱著她,一邊帶著她往樓上走。
寧梔想要尖叫,但他很快將她堵在了樓梯角,用唇瓣將她的聲音直接堵了回去。
她的嗚咽,她的言語,被他用舌尖粗暴地捲走,那用力的舔舐和吞嚥,瞬間將寧梔的淚水都逼了出來。
卻不是因為別的情緒,而且單純覺得……窒息。
席燼原本也只是想要控制住她而已。
但漸漸的,這個吻就變了味道。
隨著他舌尖不斷地頂入,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也開始在他腦海中重複上演。
他的不安,他的焦躁,還有他的慌亂,包括知道她還活著時候的驚喜,以及此時此刻他的……憤怒。
想到最後以及剛才聽見的那一通電話,席燼甚至忍不住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當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中蔓延開時,寧梔掙扎的力道也更大了幾分。
席燼這才有功夫問她,“你住在哪裡?”
寧梔自然不會告訴他。
席燼冷笑一聲,“好,那就在這裡。”
話說著,他也直接動手去扯寧梔身上的衣服。
寧梔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然後,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天搬到棲雲澗的經歷。
所以她知道,這樣的事情,席燼也絕對做得出來!
“放開我!席燼,你這個混蛋,你敢?!”
“你之前不是說過麼?這是你妻子的義務。”
席燼回答。
這冰冷的一句話,讓寧梔的動作頓時僵住。
然後,她原本要將他推開的手也慢慢垂落,“所以,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目的。”
“要不呢?你以為是什麼?”
席燼直接反問。
寧梔原本還以為他會否認,至少掩飾一些的。
但是,他沒有。
也正因為他這句話,寧梔的所有反抗動作都落了下來。
然後,她說道,“你先把手鬆開。”
席燼自然沒有聽她的。
寧梔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又仰頭朝他揚起了一個笑容,“不是說要回房間麼?那你先把手鬆開。”
席燼還是沉默。
那一雙盯著她看的眼眸深邃而冰冷。
但這樣的眼神,其實才是寧梔熟悉的。
在他眼裡,她本來就如同一件商品一樣。
——性,則是她的價值。
寧梔轉過身,一步步往樓梯上走著。
她的腳步不快也不慢,但每一步卻走得極其艱難。
直到他們在某一個門面前停下。
寧梔搬來的時間雖然不長,她也知道自己不會在這裡長住,但依然不妨礙她將屋子收拾地乾乾淨淨,她也買了新的畫板和顏料,陽臺上還有她剪的花,所以在進屋的那一瞬間,席燼就聞到了一股明顯的香味——帶著陽光的溫暖。
可這一切並沒有讓他的眼神有半分觸動。
相反,此時他的臉色越發難看了,甚至不等寧梔站穩,他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直接丟在了裡面的那張床上。
這邊的床墊不比棲雲澗那邊的柔軟,因此,在被丟下去的那一瞬間,寧梔就被撞地眼冒金光,但席燼並沒有給她緩一口氣的打算,再將她用力拽向自己後,他也再次咬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