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征服(1 / 1)
劇烈的刺痛感讓寧梔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可席燼很快不耐煩地按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則是粗暴地將她的衣服撕開。
釦子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又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消失在了寧梔的視線中。
而後,她的膝蓋被分開,用力按在了她的胸口上,緊接著,席燼就這麼撞了進來。
——痛。
這是寧梔唯一的感覺。
她認識席燼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所以其實她也知道,此時自己求饒的話,是能讓自己好受一些的,最快的辦法。
可寧梔還是不願意低頭。
她甚至連哼都不願意哼一聲,只咬緊了自己的牙齒,定定看著席燼的眼神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席燼自然看到了。
於是,他手上的力道也越發大了起來,掐著寧梔的腰,彷彿要將那裡折斷。
可寧梔依然沒有求饒。
那些只有戀人做的旖旎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卻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一直到後半段,寧梔的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的機制,本能地給出反應後,她才終於沒感覺那麼疼。
可她依然沒有叫一聲。
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定定看著面前的人。
席燼其實同樣如此。
他們就這樣互相盯著對方,固執地等著對方……先為自己低頭。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等來這個時候。
大概是寧梔的樣子太過於不訓,結束的時候,席燼乾脆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咬得很用力,有一度寧梔甚至覺得自己的肩膀都彷彿要被他咬斷了,她疼得發抖,卻依然一聲不吭。
為了迫使將那聲音咽回,寧梔將自己的舌尖也咬破了,於是一時間,她整個鼻子和嘴唇間,各種味道摻夾在了一起。
房間中的石楠花味,嘴唇中的血腥味,那味道不斷擠入,讓寧梔感覺自己整個腦子都好像要炸開一樣的疼痛。
就在她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時候,席燼突然又將她抱了起來。
寧梔這才終於清醒,睜開眼睛看他時,卻發現席燼已經抱著自己一步步往前。
“你要帶我去哪裡?”寧梔問。
可席燼沒有回答。
“我哪裡也不去,你把我放下來!”
寧梔也不等了,只直接說道。
她是想要掙扎的,可他剛把門開啟,他們便撞上了對面門的老夫妻。
寧梔的臉色頓時變了,原本要將席燼推開的手此時立即縮了回來,恨不得整個人都能蜷縮成一團。
席燼自己倒是已經穿戴整齊,但對寧梔,此時卻是連個衣服都懶得往上套,寧梔整個人則是被他裹在了被子裡,再連著被子就這麼一路抱著她下了樓。
寧梔氣得發抖,但比起氣憤來,她更多的是羞恥。
因為這邊都是小巷,席燼甚至沒法將車停在門口,所以他就這麼一路抱著她過去了。
路上甚至還遇到了和寧梔認識的人,一個個紛紛問她怎麼了。
寧梔沒法回答,席燼此時卻是連搭理他們一聲都懶得,只這麼抱著她上了車。
等後面的隔板升起,再無其他人後,寧梔也終於忍不住直起身來,往席燼的身上又踢又踹。
“混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席燼你這個瘋子!”
席燼沒有否認她的話,只在寧梔準備抬手打他的時候,伸手將她的手腕按住了。
“看來你還有力氣。”他說道。
話音落下,他也將寧梔拉過來,直接按坐在了自己身上。
寧梔身上的被子瞬間滑落下去,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在那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牙印——是席燼留在她身上的標記。
當看見那個牙印時,席燼的情緒倒好像好了許多。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那上面摩挲著。
指尖所到之處,卻是引起了寧梔的一陣陣顫慄。
因為……真的很疼。
寧梔開始左右看,努力找尋著東西。
席燼看著她,“在找什麼?”
“那把刀呢?我要殺了你!”
寧梔的話說完,席燼倒是沉默了一下,再輕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會再給你這個機會?”
他這句話落下,寧梔倒是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問,“所以,你剛才是在騙我的是嗎?你其實根本就沒真的這麼想,你只是……”
“對。”席燼打斷了她的聲音,“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他的話說著,指尖也順著寧梔的肩膀往下滑。
寧梔的身體下意識繃緊了。
可她也知道,憑藉蠻力,自己怎麼也不可能是席燼的對手。
於是,她乾脆抬起下巴來和他對視,“所以你剛才是什麼?在我面前演戲?裝出一副要跟我懺悔的樣子?”
席燼原本還算平靜的 。
哪怕眼底裡有幾分陰鷙,但到底還是努力剋制著。
直到他聽見了寧梔的這一句話。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人也扣著寧梔的腰肢翻了個位置——寧梔被他重新壓在了身下。
“當然,要不你以為呢?鹿寧梔,你真以為自己很重要?”席燼冷笑,“我本來還以為說幾句話你也就相信了,那我們大家就還能算皆大歡喜,和平解決。”
“結果你好像並不領情,不過這樣也好,我還是覺得現在這個方式更適合我們一點,你覺得呢?”
席燼的話說著,
身體也更往下壓了幾分。
在自然界中,雄性徵服雌性大部分是用以撕咬為主。
爪子按壓控制,牙齒叼住後脖頸。
此時在寧梔的眼裡,席燼和禽獸的確沒有任何的區別。
甚至……不如禽獸。
她抬眸看著他,已經疼得煞白的臉,此時卻還能揚起一個唇角,“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屈服嗎?席燼,我告訴你,你這樣子,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你所願!”
“死?”
席燼笑了一聲,“鹿寧梔,你以為死這麼容易嗎?”
“你不想跟我回去?這不是在車上了嗎?我已經讓人將棲雲澗的所有窗戶都封起來了,以後你就住在那裡,你可以繼續畫畫,甚至可以繼續辦畫展,我也可以帶你出去,但你的一切行動……都只能在我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