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假的貴妃(1 / 1)
謝暖歌之前一直認為,她是貴妃陣營的,C入口進來的。
所以c入口進來的,就一定是貴妃陣營。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入口和陣營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怎麼了?”
蘇夜見謝暖歌沒說話,有些疑惑:“有什麼問題麼?”
謝暖歌搖搖頭:“你和其他宮女天選者交流過麼?”
“她們是哪個口進來的?”
“都是b入口。”蘇夜看著謝暖歌:“所以我們都懷疑,進b入口的都成了宮女。”
“你是哪個入口進來的?”
謝暖歌緩緩開口:“c入口。”
c入口是秀女,b入口是宮人,那a入口是什麼?
是像貝林說的那樣,在宮外?
所以陣營和入口一點關係都沒有。
“把小允子叫進來,咱們問問後宮的情況。”
小允子進來時,謝暖歌看著他詢問道:“你在宮裡三年,各宮主位都住在哪個宮?”
“回小主的話,皇太后住在壽康宮,平日裡禮佛幾乎不怎麼見後宮嬪妃。”
小允子把後宮主位都說了一遍。
“貴妃住在翊坤宮,德妃住在永壽宮,敬妃住在鹹福宮,齊妃住在鍾粹宮。”
謝暖歌和蘇夜聽著小允子的資訊,微微點頭。
“貴妃娘娘你知道多少?”
她看著小允子:“我尋思下午去貴妃娘娘那裡拜見一下。”
“貴妃娘娘很得寵。”
小允子說到貴妃的時候,語氣微微變了一下:“貴妃娘娘是潛邸舊人,從皇上還在王府的時候就跟著了。”
“性子是最和善的,從不與人計較,宮裡上下沒有不敬她的。”
謝暖歌和蘇夜對視一眼:“那就去翊坤宮。”
【規則五:貴妃是絕對的好人,你可以相信她。】
她站起身:“蘇夜,咱們去拜見貴妃。”
兩人讓小允子帶路,一路往翊坤宮走。
貴妃住在翊坤宮正殿,剛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香氣。
謝暖歌帶著蘇夜到的時候,殿門是開著的。
一個穿湖綠色宮裝的宮女迎出來:“娘娘正在佛堂抄經,小主稍等,奴婢去通傳。”
沒過一會,那宮女就走了出來:“小主請隨奴婢來,貴妃娘娘馬上就來。”
謝暖歌被帶到正殿花廳,翊坤宮的正殿比長春宮大了不止一倍,陳設卻很簡單。
沒有富麗堂皇的擺件,看起來很低調。
低調的不像是寵冠後宮。
貴妃從佛堂出來的時候,謝暖歌站了起來,她飛快地掃了一眼貴妃的長相。
認出來是請安時坐在最前面的妃子之一。
銀紅色的旗裝,白玉簪,面容柔和。
“見過貴妃娘娘。”
謝暖歌不敢多看,屈膝行禮。
“不必多禮,坐吧,謝貴人,”
貴妃的聲音柔和,走到主位上看著謝暖歌:“碧玉,看茶。”
謝暖歌站起身,謝了座,在位置上坐下,蘇夜退到她身後垂手立著。
宮女端著茶盤進來,將茶分別放在貴妃和謝暖歌面前。
謝暖歌抬起眼準備說幾句場面話。
就見貴妃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香囊。
香囊只有拇指長短,繫著一根同樣紅色的絲繩。
貴妃把香囊掛在了自己旗裝的盤扣上,動作很自然。
可那香囊…是紅色的。
現在謝暖歌看著那個紅色的香囊,下意識就像抬屁股告辭。
怎麼還能後戴呢?
【規則六:佩戴紅色香囊的貴妃是假貴妃,請注意分辨,你面前的貴妃,到底是不是真的貴妃。】
謝暖歌立刻放下茶盞,站起來臉上帶著笑。
“娘娘,嬪妾今日就是來認認門,剛進宮,各處都不熟悉,先給娘娘請個安,認個路。”
她示意蘇夜把茶葉遞給小宮女。
“茶葉是家裡帶來的,不是什麼名貴東西,娘娘留著嚐個鮮。嬪妾就不多打擾了,還要去別的宮…。”
“不急。”
貴妃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下來,打斷謝暖歌即將脫口而出的告退。
“本宮好久沒有新妹妹了,坐下陪本宮聊聊天。”
“怎麼?”
貴妃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不願意麼?”
剛剛聞著還合適的香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甜得發膩。
謝暖歌不敢耽擱,她膝彎已經彎下去了,聞言又直起來。
“嬪妾不敢。”
她重新坐下去,手擱在膝上,脊背挺直。
貴妃冷眼看了眼她。
不知道是不是謝暖歌的錯覺,貴妃說完話後。
她突然覺得鼻腔裡的香氣突然夾雜著一絲臭氣。
剛剛還亮堂的正殿,現在只有門窗透進來微弱的光亮,照進殿裡,能看清空氣中飄起的浮塵。
脖頸有冷意傳來,好像蘇夜也不見了。
她沒聽見身後有任何的聲音傳來,蘇夜哪去了?
那現在站在她身後,躲在她視野盲區對著她吹著冷風的人是誰?
殿裡深處有突然有一道黑影動了一下。
謝暖歌立刻看過去,目光鎖定那個黑影。
越看那黑影,越像有一個人站在那裡盯著她。
是誰?
謝暖歌隨時準備將身上的鬼物和技能放出來。
就算打不過,逃也能逃出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緩緩落在謝暖歌右肩上,冰冷刺骨,帶著那股甜膩腐臭的味道。
瞬間就將她壓在座位上,起都起不來。
“媽…”
謝暖歌剛開口,就見一張梳著旗頭的頭從左側湊到謝暖歌的左臉旁。
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邊。
直接將她未出口的話堵在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響聲。
絕對壓制。
謝暖歌心一沉,低位嬪妃在高位嬪妃面前。
就是一個隨意踩踏的螻蟻。
想要在後宮生存,必須位份往上爬。
“謝貴人…別緊張,本宮又不吃人。”
謝暖歌用餘光看著那張溫和湊近的臉,嚥了咽乾澀的喉嚨。
手腕上的珠子“啪”地一聲碎開。
發出聲響。
是鬼物十二因緣碎了一顆珠子。
為謝暖歌擋了一次致命傷。
謝暖歌盯著露出來的那個香囊,想要將它摘下來。
只要摘下來,就能讓貴妃恢復正常。
沒等她想好怎麼行動,貴妃的頭顱一頓。
“咦?”
她盯著謝暖歌手腕上碎開一顆珠子的手鍊。
緩緩鬆開了手,走到謝暖歌面前。
“你在看這個?”
貴妃忽然開口,手指捏在香囊上。
“本宮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時候掛在身上的。”
謝暖歌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頭看向貴妃。
剛要起身,就見貴妃手指捏著香囊,越拽越緊,她忽然一把將香囊從盤扣上扯了下來。
絲繩崩斷,紅色的香囊被她攥在掌心裡。
然後把香囊狠狠地摜在地上。
“每次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