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惡人,她來做! 白臉,她來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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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三哥都是孬種,姜虞是他的神!

哼,惡人還得惡人磨!

咦,等等……

姜虞剛才是不是罵二姐窩囊廢了?

嗯,那應該也是為了撐氣勢,就像他罵大哥三哥一樣,沒惡意的,純粹是嘴快了。

不管了,畏畏縮縮的姜家,終於迎來了真正的話事人!

姜長晟說服了自己。

“姜怡!”周母繼續挑軟柿子捏。

姜怡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姜虞先給她吃了定心丸,現在又替她撐腰。

她就算不敢給姜虞搖旗吶喊,也絕不能捅姜虞刀子,讓人寒心。

“婆母……”姜怡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這也是頭一回見姜虞,我……”

周母狠狠瞪了她一眼。

在她周家人面前大氣不敢出也就罷了,怎麼在姜家人面前,也是這副上不得檯面的窩囊樣?

“沒用的東西!”

正說著,院子裡忽然響起又沉又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越來越近。

“娘。”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炸開了,“今兒生意好,肉賣得快……”

姜怡聽見聲音,渾身一抖,臉上那點血色刷地就沒了。

她怕……

聽見周茂富的聲音,她幾乎已經能感覺到拳頭砸下來的疼。

周母卻是揚眉吐氣,嗓門一下子高了八度:“茂富你可算回來了!”

“你瞧瞧,姜家又來人了,還砸了東西,指著你孃的鼻子罵。姜怡那個喪門星,連句好話都不肯替娘說。”

“茂富,你可得給你娘做主啊!”

說話間,周母還特意抬了抬下巴,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姜家的人?”

“還敢砸東西?活膩了?”

周茂富膀大腰圓,滿臉橫肉,身上繫著條油漬麻花的圍裙,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姜虞不閃不避:“我。”

周茂富那兩條蜈蚣似的粗眉毛擰成一團:“就是那個不知死活勾引皇鏡司司督、被敬安伯府當瘟神一樣攆回來的淫婦?”

姜虞眸光微動。

知道的可真詳細。

“蕭魘的謠,你也敢造?”

“怎麼,是吃準了這窮鄉僻壤沒有皇鏡司的探子?”

“既然你認定我勾引了蕭魘,那你怎麼還有膽子在我面前叫囂?”

“你沒見過蕭魘,總聽過他小兒止哭的兇名吧?”

“我都能在他跟前撿回一條命,活著離開上京,你確定,你有資格在這兒圖口舌之快?”

周茂富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嗓門大的像打雷:“你能撿回一條命,那是皇鏡司給伯府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周家吆五喝六?”

“告訴你,老子周茂富,這輩子就沒怕過誰!”

“你給老子娘磕個頭,這事兒就算了,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要不然……”

說到這兒,他猛地舉起殺豬刀,對準了姜虞。

“姜虞!”姜長晟躥過來,擋在姜虞前頭。

姜長嶸也攥緊了斧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周茂富。

那意思明擺著,你的刀敢落,我的斧頭就敢招呼。

“要不然?”姜虞往前邁了半步,幾乎要貼上那把殺豬刀。

她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脖子,聲音裡帶著幾分嘲弄,又平靜得不像話:“巧了,我姜虞作惡多端,也沒怕過誰。”

“你往這兒砍,我要是眨一下眼睛,過去十五年就算白活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動我一根頭髮絲,不出一月,你周家家破人亡。你周茂富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

“來,你試試。”

周茂富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下不來臺,可又真不敢砍。

先不提殺人償命,就說姜虞剛才那番話,勾搭了蕭魘還能全須全尾地回來,誰知道里頭有沒有什麼貓膩?

再說了,姜虞長了一張白白淨淨的臉,模樣確實不差。

姜怡鼓足勇氣,顫聲開口:“茂富,虞兒是我的親妹子,她在外十五載,姜家本就虧欠她良多……”

“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刀收了吧。”

這已經是她遞出去的臺階,全看周茂富肯不肯順勢而下。

周茂富到底還是有點怵姜虞。

他摸不清她的底細。

不知道她在上京到底還有沒有靠山,更不知道她爬床到底成沒成。

兩眼一抹黑,跟瞎子似的,自然處處束手束腳。

“姜虞,我是給你二姐面子!”周茂富把殺豬刀狠狠往地上一摔,“這兒是周家,不是你能隨便砸的地方!”

“閒得慌就回去砸你們姜家去!”

姜長晟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姜家早就砸過了!”

姜長瀾去鄰居家借煎藥的砂鍋,回來晚了一步。

一進院子,整個人就愣住了。

周茂富兩眼噴火,殺豬刀扔在腳邊。

長晟捧著一根木柴橫在胸前,那架勢像是要給人當頭一棒。

長嶸攥著把鏽跡斑斑的斧頭,平日裡那雙圓融妥帖的眼睛,此刻滿是兇光。

再看姜虞,就站在那兒,眼神淡淡的,滿是輕蔑,瞧著周茂富跟看地上的螻蟻沒兩樣。

姜長瀾手裡的砂鍋都差點沒拿穩,心裡咯噔一下,滿是慌亂。

姜虞的目光越過周茂富,落在姜長瀾身上。

他站在院門口,一手捧著砂鍋,一手拎著藥包,神色又急又慌。

她心裡明白,姜長瀾必定也是得了薑母的囑咐。

切莫與周家母子起衝突,凡事好好說,免得姜怡日後在周家受更多磋磨,日子越發難熬。

畢竟姜家人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姜怡身邊護著她。

可,示好這種東西,從來只對有良心的人管用。

對周茂富這般動輒對妻子拳腳相向的畜生,對周母那樣同為女子,卻以磋磨羞辱兒媳的為樂的歹毒之人,軟話半點用沒有。

對付他們,唯有來硬的。

惡人,她來做!

白臉,她來唱!

姜虞收回視線,朝姜長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找杆大秤和竹筐。

這會兒姜長晟對姜虞佩服的五體投地,自然是言聽計從。

沒一會兒工夫,他一手拎著大桿秤,一手抱著竹筐,顛顛兒地跑回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寫著“快誇我”。

“你又要幹什麼?”周茂富看得一頭霧水,滿臉不耐煩。

姜虞一眼橫過去:“你急什麼?”

“急著去投胎?”

周茂富恨得牙癢癢,滿臉橫肉擠成一團,看著更兇了。

這到底是誰家啊!

姜虞不是在伯府裡金尊玉貴長大的嗎?

怎麼說話這麼潑辣、這麼尖酸?

伯府攆她回來之前,怎麼不先把她毒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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