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陣破崑崙驚洪荒,十絕壓頂燃燈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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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城外,天地靈氣翻湧如潮,十座兇陣橫貫天地,如洪荒兇獸蟄伏,煞氣沖霄,割裂九霄雲氣,正是截教威震一方的十絕陣。

王騰立在十絕陣中央的玄雲臺上,玄色道袍被陣中凶煞之氣吹得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陣道神光。他抬手輕撫陣眼令牌,指尖流轉的陣紋與天地法則共鳴,原本由金鰲島十天君分守的大陣,此刻盡數被他以無上陣道修為掌控,融為一體,威力遠超原先十倍不止。

臺下,聞仲騎乘墨麒麟,望著臺上身姿卓絕的王騰,眼中滿是敬佩與篤定。此前王騰以一己之力推演完善十絕陣,破去闡教數次試探,早已奠定陣道無雙的地位,今日他要乘勝追擊,用這十絕陣,狠狠挫盡闡教銳氣!

“闡教小輩,可敢入我十絕陣,一決高下!”

王騰聲音清冷,裹挾著陣中煞氣,傳遍方圓萬里,震得虛空微微震顫,一字一句,皆是不容置疑的威壓,直逼西岐蘆篷。

蘆篷之上,玉虛宮眾金仙面色凝重。十二金仙分列兩側,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盡皆蹙眉,望著下方煞氣滔天的十絕陣,心中升起幾分忌憚。此前十絕陣已讓闡教折損數位門人,如今王騰親自掌控,陣法威力更勝往昔,無疑是難啃的硬骨頭。

“狂妄小輩,不過旁門左道之陣,也敢在此猖狂!”黃龍真人性子最是急躁,見王騰如此囂張,當即按捺不住,腳下祥雲一動,便要率先出陣,“待我去破了這陣法,斬了這狂徒!”

燃燈道人眉頭微蹙,剛想出言阻攔,卻已來不及。

黃龍真人身形一晃,便衝入了天絕陣中。陣門瞬間閉合,三才煞氣噴湧,雷鳴陣陣,混沌凶氣席捲,秦完天君原本佈置的陣基,在王騰的推演下,殺機更烈,法則之力更為凝練。

“小小天絕陣,也能困我?”黃龍真人仗著金仙修為,周身慶雲升起,護住周身,手中長劍斬出道道仙光,妄圖劈碎陣紋。

可他話音剛落,陣中凶煞驟然爆發!王騰在玄雲臺上指尖掐訣,陣中三首幡瘋狂舞動,先天清氣化作無盡殺刃,順著黃龍真人的仙光反噬而上,慶雲之上瞬間佈滿裂痕。

“不好!”黃龍真人大驚,只覺周身靈氣被陣法徹底禁錮,渾身道行都被壓制,根本無法施展全力,“此陣威力,怎會如此恐怖!”

他奮力抵抗,卻依舊被陣中凶煞震得口吐金仙精血,身形踉蹌,周身仙骨都傳來陣陣劇痛,不過片刻,便已瀕臨絕境,再無反抗之力。

“黃龍師兄!”眾金仙見狀,臉色大變。

懼留孫當即縱身而出,直奔天絕陣,欲要搭救黃龍真人。可他剛踏入陣中,地烈陣的雷火之力便順著天絕陣縫隙席捲而來,兩陣之力在王騰操控下相輔相成,形成絕殺之局。

雷火焚身,煞氣蝕魂,懼留孫祭出捆仙繩,卻被陣中先天煞氣攪碎靈光,根本無法鎖定陣眼,反而被陣法之力反噬,金仙道體受損,與黃龍真人一同被困陣中,進退不得,只能苦苦支撐。

不過半柱香時間,闡教兩位金仙盡數栽在十絕陣中,狼狽不堪,再無往日仙家風範。

王騰立於雲臺之上,神色淡漠,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手再催陣法,風吼陣、寒冰陣相繼發力,狂風裹著萬刃,寒冰化作刀山,層層殺機疊加,朝著被困的兩位金仙碾壓而去,欲要徹底將其鎮壓。

“王騰休狂!”

廣成子見狀,再也無法淡定,手持番天印,縱身躍出蘆篷,周身仙光璀璨,盡顯玉虛上仙威嚴,直奔十絕陣而去,“我倒要看看,你這陣法能猖狂到何時!”

番天印乃先天靈寶,砸落之處,虛空破碎,力量無窮,徑直砸向風吼陣陣眼,想要以蠻力破陣。

可王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陣訣再變,金光陣瞬間啟動,二十一面寶鏡同時發光,金光四射,刺破虛空,擋住番天印的威壓。同時,化血陣的黑砂漫天飛舞,順著陣法縫隙,襲向廣成子。

一陣擋靈寶,一陣攻仙體,王騰操控十陣,如臂使指,陣法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廣成子奮力催動番天印,卻始終無法突破金光陣的防禦,反而被化血陣黑砂沾染仙衣,金仙肉身隱隱有化作血水之兆。他臉色劇變,全力催動自身道行,抵擋陣法殺機,可越是抵抗,越能感受到這十絕陣的恐怖,自身力量被不斷壓制,漸漸落入下風。

緊接著,赤精子、太乙真人相繼出手,陰陽鏡、九龍神火罩等闡教至寶盡數祭出,輪番衝擊十絕陣。可王騰穩坐雲臺,十指翻飛,十絕陣輪轉不休,天絕地烈,風吼寒冰,金光化血,烈焰落魂,紅水紅沙,十大殺陣彼此呼應,形成閉環,將所有攻擊盡數抵擋。

每一次法寶衝擊,都被陣法之力化解於無形;每一道金仙仙法,都被陣中煞氣吞噬殆盡。

短短一個時辰,闡教六位金仙先後入陣,卻無一例外,盡數被十絕陣壓制,或道體受損,或道行被封,或法寶受制,個個狼狽不堪,仙發凌亂,道袍染血,再無半分崑崙上仙的高傲與從容,徹底淪為洪荒眾仙眼中的笑柄。

西岐城外,無數散仙、妖族、巫族強者遠遠觀望,見此一幕,盡數譁然,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王騰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將十絕陣掌控到如此地步!”

“六位闡教金仙聯手,都破不了他的陣法,反而盡數被壓制,這陣道修為,簡直逆天!”

“闡教向來高高在上,自詡玄門正宗,今日竟被一人一陣壓得抬不起頭,實在是震撼!”

“此番過後,王騰之名,必將徹底震驚洪荒,截教又出一尊無上狠人!”

議論聲傳遍四方,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著玄雲臺上那道年輕身影,眼中滿是敬畏與駭然。

蘆篷之上,燃燈道人面色沉如死水,看著麾下金仙接連落敗,十絕陣兇威滔天,心中終於泛起一絲波瀾。他深知,若再不出手,闡教顏面將徹底掃地,玉虛宮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阿彌陀佛。”

一聲道號響起,蘊含著無盡禪道與仙道之力,震散周遭喧囂。燃燈道人緩緩起身,周身瑞彩千條,佛光與仙光交織,腳下祥雲匯聚,一步步踏出蘆篷,周身散發的威壓,讓整個天地都為之靜謐。

他乃闡教副教,道行高深,地位尊崇,尋常戰事根本無需他出手,可如今,王騰以十絕陣連敗闡教數位金仙,逼得他不得不親自登場。

“王騰小友,你以陣欺人,傷我闡教門人,未免太過了。”燃燈道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看向玄雲臺,“速速撤去陣法,放歸我闡教門人,萬事尚可商議,否則,休怪老道不客氣!”

王騰抬眼,看向燃燈道人,眼神依舊淡漠,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戰意凜然。

“燃燈道人,你闡教門人仗勢欺人,妄圖以力破陣,辱我截教,敗了便是敗了,何來過分一說?”王騰聲音清朗,傳遍四方,“想要我放人撤陣,不難,憑實力來取!”

話音落下,王騰不再猶豫,全力催動十絕陣,十大殺陣同時爆發最強殺機,天地變色,日月無光,煞氣直衝鬥牛,將燃燈道人周身空間徹底封鎖。

燃燈道人眼神一凝,心中暗自震驚,他能清晰感受到,這十絕陣在王騰手中,已然引動了天地法則,威力遠超他的預料,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陣。

為救回被困金仙,為保住闡教顏面,他再也無法保留。

只見燃燈道人抬手,祭出自身先天至寶——靈鷲燈!

至寶現世,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燈芯之火跳動,蘊含著焚盡虛妄、照亮萬古的力量,瞬間照亮整個十絕陣,壓制陣中凶煞之氣。這靈鷲燈乃是燃燈道人立身之本,燈中蘊養萬古涅槃之火,可焚仙滅神、破盡萬法,輕易從不示人,今日為破十絕陣,終於被逼得動用!

靈鷲燈懸浮於半空,燈焰驟然暴漲,化作千丈火蓮,火焰跳動間,虛空寸寸湮滅,連天地法則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恐怖的至寶威壓席捲而下,讓整個十絕陣的煞氣都為之凝滯,被困的六位金仙更是氣息奄奄,連抵抗的力氣都被徹底壓制。

“王騰,接老道至寶一擊!”

燃燈道人掐動法訣,周身道行盡數灌入靈鷲燈中,千丈火蓮攜著毀天滅地之勢,朝著十絕陣陣心轟然砸落,欲要以至寶之威,直接碾碎十絕陣,將王騰與陣中被困金仙一同鎮壓!

這一刻,天地死寂,萬仙屏息,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團焚盡一切的燈火,認定王騰即便陣道通天,也絕無抵擋先天至寶的可能。

玄雲臺上,王騰衣衫獵獵,髮絲狂舞,面對燃燈道人傾盡修為的至寶一擊,他非但沒有退避,眼中反而燃起滔天戰意。

“先天至寶又如何?今日我便以陣道,硬撼你靈鷲燈!”

一聲長嘯震徹九霄,王騰指尖陣訣掐到極致,周身陣道本源徹底爆發,眉心浮現出一枚古樸玄奧的陣道印記,印記光芒大盛,與十絕陣十大陣眼徹底共鳴。

天絕陣引三才煞氣,地烈陣聚九天雷火,風吼陣召萬古罡風,寒冰陣凝九幽寒髓,金光陣鑄萬道神光,化血陣染滅魂黑砂,烈焰陣燃混沌業火,落魂陣攝三魂七魄,紅水陣湧滅世洪濤,紅沙陣布絕地殺網!

十陣歸一,以自身為陣眼,引動洪荒大地之下沉睡的先天陣基,無盡陣紋從虛空之中蔓延而出,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陣道天網,將靈鷲燈的火蓮之力牢牢困住。

火蓮灼燒陣紋,陣紋反噬火蓮,至寶之力與陣道法則瘋狂碰撞,虛空炸開一道道漆黑裂縫,時空亂流噴湧而出,天地間響起陣陣法則哀鳴。

王騰嘴角溢位鮮血,金仙級別的肉身被至寶餘波震得寸寸開裂,周身經脈劇痛無比,每一寸骨血都在哀鳴,彷彿下一秒便會被碾成齏粉。他能清晰感覺到,靈鷲燈的涅槃之火正順著陣紋縫隙瘋狂侵蝕,十絕陣的防禦圈在不斷縮小,陣基開始出現細微裂痕,再撐下去,不僅陣法會破,他自身也會魂飛魄散,連帶著被困的六位闡教金仙,都會一同葬身火海。

“噗——”

又是一口精血噴出,灑落在身前的陣眼令牌上,精血浸染令牌的瞬間,王騰眉心的陣道印記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一段塵封萬古的陣道秘典,猛地湧入他的識海!

那是源自上古陣道始祖的傳承,是他蟄伏百年、苦修陣道的終極底牌,是從未現世的禁術·萬陣歸墟!

“原來如此……以身為爐,以陣為火,燃自身千年道行,引洪荒萬陣殘魂,借十絕之威,布歸墟之局,可逆斬至寶,可壓大道!”

王騰眼中閃過徹悟,更有一抹決絕。他自幼痴迷陣道,拜入截教,苦修百年,只為證明陣道非旁門左道,不比闡教金丹大道差半分!今日被燃燈以至寶相逼,被闡教眾仙輕視鄙夷,他若退了,不僅自身身死,截教陣道顏面盡失,百年隱忍、滿腔執念,皆會化為泡影!

“燃燈,你以先天至寶欺我,闡教以名門正派自居,視我截教為異類,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陣道之威,可撼天地,可逆至寶!”

王騰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震徹洪荒的厲喝,聲浪中帶著不甘、倔強與破釜沉舟的決絕,直擊每一位觀望仙魔的心底,讓人莫名心生共情。他抬手猛地擊碎自身指尖,以本命精血為引,掐動無人能懂的歸墟陣訣,周身氣息驟然暴漲,周身經脈亮起血色陣紋,竟是開始燃燒自身千年道行與本命精血,催動禁忌之術!

“禁術·萬陣歸墟,啟!”

隨著他一聲落定,整個西岐地界的大地劇烈震顫,地底深處,無數太古陣基、上古殘陣的殘魂被盡數喚醒,一道道古老陣紋破土而出,順著十絕陣的脈絡瘋狂湧入。天空之中,星辰移位,日月無光,十絕陣的煞氣與天地間的陣道本源相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陣柱,直衝靈鷲燈的火蓮!

這不再是單純的十絕陣,而是融合了萬古陣道之力的歸墟殺陣!陣中浮現出無數上古陣師的虛影,他們或掐訣、或佈陣,共同催動這逆天陣法,天地間的所有力量,都被歸墟陣吞噬、轉化,化作抵禦至寶的絕對防禦!

靈鷲燈的涅槃火蓮撞在血色陣柱上,竟被死死抵住,再也無法寸進!火焰灼燒陣柱,陣柱反噬火焰,兩者僵持的瞬間,王騰抬手一揮,歸墟陣力席捲而出,瞬間將燃燈的至寶之力逼退三分!

“噗!”

燃燈道人被這股逆天之威震得連連後退,口吐仙血,手中靈鷲燈光芒驟暗,臉上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你竟燃本命精血、耗千年道行,催動禁忌陣術!瘋了,你簡直是瘋了!”

他修行萬載,從未見過有人敢以自身道基為代價,硬撼先天至寶,此等決絕,此等陣道造詣,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蘆篷上的闡教金仙更是面如死灰,一個個癱坐原地,再無半分高傲。他們引以為傲的副教,動用先天至寶,竟被一個截教後輩以禁術逼退,這一戰,闡教輸得徹徹底底,顏面掃地!

遠處觀望的萬仙徹底沸騰,一個個渾身戰慄,匍匐在地,看向玄雲臺上那道血色身影的目光,只剩下極致的敬畏。

“王騰以自身道基為代價,硬撼先天至寶!這等氣魄,洪荒萬古無人能及!”

“他贏了!他真的擋住了燃燈道人的至寶!陣道竟能強到這般地步!”

“從今往後,洪荒再無人敢輕視截教,再無人敢小覷陣道,王騰之名,必將封神,震驚三界萬古!”

王騰立於血色陣柱中央,衣衫染血,身形搖搖欲墜,卻依舊挺直脊樑,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燃燈道人,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燃燈,你還要再戰嗎?”

燃燈道人面色慘白,看著光芒黯淡的靈鷲燈,又看著眼前牢不可破的歸墟陣,終究是咬牙收了至寶,再無戰心。

而就在此時,王騰體內燃燒的道行與精血驟然失控,歸墟陣的反噬之力席捲全身,他猛地悶哼一聲,識海之中,那段陣道始祖的傳承再次浮現,隱隱指向洪荒深處的一處禁地,那裡藏著陣道的終極奧秘,也藏著他續命破境的唯一機緣。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一道冰冷徹骨的目光穿透雲層,死死鎖定王騰,一股遠超燃燈的恐怖威壓悄然降臨,顯然是有更頂尖的存在,被這場逆天之戰驚動,已然將他視為眼中釘,殺機滔天!

王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中卻依舊燃著戰意。他知道,這場逆襲只是開始,逼退燃燈、震驚洪荒只是表象,更大的危機與機緣,正朝著他洶湧而來,他的陣道之路,註定要在血與火中,踏遍洪荒,登頂絕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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