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借刀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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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拿去!都拿走!”

柳青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趕緊滾!”

“好嘞!”

許天二話不說,衝過去將那堆廢符一股腦塞進懷裡,然後對著柳青拱手,轉身就跑。

看著許天那逃命似的背影。

柳青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燙的手腕。

“這傢伙......”

咬了咬嘴唇,她眼神迷離一瞬,隨即搖了搖頭。

“不過是個雜役罷了。”

“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

走出落雨軒。

摸了摸懷裡的玉簡和廢符,許天心情大好。

不愧是內門弟子,出手就是闊綽。

隨便一本,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接下來。

就是要把這些廢紙變廢為寶,然後......

給那個還在蹦躂的張虎,準備一份大禮。

......

回到苦修洞。

李狗蛋正在洞口轉來轉去,手裡死死攥著那兩張許天之前給他的護身符。

按照平日時辰,這下許天早就回來了!

今日怎麼還沒回來?

不會是遇到什麼不測了吧......

想到這,李狗蛋險些哭了出來。

不是哭許天。

而是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見到許天回來,可把李狗蛋高興壞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剛想訴苦,卻被許天一個眼神制止。

“進洞,封門。”

許天聲音冷淡,李狗蛋縮了縮脖子,只得照做。

誰又惹了這爺了?

入洞。

許天沒有廢話,直接回到屋裡,盤膝而坐。

他的手裡,突然多出一沓廢紙。

正是從柳青那裡順來的。

“起!”

意識遁入空間,許天心念一動,黑鼎開啟。

那被旁人視作廢物的廢紙,紛紛被投入鼎中。

嗡。

黑鼎震動,烏光流轉。

並沒有過去太久。

當黑鼎吐出這些符籙時,原本靈紋斷裂的符紙,此時煥然一新!

符面平整,靈力波動內斂而深沉。

只是,不知是這次符咒品級更高,還是其他原因。

許天原本打算全部煉化,黑鼎只是煉化一半。

之後,就陷入死寂。

以為是進入冷卻時間,許天沒有多想。

在確保符紙無事後,他退出空間。

轉而掏出那名為《龜息訣》的玉簡。

神識探入。

發現這實則是卷殘卷。

雖說是殘篇,只有前半部分,但對於目前而言,卻是雪中送炭。

“收斂氣息,鎖住精元,如龜眠深海,雖有生機,卻無波動......”

許天眼中精光閃爍。

這功法,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

若是練成,只要不動手,哪怕是煉氣巔峰修士,也只會把他當成一個煉氣一層的雜役。

任何其餘靈氣,都察覺不對。

若是大成,恐怕連一般的築基修士都難以分辨!

“練!”

沒有猶豫,許天開始推演。

一夜無話。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洞穴時,許天身上的氣息已經開始有成效。

因為許天在斂息術造詣頗深,龜息訣又屬同道。

哪怕級別更高,修煉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原本難蓋的氣息,也如潮水退去。

雖然現在功法並未大全,都是在雜役眼裡,許天是個實打實的煉氣一層。

當然。

除了李狗蛋。

“許......許哥?”

旁邊剛醒來的李狗蛋揉了揉眼睛,一臉懵逼:

“你氣息怎麼......感覺變弱了?”

“是不是昨晚練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

嘴上是這麼說,李狗蛋卻是一點都沒顯示慌張。

在廢丹大院,許天就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手。

李狗蛋驚訝的是,他怎麼這麼快就能弄到更加高明的功法。

一定有貓膩!

整理下衣服,許天哪裡不知李狗蛋的心思,順著意思道:

“變弱了好啊。”

“只有廢物,才不會讓人警惕。”

李狗蛋渾身一抖。

明明許天笑得很溫和,但他卻是後背生涼。

“不說廢話。”

許天從懷裡掏出幾張符咒。

“這些......”

李狗蛋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他雖然不懂符,但他能感覺到這些紙片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

不再是之前那種入門級的火符。

而是......

“一品上階,爆炎符,兩張。”

“一品中階,寒冰刺,一張。”

“還有這張......”

許天捏著一張泛淡金色的符籙,笑道:

“一品上階,金剛符!”

雖然是廢符修復的,威力和持久度可能只有正品的七八成。

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護身符籙!

在築基期修士手裡都是保命的東西。

放在雜役群裡,這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黑鼎的逆天之處。

“狗蛋。”

隨後將這些扔給李狗蛋,許天道:

“拿著。”

“這些先給你防身用。”

捧著這四張價值連城的符籙,李狗蛋手都在哆嗦,激動的眼淚差點流下來:

“許哥......親哥!以後您就是我親爹!”

有了這東西,別說是苦修洞了,就是那妖風嶺他也敢闖一闖!

沒理會他的馬屁,許天目光幽幽地看向洞外。

明日的清剿工作,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吶。

“走吧,先去上工。”

許天離開洞穴。

嚥了口口水,李狗蛋連忙跟了上去。

......

天符院,後院。

依舊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樣子。

石磨轉動,發出沉悶聲響。

許天像往常一樣,將一筐筐廢棄符紙倒入石磨。

“喂,小子。”

草垛旁,韓老頭翻了個身,醉眼朦朧衝許天招了招手:

“別磨了,過來陪老頭子喝一口。”

許天拍了拍手上的灰,走過去:

“韓老,大清早的就喝,您也不怕誤事。”

“誤個屁的事。”

韓老頭嗤笑一聲,往嘴裡灌了口燒刀子,渾濁老眼直勾勾盯著許天:

“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許天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韓老何出此言?我一個雜役,能得罪誰?”

“呵,還裝。”

韓老頭用沾滿酒漬的手指了指上面:

“這次清理妖風嶺的任務,本來沒有你的,是有人後加上。”

許天沉默。

雖說之前他就想到。

但是聽到真相,還是忍不住心裡咯噔一下。

山虎幫,背後還有高人。

而且,這是借刀殺人!

“多謝韓老提醒。”

許天抱拳一禮,轉身欲走。

既然知道對方的手段,那就得做足準備。

“急什麼?”

見許天要離開,韓老頭突然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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