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神符救美(1 / 1)
“砰。”
許天本就一步跨到柳青身後,誰曾想,腳底一滑,直接撞在柳青後背上。
“嘶......”
接觸一剎那,兩人都倒吸一口氣。
許天是因為冷。
這女人的後背,現在就像一塊玄冰,凍得他渾身一激靈。
而柳青,則是因為驚訝和憤怒。
她堂堂內門天驕,何時被一個男人如此輕薄?
而且還是個雜役!
“放肆!你幹什麼!”
柳青炸毛。
本能想要調動靈氣,將這個膽大包天的雜役給震飛出去。
然而,她剛要調動體內的靈氣。
“閉嘴!”
許天暴喝一聲。
沒有因為柳青身份而慣著一點。
“蠢女人!”
“什麼時候了,我們命都快沒了!還注意這些虛無的禮節幹嘛!”
許天真怒了。
好不容易才覺醒黑鼎。
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趁著柳青沒反應過來,許天伸出雙手,反扣住手腕,不讓她再輕易動彈。
“你要死是你的事,別想拉上我!”
低下頭,許天用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語氣兇狠:
“睜大眼睛看看你手裡的符!靈氣都快散了!”
“你再亂動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掐斷你手腕!”
柳青懵了。
徹底懵了。
從小到大,誰敢這麼吼她?
誰敢這麼粗魯地對她?
一個奴役,怎麼敢!
“穩住,別抖。”
許天壓根沒心思管這女人在想什麼。
眉頭緊鎖,手心全是汗水。
二品符咒,他也沒畫過。
他想扔進黑鼎裡,但也會隨之暴露秘密。
怎麼都是個死字。
只能賭一把了!
“氣沉丹田,手腕放鬆!”
見柳青還在對抗,許天握著她的手一抖。
誰知。
反而震散她體內的冷勁。
一股熱流,順著兩人手腕,衝進柳青被冰封的經脈。
“嗯......”
柳青身子一軟。
莫名的酥麻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放棄了。
或者說,她暫時沒力氣抵抗。
“這就對了。”
感覺到懷裡的女人終於老實下來,許天才放下心來。
“你......”
柳青一驚,剛想呵斥。
卻見自己的手,突然開始提筆畫符。
刷刷刷!
在許天掌控下,那支符筆如有神助,每一筆都精準到極致。
柳青瞪大美眸,看著自己的手在符紙上飛舞。
那種流暢感,真的是她在畫?
不!
是他在畫。
這個雜役......怎麼會懂這些!
難道是韓老頭?
但。
眼下不是思考這個時候。
隨著許天一頓筆走龍蛇,眼見就到最關鍵的一步。
“最後一筆。”
“師叔,別分心。”
許天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鄭重。
柳青紅唇咬緊,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
“喝。”
隨著許天一聲輕聲。
最後一筆完美收尾。
一氣呵成!
嗡。
一道藍色光芒沖天而起,照亮整個洞府。
桌案上,那隻冰鸞好似活了過來。
它發出一聲清越啼鳴,雙翼展開,在屋內飛舞一圈後,乖巧收入符咒中。
完美品質!
二品正品的冰鸞符,成了!
就在這時。
“轟!”
一股靈氣炸開!
是柳青。
隨著符成,她體內靈力重新貫通。
恢復行動能力剎那,她想都沒想,回身就是含怒一掌!
嘭。
許天早有預料。
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做出防禦。
但奈何境界懸殊,依舊被這一擊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
“咳咳......”
嘴角溢位鮮血,但許天沒有反擊。
他反應極快。
被震開後,就順勢跪倒在地,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惶恐:
“師叔饒命吶,饒命吶!”
“弟子也是被逼無奈!剛才那種險境,若是不出手,咱們倆都得死在這啊!”
“弟子是為了救師叔,天地可鑑,絕無半點褻瀆之意!”
這一嗓子,喊得叫一個悽慘真誠。
柳青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
剛恢復些神采的俏臉上,紅得能滴出水來。
她怒視許天。
自己竟然......和一個雜役......做出這種事。
若是傳出去,她柳青還有什麼臉面在內門立足!
但。
又見許天這卑微認錯模樣,反而讓柳青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的確。
剛才那種情況,他們能脫險已是萬幸。
看了一眼桌上那張完美的符咒,又看了看一臉慫樣的許天。
殺了他?
能畫出二品符咒的雜役,怎麼都算是個人才。
但這小子一臉無賴相,又讓她覺得不真實。
也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誤打誤撞給畫成的?
深吸一口氣,柳青強行壓下心頭羞怒。
宗門規矩森嚴。
雖說殺一個雜役不算什麼大事,但傳出去不好聽。
更何況......他的確救了自己的性命。
“你......”
柳青指著許天,手指都在抖,最後只能恨恨的一跺腳:
“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還有,”
像是想到什麼,柳青冷聲道:
“你要是再敢叫我蠢女人,以及對外透露半個字......我定挖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頭!”
“可是聽清楚了?”
話語間,竟帶殺氣。
“是!弟子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做!”
許天先是一愣,連忙磕頭保證。
見狀,柳青深吸幾口氣,努力調整情緒。
她只想趕緊把這個男人打發走。
“行了,起來吧。”
柳青冷冷道,隨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玉簡,扔在許天面前:
“我不喜歡欠人情。”
“這門《龜息訣》雖然品級不高,也足夠你修煉。”
“學會它,把你那身亂七八糟的氣息收一收。”
“下次再像今天這樣跑進來......”
她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咬牙道:
“我就把你扔進山裡的冰窟裡冷靜冷靜!”
《龜息訣》!
一想到可以剩下一大筆靈石。
許天內心狂喜。
果然。
富貴險中求!
這波,血賺!
“多謝師叔賞賜!”
一把抓起玉簡,許天動作快得像是怕柳青反悔一樣。
“那個......師叔。”
抬起頭,他又欲言又止:
“那邊廢符......能不能也......”
說罷,他指了指牆角堆積成山的廢紙。
柳青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鄙夷。
爛泥扶不上牆。
剛還覺得他有點本事,現在又盯著這些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