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傳說第十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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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神峰?

許天沒有印象。

柳青也並不打算賣關子:

“那是宗門第十峰,也是唯一禁地。”

“那裡只修一樣東西,精神力。”

“你眼前這座天符院,所有的符道傳承,皆源自那裡。”

在短暫震驚後,許天恢復淡定。

畢竟作為二十一世紀在的有為青年,加上常年閱讀小說經驗,接受力還是夠的。

“我看你靈根雖差,神識也一般,但心性堅韌,或者可以去碰碰運氣。”

“就算不透過,也會有相應的獎勵,倒也不虛一行。”

許天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人影。

那個教他畫符,總是醉醺醺的韓老頭。

他試探著問道:

“師叔,那個韓老頭......莫非就是隱神峰的高人?”

聽到這個問題,柳青手中的動作停住。

轉過頭,她看著許天,眼神有些古怪,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搖了搖頭,柳青嘲弄:

“你一個雜役,眼見窄,不是你的錯。”

“年輕的韓老頭算是精神力的天驕,對符咒也有獨特見解。”

“就算如此,他最後也僅僅在隱神峰下看大門,連踏一個山階的資格都沒有。”

“看大門的?”

許天磨墨的手一頓,眼中閃過錯愕。

簡單一筆就能點石成金的韓老頭,居然只是個看大門的,連上山的資格都沒有?

“怎麼,很失望?”

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柳青淡淡笑道:

“隱神峰修的是神識,那是修仙界最兇險的路子。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韓老頭當年心比天高,偷學禁術,結果把自己練廢了,神魂受損,這才被貶到外門,瘋瘋癲癲度日。”

說到這,柳青深深看了許天一眼:

“不過,他那手特殊的畫法,確實源自隱神峰的殘缺傳承。”

“你若真有那個命透過隱神峰的考驗,或許有機會幫那老頭重回大道。”

許天垂下眼簾,思緒萬千。

神識修煉。

對於雜靈根的他來說,這或許是能讓他彎道超車的機會。

不過自己有黑鼎,那就另當別論。

“多謝師叔指點。”

許天恭敬行禮。

此時墨已磨好,金色靈液在硯臺中流轉,散發迷人光暈。

重新握起符筆,柳青看著那完美墨汁,心情肉眼可見高興。

果然。

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自從用了許天磨的靈液,其他家的,她就沒看對眼過。

隨手一揮,一塊只有巴掌大小的木質令牌,落在許天懷裡。

“接著。”

許天一愣,接住東西。

那令牌上只刻了一個簡單的“通”字,背後是天符院的徽記。

“師叔,這是......”

“天符院的通行令。”

一邊潤筆,柳青一邊頭也不回地淡淡道:

“別誤會。天符院獨立於九峰之外,我給不了你外門弟子的身份,也給不了你相應的月俸和資源。”

“在宗門名冊上,你依舊是個雜役。”

“不過這個令牌,倒是能讓你在院裡暢通無阻。”

“當然,只是絕大部分。例如這間房間,你就別想再獨自進來。”

許天心中瞭然。

果然,規矩就是規矩,雜靈根想翻身沒那麼容易。

柳青接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嫌棄:

“不過,你既然替我天符院辦事,以後少不得要常來送靈漿。”

“下次穿得乾淨點,若是再穿得像個乞丐一樣在這裡晃悠,丟的是我的臉。”

“屋裡有一件青袍,特許你穿。這塊令牌,許你自由出入天符院。”

“懂了嗎?”

許天立刻躬身:

“弟子明白!多謝師叔賞識!”

雖然沒有實質晉升,但這塊牌子,就是柳青能的態度。

只要有這枚令牌,哪怕他還是個雜役,外門那些管事見了他,也得掂量掂量。

“行了,別高興得太早。”

柳青手中的符筆猛然向下一頓,一股凌厲的氣息鎖定了許天:

“我的令牌,不是白給的。”

“我給你這身行頭,是為讓你方便辦事,不是讓你去狐假虎威混吃等死的。”

“一個月後,便是宗門一年一度的外門大比。”

許天心頭一跳:

“大比?”

“不錯。”

柳青轉過身,淡然道:

“既然是雜役,那就用拳頭打上來。我柳青身邊不留廢物。”

“這一個月,我給你特權,你可以不接宗門任務,專心備戰。”

“若是一個月後的大比,你連前一百名都進不去,拿不到真正的外門弟子身份......”

“這身衣服我會收回,這塊令牌也作廢。而你......”

柳青冷冷一笑:

“我會廢了你一身修為以及肉身。”

“老老實實做個雜役,給我磨一輩子的靈液。”

許天聽後吞了口口水。

他孃的,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狠!

心裡埋怨歸埋怨,許天抱拳:

“弟子,定不辱命!”

......

一炷香後。

天符院大門開啟。

許天並沒有穿柳青給的那件青色道袍。

他將青袍疊好,連同那塊令牌一起,塞進儲物袋裡,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雜役灰衣。

一個雜役,就算披上青袍又如何?

若是現在招搖過市,只會引來無數不必要麻煩。

當然。

柳青給他這麼多好處的目的,目的不言而喻。

她嫌棄許天這身雜役味,但又離不開他磨的靈液。

不過。

外門大比,許天倒是真打算參加。

畢竟擁有真正的外門弟子身份,才能更自由地在峰內行走,收集更多的資源來餵養黑鼎。

這才是長久之道。

二轉都如此變態,達到九轉的黑鼎呢?

豈不是能融化一片小天地?

......

苦修洞。

日頭西斜,殘陽如血。

當許天慢悠悠回到苦修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停下腳步。

自己的洞穴,此時又圍滿了人。

站在高處,許天向下看去。

只見那狗仗人勢的管事韋彪,此時正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地跪在泥地上。

那身代表管事身份的衣服已經被扯爛,臉上全是巴掌印,嘴角還掛著血絲,看起來悽慘無比。

在他面前。

李狗蛋正一隻腳踩在韋彪的肩膀上,手裡拿著塊板磚,唾沫橫飛罵著什麼。

三丫則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笑連連,偶爾補上一腳。

“狗蛋爺!三丫姑奶奶!我錯了!我真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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