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被打還得給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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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動許爺的洞穴!”

“我是畜生!我是豬油蒙了心!”

“剛才柳師叔那一袖子沒把我打死,求求二位爺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堂堂煉氣三層的高手,像條死狗一樣,不停地磕頭求饒。

周圍的雜役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

誰能想到?

平日裡見了韋彪只會哆嗦的李狗蛋,剛回來就把管事踩在腳下摩擦?

其實韋彪也是倒黴。

他被柳青那一袖子震出不小內傷,還在眾多雜役面前失了顏面。

本想拿李狗蛋出氣,卻見到三丫那嫵媚的臉蛋時,一時起了淫心,嘴裡不乾不淨地想動手動腳。

可惜,姑娘的手沒碰到,自己倒是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揍。

看著這一幕,站在陰影處的許天頗為滿意。

狗蛋吶狗蛋,倒是學會護主子了。

“還敢罵?老子廢了你!”

洞前,李狗蛋打得興起,舉起板磚就要往韋彪腦門上拍。

就在這時。

“住手!!”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動韋管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十幾名身穿雜役衣裳,手持鐵棍的壯漢,氣勢洶洶衝進來。

這是韋彪手底下的執法小隊。

說白了,就是他在苦修洞作威作福的爪牙。

“這下完了......”

周圍看熱鬧的雜役們臉色大變,紛紛後退。

李狗蛋也是臉色一白,雙拳難敵四手。

他下意識退後一步,躲在三丫身後。

原本跪在地上的韋彪,見到救兵來了,也索性不裝了。

連滾帶爬地竄到執法隊身後,指著李狗蛋和三丫,歇斯底里吼道:

“給我上!打!往死裡打!”

“反了天了!敢打管事?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我廢了,扔下山崖去!”

那十幾名壯漢得到命令,獰笑著圍了上來,手中的鐵棍帶著風聲,眼看就要落下。

“慢著。”

一道平淡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許天揹負雙手,慢悠悠地從陰影中走出。

神色淡定的有些反常。

“許天?”

韋彪看見正主出來,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猙獰笑道:

“好啊!你居然能活著回來?”

“正好!連你一起打!”

許天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抬起手,將柳青給的令牌,在夕陽下晃了晃。

“天符令。”

許天聲音如初:

“見此令,就如見柳師叔一般。閒雜人等,還不退下。”

那領頭的壯漢也是個識貨的,一眼就認出是真的天符院的令牌!

那特有的靈力波動,一個雜役根本仿造不出來!

“天......天符令?!”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面面相覷,冷汗直流,手裡的鐵棍怎麼也不敢砸下去了。

見震懾住場面,許天這才走到韋彪面前。

“你......你......”

韋彪咬牙切齒,但看著那塊令牌,到底還是虛了三分。

“啪!”

許天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清脆響亮。

全場死寂。

“這一巴掌,是替天符院打的。”

許天甩了甩手,一臉正氣凜然地指著韋彪,大聲喝道:

“身為管事,心術不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玷汙女弟子!”

“若非我兄弟狗蛋拼死相護,三丫怕是已經遭了你的毒手!”

“韋彪,你好大的膽子!連柳師叔看重的人你也敢動?”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韋彪氣得渾身發抖,捂著臉吼道: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更是用了鐵骨境的力道,把韋彪半邊臉都抽腫了,牙齒都飛出來一顆。

“還敢狡辯?”

許天眼神冰冷,舉起手中的令牌:

“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韋管事若是不服,咱們現在就去天符院,找柳師叔當面評理?”

聽到“找柳師叔評理”,韋彪身後的執法小隊立馬慫了。

誰敢去天符院找不自在?

原本盛氣凌人的小弟們紛紛後退,把韋彪孤零零晾在前面。

韋彪捂著臉,敢怒不敢言。

他知道,許天這是在拿柳青來壓人,但他偏偏他孃的毫無辦法!

“好......算你狠......”

吐出一口血水,韋彪盯著許天:“這次我認栽!”

說完,他捂著臉轉身就要走。

“慢著。”

許天身形一晃,擋住他的去路。

“打了人,這就想走?”

許天指了指李狗蛋,又指了指三丫,冷笑道:

“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動手費......韋管事是不是該算一算?”

韋彪氣笑了,腫著臉怒極反笑:

“許天,你別太得寸進尺!”

“我是管事!你是雜役!”

“你現在雖然有塊牌子,但你還沒晉升外門弟子!別忘了,你還要在這苦修洞混!”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要是把我逼急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韋彪這是在賭,賭許天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臉,畢竟縣官不如現管。

然而。

許天看著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冷笑連連。

抬起右手,他作勢又要抽下去。

眼神中,沒有一點猶豫。

“逼急了又如何?”

“啪......”

手掌還沒落下,帶起的勁風就已颳得韋彪臉皮生疼。

韋彪看著那隻不斷在眼中放大的手掌,心理防線還是塌了。

這小子是個瘋子!

他是真敢打死自己!

而且這手勁太大了,再挨一下,腦袋都要搬家!

“別打!別打!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韋彪抱頭鼠竄,尖叫出聲:“一百點!我給一百貢獻點!”

那是他在宗門辛苦積攢半年的積蓄,本來是留著換丹藥突破的。

許天的手掌懸在半空,頓住了。

“一百點?”

許天聽後,立馬換上標誌性的假笑,還順手幫韋彪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嗎?”

“韋管事真是客氣,那我就替三丫和李狗蛋,謝謝您的慷慨了。”

韋彪哆哆嗦嗦地拿出身份銘牌,劃了一百點貢獻值給許天,心都在滴血。

劃完之後,他一刻也不敢多待。

帶著那一幫丟人現眼的小弟,灰溜溜逃離現場。

看著韋彪那狼狽背影,許天掂量著手裡的身份銘牌。

看著上面多出來的一百點貢獻值,轉頭對目瞪口呆的狗蛋和三丫眨了眨眼:

“怎麼,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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