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越階斬魔(1 / 1)

加入書籤

“動手!”

沒有理會柳富貴的大叫,許天一聲暴喝,早已蓄勢待發的眾人動了。

“老雜毛,嚐嚐本少爺的冰火兩重天!”

回過神來的柳大少爺,雖是氣憤,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沒慢。

他掏出最後兩張壓箱底的二階極品符咒,一張爆炎符,一張冰欒符,咬牙切齒甩出。

其他家族修士,也是動用最後底牌。

眼下是最後機會。

如果失敗,那就只能等死!

咻!

咻!

數道流光鑽進血魔那隻焦黑廢掉的右臂傷口中。

轟!

火焰與寒冰同時爆發。

血魔那原本就被雷霆燒焦的傷口,在冰火交加之下,炸裂開來。

半截小臂搖搖欲墜,只連著幾根筋膜!

“嗷!!”

血魔疼得仰天狂嘯,它徹底發狂。

周身血氣如沸騰開水般爆發,想要將眼前這幾個螻蟻震碎。

“幼薇!困住它!別讓它發飆!”

“明白!天羅地網!”

道幼薇俏臉煞白,一口精血噴在拂塵之上。

嗡!

拂塵頃刻間染上一抹殷紅,千萬根塵絲暴漲數十倍,化作一張巨大血色羅網,趁著血魔疼痛僵直時,死死勒住它左半邊身子!

“給小道......趴下!!”

少女拼盡全力地一拽,竟真的將狂暴的血魔拽得一個踉蹌。

“吼!!”

血魔掙扎,恐怖巨力崩斷一根根塵絲。

道幼薇嘴角溢血,眼看就要堅持不住。

“哪怕死,你也得給俺停這一息!!”

側面。

一道如坦克般的身影撞了上來。

徐紅山!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用那隻完好肩膀,帶著全身所有力量,狠狠撞在血魔的左膝窩上!

咔嚓!

骨裂聲響起。

血魔那龐大的身軀終於失去平衡,轟然單膝跪地!

“就是現在!!”

所有的犧牲,只為這一瞬的絕殺!

濃霧中。

許天動了。

“這最後一下,送你歸西!”

許天單握劍,體內靈氣不要命地灌入劍身。

原本沉寂的雷木再次被啟用,僅剩的一縷神雷被強行抽取出來,纏繞在劍鋒之上,發出千鳥齊鳴般的刺耳銳響!

許天高高躍起,身形與半空中的雷光重疊。

此時。

血魔剛剛崩斷身上的塵絲,一爪拍飛徐紅山,正欲起身。

它一抬頭,就看到了一道從天而降的雷罰!

它眼中的恐懼放大到極致,張嘴想要噴出血煞之氣阻擋。

但,晚了!

“給我……死!!”

許天暴喝如雷,墨鱗帶著沉擊木的壓制,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刺入血魔張開的大嘴之中!

“崩山!“

一聲怒吼。

噗嗤!

長劍貫穿血魔,透體而出!

釘死!

“唔……咯……”

血魔的身體僵硬。

它想要做最後掙扎。

想要自爆體內的魔核同歸於盡。

然而,許天早就料到。

手中一甩,雷擊木直接卡在其魔核之處。

想自爆?

做夢!

沉擊木的壓制,成了壓死血魔的最後一擊。

轟!!

雷光在血魔魔狠處最後一次炸裂。

血魔那雙猩紅的眼睛,終於失去所有的光彩,變得無比灰敗。

它那龐大的身軀抽搐兩下,像是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死了。

這一次。

是真的死了。

隨著死亡,血魔那龐大的肉身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而在黑水中,一枚拳頭大小,血光流轉的晶體靜靜躺著。

是魔核。

“呼......呼......”

收回黑劍和黑木,用僅存的靈氣激發出屏障。

許天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沒來得及休息,反而拿起雷擊木開始端詳。

沉擊木上的嫩芽,已是完全失去光澤。

又變得像一塊普通焦炭,顯然是能量耗盡,陷入休眠。

“贏……贏了?”

遠處,被拍飛的徐紅山艱難抬起頭,滿臉是血,卻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贏了!我們贏了!!”

柳富貴衝過來,一把抱住許天,激動得涕淚橫流:

“小許子!牛逼!你太牛逼了!!”

道幼薇也癱軟在地,擦著嘴角的血跡,看著許天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絲敬畏。

以煉氣之軀,逆斬築基血魔。

不敢想象。

如果真任其繼續變強,自己是不是就沒機會吃他了。

屏障內。

許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吞下一顆丹藥。

他撿起那枚血魔晶,感受其中磅礴的能量。

“咦,這是那血魔的魔核吧?可惜,被打碎了,不然還真能賣個天價!”

柳富貴湊過來瞧了瞧,搖了搖頭。

許天聞言,心中暗笑。

賣?

小爺我可是有黑鼎的。

築基魔核要是能重新被煉化,那自己豈不是一下可以衝上築基?

想罷,許天將魔核收起。

因為破損,加之大家都是名門正道,且此戰頭功是許天。

沒人會搶。

“許兄弟,現在我們該咋辦?”

徐紅山注意到光幕在漸漸變淡,眼下撐不了多少時間。

許天聞言,神識探出。

在漸漸濃郁的毒霧間,看向秘境出口方向。

“走,出口在那邊。”

許天率先邁步,冷笑道:

“我們去找朱豐,他搞出這麼大動靜,應該解釋解釋了。”

......

冰泉谷外圍,安全區。

這裡聚集數十名並未深入谷內的各家族修士。

他們正圍成一圈,面色凝重聽著場中央一人的哭訴。

那人正是朱豐。

此時的他,形象悽慘無比。

長袍被撕成布條,身上滿是鮮血,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眼中含淚,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諸位!我對不起大家啊!”

朱豐捶胸頓足,聲淚俱下:

“我本欲帶領大家共抗血魔,奈何......奈何有個叫許天的雜役,早已入魔!”

“什麼?雜役入魔?”

周圍修士一片譁然,不過也有人跳出來:

“朱兄,一個雜役能搞出這麼大動靜?”

“千真萬確!”

朱豐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那許天是一介雜役不錯,但他為了追求力量,竟私自破壞封印,釋放了那頭築基期的血魔!”

“他想獻祭我們所有人,來換取魔功大成!”

“徐家,趙家,還有柳家的富貴兄弟......他們為了阻止許天,為了給大夥爭取逃命的時間,全都......全都慘遭毒手了啊!”

說到動情處,朱豐還硬生生擠出兩行鱷魚眼淚。

聲淚俱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